等到李霸天把自己臉上的水都擦干凈的時候,那張本來就不俊秀的臉已經(jīng)被有些滾燙的水燙的有些紅,一張兇惡的臉好似部都已經(jīng)扭曲了,大腿上一個煙痕狠狠的映照在他的眼睛里,讓他好似一瞬間染上了瘋狂的氣息。
那腳直接立起,狠狠的跺在了地上!
“你個雜碎!我不弄死你,不姓李!”
君色站在他的不遠處,笑瞇瞇的。
李霸天伸手就把鋼架床上的鋼管狠狠的抽了下來,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
2號房的人突然部站出來,攔住了李霸天。
“給老子滾開,老子只要他一個人的命,其余人,老子大度,不計較,以后乖乖聽話就好?!?br/>
人,突然讓開,李霸天兇惡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得意的神色。
卻不知道君色站在最后面戳了戳那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所以眾人都讓開了。
李霸天拿著鐵棒,就走上去,對著君色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一分鐘后——
“啊——”
“呃——”
“啊——”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響起,午睡的大多數(shù)囚犯都被這凄厲的叫聲吵醒,紛紛探頭出去想要聽聽怎么回事。
“2號房傳來的吧!”
“估計是個新人,不長眼睛惹了那個煞神!”
“惹誰不好,要去惹那個煞神!”
而此時的2號房內(nèi),李霸天的腦袋已經(jīng)從那鐵柵欄穿了過去,保持那天和陳牧一模一樣的姿勢,頭在外,身體在內(nèi),由于腦袋大,身體壯,任他怎么掙扎都擺脫不了這個屈辱的姿勢。
那嘴里混合著口水的血水潺潺的流下,衣服都被撕掉了幾個口子,一雙腿如今跪在地上,身軟綿綿的,靠頭部卡著才沒有倒下去,他的腦袋都是暈的,一只眼睛紅腫著,視網(wǎng)膜好似都受傷了,模糊不清的。
“排好隊!一人一腳?!本驹谒竺?,在組織這一群人排隊,每個人排著隊,上去對著李霸天的臀部就是狠狠的一腳,那血從口中溢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圓形水灘。
君色抓住他的腦袋,把他從夾縫里撤出來,逼著他和自己對視:“你剛才是不是說要我的命?”
“沒…沒…有……”
他現(xiàn)在何止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簡直是后悔的腸穿肚爛了。
這小子,整個一他媽搏斗高手,兩下就打的他渾身酸軟,滿嘴是血。
他雖然脾氣暴烈,但也并非是蠢貨,也想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心中頓時暗罵起來,面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睡覺的時候別人打擾我?!?br/>
“知…知道……”
君色一巴掌就打在他臉上:“你他媽知道還吵我?掀我被子?我和這監(jiān)獄八字不合???個個都來找我的碴?”
一巴掌下去,李霸天已經(jīng)完暈了。
就在這時,那個年輕的小獄警趕到,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拿出警棍的手都有些顫抖,卻還是壯著膽子大吼了一聲:“你在干什么!”
君色甩了甩額頭的汗水,然后看著他。
“砍人!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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