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不是第一天知道某女是厚顏不矜持,但如此明目張膽玩尺度,他表示自己守身如玉的少男心被糟蹋了。
難道只有他清楚先天凰墓的守墓人其實不僅恃寵而驕還很無恥!
未免某女不矜持無下限再給他玩刺激,他決定直接滾。
只是,似乎人家并不打算放過他。
“阿楚,你說,如果我告訴宗室長老會,你身為宗主守護(hù)者卻見死不救,會怎么樣?”妝央央紅唇邪佞一勾,頗為暗示性道。
威脅!十足的威脅!
蕭楚既然敢相愛相殺,自然是不怕宗室長老會,只是,那位艷絕天下脾氣與其盛世美顏一樣喪心病狂的九長老,他卻不得不忌憚。
然最讓他忌憚的,還是那一位六長老。
人稱,六道殺。
妝央央的兇殘在他面前,甚至稱得上矜持。
默默忍住罵娘的沖動,他很會不耐地走到妝央央身側(cè),厲聲道:“你除了威脅老子你還會做什么!”
只是,狠歸狠,頗有些色厲內(nèi)荏的意思。
“威逼色誘,你想選擇哪一個?”某女甚是無良道。
擦!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優(yōu)雅!
“前者,必須是前者?!甭晞菀卉?,他話里已經(jīng)是不掩的無奈。
色誘?如果真是這樣,他覺得想他死的人已經(jīng)可以排到九重天。
關(guān)鍵,吃!不!消!
“識時務(wù)者方為直男,阿楚,你很聰明。”她眉梢略挑,甚是莞爾道。
話落,無視蕭楚臉上的僵硬,她視線一轉(zhuǎn)落到馮雪惜身上,眸色彎彎道:“馮指導(dǎo)員,戲看夠了嗎?”
“不花錢的戲,自然是不夠的。”馮雪惜眉梢略冷,淡淡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錢不夠命來湊的道理?”妝央央頗為意味深長道。
聞聲,馮雪惜面色隱隱一僵,正待出言,桌上的手機(jī)卻是驀地響起。
她秋水明眸無聲一暗,拿過桌上的手機(jī)就出門而去,再顧不得妝央央和蕭楚兩人。
“這么緊張,難道是涼錦生的電話?”蕭楚看著馮雪惜略顯慌亂的背影,很是玩味道。
馮雪惜那個女人從來端莊清冷,孤高如蘭,一身門閥之地的雍容大氣,但是剛才,他明顯感受到她的慌亂,抑或是,恐懼。
“涼錦生一看就是正宮,那一位,我猜是側(cè)室?!蹦撑黜㈥H,胭脂濃烈的紅唇無聲一勾,甚是一本正經(jīng)道。
蕭楚:……
涼錦生難道不是她一樹桃花壓海棠的女暴君的合法正宮嗎?
只是,當(dāng)她打開暗屜的一剎,那紛繁花色的雪眸卻是驀地一縮,僵硬到石化。
見此,蕭楚略一傾身,看到暗屜里那一枝妖冶的綠薔薇,僵硬更甚。
擦!才說到變態(tài)禽獸就來!
綠薔薇代表的,只有一人。
浮生盡,六道殺,宗門六長老,陸尋桑。
拿起那一張暗色的信箋,蕭楚正待看看這一位又是如何作妖,卻被妝央央先一步搶走,不耐道:“看什么看,你家美人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br/>
蕭楚:……
你確定那一位是表白你不是惡心你?
蕭楚一臉賤地湊過去,只見那張暗色信箋上,是一個隱秘的圖騰,幽冷的尖刀穿心而過,卻是一絲血腥也無,反而有一種詭譎的美。
見此,他不禁嘖嘖有聲道:“我說,陸尋桑不會是打算讓你直接出手殺一儆百吧?馮雪惜那個女人雖然來者不善,但也沒必要辣手摧花吧。”
以陸尋桑那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的脾氣來說,確實有可能。
“陸尋桑?阿楚你敢不敢當(dāng)著他的面再說一次?”妝央央無良地眨眨眼,語笑嫣然道。
聞聲,蕭楚自然是裝死。
再說一次?他不想跟變態(tài)一般見識!
“說你笨,你也不僅僅是智障,心上一刀,明顯是讓我忍的意思?!眾y央央眸色一沉,若有所思道。
“你怎么知道陸尋桑不是簡單粗暴讓你直接殺的意思?”蕭楚下意識道。
“因為,我跟他一樣都有腦子?!鄙跏窍訔壍匕姿谎?,她指尖一轉(zhuǎn),果然背面還有長篇大論的廢話。
我的妝囡囡,四年不見,有沒有想六叔?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年了,可以覬覦六叔的盛世妖顏了。
聽說你身側(cè)現(xiàn)在禽獸如云一枝杏花春色好,六叔表示很不開森,想殺人怎么辦?
乖乖的,我很快就去帶著你大殺四方作妖天下。
落款:你家顏傾六界美煞蒼生的桑先生。
妝央央:……
六叔?誰見過總想把人家小姑涼拐上床的六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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