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是好項目就不訪說來聽一聽嘍!”藍淇倒也是爽快的,“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以你Graysky的能力,還能有什么樣的項目,是你一個人搞不定,還需要找一個拍檔合作的,事先說明,打架可不要找我哦?”
“放心,黑客就只管黑客的事!”GraySky從包里拿出一份影印文件,“你先看看這個!”
“什么寶貝!”藍淇接過來看,文件上赫然標著“機密”的字樣,快速翻到最后,藍淇已大概心中有數(shù),便將文件還給GraySky。
“也就是說,有13000多塊SI-22芯片,不知道去了哪里?”藍淇估算這起事件的嚴重程度,“SI系列芯片,也就是Super intelligence(高智)系列,是G公司開發(fā)的超級芯片,SI-22是當下最先進3納米級的22核芯片,專用于運算力超強的超級計算機,可是列入安全管制名錄的,13000多塊SI-22芯片失蹤,這件事情,說起來倒是可大可??!”
“你說的沒錯,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了,目前全球首屈一指的“Summit”超算,也不過并聯(lián)了9000多塊,撇開還沒有真正成型的生物和量子計算機,如果這13000多塊SI-22聯(lián)在一起,算力已是實際上的全球第一,所以,這件事非同小可!”GraySky神色凝重。
“據(jù)我所知,在國內(nèi),超算專用的芯片,都是涉及國家安全的管制產(chǎn)品,特別是種3納米級的,更每一塊都有登記,而在國際上,對這一系列的芯片也涉及相當苛刻的產(chǎn)權(quán)保護,除了一些有背景的大公司、科研機構(gòu)或者政府部門,走特殊的審批通道,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十幾二十塊的,還能想想辦法,13000多塊,簡直是不可思議?!彼{淇抬頭看著GraySky。
“這人用的手法,文件上倒是寫得清清楚楚”,GraySky讀著文件上的一段文字,“你來看這里,‘變造了六家企業(yè)、研究機構(gòu)和政府部門的采購合同,增加了采購數(shù)量,再黑進了物流公司的數(shù)據(jù)后臺,修改了投遞地址,再將這些增加的芯片,全部準確無誤地‘錯’投到另外一個物流中心……’,涉及這么多單位和這么多環(huán)節(jié),居然沒有出一點差錯,簡直神乎其跡!”
“確實厲害,你再看這里,‘……然后,又將這些芯片在物流中心里改頭換面,重新打包,幾次流轉(zhuǎn)后,誰也搞不清楚這些失蹤的芯片,到底是寄去了哪里,要不是幾個月前,芯片公司發(fā)現(xiàn)有一個批次的產(chǎn)品存在瑕疵,需要召回重發(fā),兩邊的數(shù)量沒有對上,可能到現(xiàn)在都還發(fā)現(xiàn)不了……"藍淇讀著另外一段,并沒有掩飾內(nèi)心的驚異。
“就是說嘍,這可是在監(jiān)控最嚴密的安全部門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要通盤思考整個過程的可行性,除了要解決所有的技術(shù)難題,實在有太多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如果要將這些“意外”全部考慮,并且完美避開,我真的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可以做到的!”GraySky說道。
“這份文件你從哪里弄來的?”藍淇問道。
“這文件倒是正當途徑得來,這么多的超算芯片詭異失蹤,當然引起了國家情報部門的關(guān)注。所以就有人找到了銘宏科技,也就是我的老東家,那家掌握了海量信息,再把信息倒賣給政府、商業(yè)機構(gòu)或者其他有需要的客戶來賺取利益的大數(shù)據(jù)服務(wù)公司。他們希望可以利用公司的大數(shù)據(jù)后臺,幫忙提供一點線索,而我正好管著這一項業(yè)務(wù)。”既然是合作,Graysky也沒有隱瞞,合盤托出,以取得藍淇的最大信任。
“所以,這次你來找我合作,就是為了找到這一批芯片?”藍淇問道,但隱隱覺得,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
“是,但又不完全是!”果然,Graysky神色嚴峻,
“怎么說呢?”藍淇問道。
“如果只是這些芯片,其實也沒有什么稀奇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就是一起走私案,雖然數(shù)量有點夸張,但后面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卻真是有點不可思議了?!盙raysky的臉,看上去因為某種激動的情緒,而顯得微微有一些扭曲。
“不可思議?真沒想到,也能從你的嘴里聽到這個詞語?!彼{淇眼眸里射出奇異的光。
“接到通知以后,我作為銘宏科技的代表參加了一個追查小組的案情通報會,會上,負責(zé)人匯報了前階段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除了找到了幾份采購合同和當時簽合同的幾個當事人詢問,長長一個月的時凌晨,以調(diào)查組的資源,幾乎沒有查出多少有價值的線索……”
"……難道說,那些政府的追查組都是吃干飯的!”藍淇皺著眉頭。
“當然不是,追查組里也不乏各方面的精英高手,只是這個結(jié)果比較夸張,所以,他們組長在會上征集意見!"Graysky說道,“于是,我就提議,可以在新的芯片上放一個追蹤程序,放任那些家伙仍然以之前的手法弄到芯片,這樣總有辦法可以定位到。”
“守株待兔,倒也是個不錯的招術(shù)!”藍淇點點頭。
“我的方案,調(diào)查組也都同意,一個多月以后,又有一批芯片失蹤,按照計劃,我們坐等追蹤程序發(fā)回來的定位訊號,不過我們等來的,可并不是一只兔子!”Graysky的聲音竟然有一些發(fā)顫。
“不是兔子,那又是什么?”藍淇看到Graysky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一絲驚懼的神情。
“十天之后,追查小組遭到一場致命病毒的攻擊,短短11分鐘,系統(tǒng)全線崩潰,防火墻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可是你要知道,追查組的系統(tǒng),絕對不是紙糊的?!盙raysky說道。
“有你這么厲害的人坐鎮(zhèn),都能被輕易攻破,我無法想像他會厲害到什么程度!”藍淇。
“那倒也不是這么說,最可怕的是那個病毒編碼方式,說是顛覆想象也不為過,我截了一段,你欣賞一下,如何?”說著,Sky拿出一個U盤。
“哦,我倒好好領(lǐng)教下。”藍淇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