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鳴宇看到她的反應,眼底閃過一道閃光,“蘇蘇蘇蘇”
蘇瑾回過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怎么了”
謝鳴宇到似笑非笑地“菜都上來了,你還不吃,想什么呢”
蘇瑾頓了下,拿起筷子夾菜,轉(zhuǎn)移話題,“這次你在拍什么戲”
謝鳴宇見她避而不答也沒在意,只是笑笑,順著她的話題繼續(xù)了下去“古裝武俠劇,還沒開始宣傳,你估計是你不知道。”
他的電影無論是主角還是幕后一向不需要宣傳,名字身就是一個招牌,蘇瑾也沒打算繼續(xù)糾纏下去,目光看了看四周,目光在男子那落定,看到王怡從飯桌上朝他招手,嘴角不由地勾起諷刺的笑,真是無巧不成書。
意識到自己又走神,蘇瑾連忙對謝鳴宇打趣“你不是國際知名導演么怎么就沒看到有人認識你看來你魅力不夠啊?!?br/>
謝鳴宇輕笑,“你把我當什么呢,這幾年我很少接受采訪了,也不拍戲,不認識也是正常的?!?br/>
這話剛完沒多久,就聽到旁邊有人驚呼,“這是不是就是謝鳴宇”
她抬頭,看到不遠處有個年輕的女子朝著走過來,一臉興奮的樣兒。雖然這是公共場合,但因是高消費,倒也沒形成多大的轟動,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會往這里看幾眼,其中包括了安慕年和王怡。
王怡看到蘇瑾,臉上一僵,緊咬著下唇,手緊緊握著刀叉,像是要努力克制住憤怒。她怎么會在這
她再怎么自欺欺人,也知道眼前的男子與那女人是有關(guān)系的,而且受益匪淺。雖男子的性子很淡,對無關(guān)緊要之事都漠不關(guān)心,顯然,那女人并非無關(guān)緊要,不然他注視她的目光不會這么專注。
早知安少建議這家店時,她怎么也得阻止拒絕。
王怡狠狠地瞪了眼安慕年,低頭輕柔地“安少,我爸讓我問你什么時候有空出來見個面”早定下來早安心。
安慕年表情淡淡的,“不急。”
王怡臉一僵,她已經(jīng)鼓足勇氣放下面子這一句話,然而他卻仍舊這么不給面子。想到這,心里對蘇瑾的怒氣上漲,見她要往洗手間走去,她也立即跟了上去。
將她攔在離洗手間有一段距離的角落,“你來這地方干什么”
蘇瑾雙手交叉抱胸,嘲諷的眼光看著她,“你覺得呢”
王怡放下狠話,“別死纏著安少,不然你不會好過。”
蘇瑾看到背后的聲音,嘴角勾起,淡淡地“怎么個不好過法”
王怡呵呵笑了笑,以為她害怕了,“憑目前的權(quán)力,要處理你簡直太容易了。”
“是么”涼薄的語氣,冷到人的心里,直擊人的心臟,讓人一陣哆嗦。
王怡僵著身子回過身,看到安慕年在她的身后,依舊是淡淡的表情,卻讓她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她突然感覺一陣心慌,“安,安少,你怎么我不是這樣的,我”她解釋的慌亂。
蘇瑾在一旁,冷眼旁觀,活生生的一部鬧劇。
她是真的累了,為什么她想避開,他卻總是一二再再而三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而且容忍一個女人來羞辱她。
蘇瑾未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剛跨出幾步,手上一緊,她回頭,看到安慕年緊緊拉著她的手。她輕描淡寫地開口“放手?!?br/>
她的態(tài)度讓他莫名地覺得害怕,那么淡然,那么平靜,平靜得覺得她已經(jīng)放下所有,想到這,他的心就疼得厲害,手不自覺地使力。
王怡看到這情景,心里涌起警惕,她想插手,隔開兩人之間的糾纏,卻被安慕年的一個眼神阻攔了,他的眼神冰冷徹骨,她一瞬間全身都不敢動彈。
安慕年眉頭微蹙,深邃的眸子愈發(fā)暗沉,似風起云涌,“丫頭,等我?!?br/>
蘇瑾冷笑,“安慕年,你夠了,別用你那一套來對付我,等你我為什么要等你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什么都不是,你讓我憑什么等你還是你想以你那市委書記的身份來威脅命令等你”
安慕年目光冷肅,像是在戰(zhàn)場上,肅殺的氣壓撲面而來,又帶著至尊天下的王者之氣。
這樣的他駭人至極,雖知道他不會傷害她,但蘇瑾還是心跳加快,微微顫抖,她知道她的話有些過分,可是她要是不發(fā)泄出來,恐怕會憋出病來。如果一定要痛,選擇兩人分擔要比一個人要好一些。
蘇瑾沒有再理會這兩人,甩開他就走了。也許是剛剛的話傷了他,他沒有再做什么動作,只是看著他離開。
或許,這次真的是結(jié)束了。上帝安排了他們的相遇,相知,相離,也給了他們相離的結(jié)局。這次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碰到過,或許連上帝都放棄了。
偶爾在電視上看到他,卻不敢再多看一眼,雖有些自欺欺人,可總比越來越痛來的要好一些。生活來就是一場欺騙,每個人都戴著面具面對別人,欺騙著別人,有時候入戲太深,甚至騙過了自己。
這些天,蘇瑾一直認為自己忘記了,假裝無所謂的生活,然而,走在大街上,看到一個背影跟他長得很像的人,明知不是他,心猛然一顫。戲謝幕了,她驚醒了,到頭來,她仍然放不下。
感情這東西,禁不起時間,空間的阻隔,有時候你以為會天長地久,其實不過是轉(zhuǎn)瞬即逝。人生那么長,感情其實只不過是一部分,別把自己看成對方的念念不忘,否則受傷的會是自己。
不是么他讓她等他,可是這么多天,他依然陪著他的未婚妻,她一直以為她是他的戀戀不舍,到頭來卻成了他的過往。
這些天,為了躲避牧航的圍追堵截,也為了完全擺脫安慕年的身影,她住進孫甜甜的住所,離市中心有段距離,離質(zhì)監(jiān)局更遠了。好在公安廳跟質(zhì)監(jiān)局相差不遠,每次兩人都一起上下班,路上的日子也不算太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