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去之后就已經(jīng)是深夜。
劉邦回到軍營之后卻是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這個項羽,明顯是再針對本王跟遼王。這巴蜀之地山山水水,讓本王來養(yǎng)老了不成?!?br/>
一句話說出口,身后的眾人卻是有為劉邦打抱不平,有在一邊暗中偷笑的。
“在巴蜀之地養(yǎng)老,似乎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不會被餓死?!敝懿谏砗蟾瞪档男χ?。
但是卻迎來蕭何跟張良的兩個看白癡的眼神。劉邦干脆當作沒有聽到,直接忽視了這個隨性子的家伙。
作為武將,周勃對封王的看法不大,唯一的遺憾就是,他的老家在楚地,現(xiàn)在被分到了西陲之地。
“依臣之見,大王還是莫要動怒的好,如今的形勢看,除了項羽之外,就我們跟遼王的勢力較強,現(xiàn)在不妨想想,如何壓制項羽,他將自己手下的大將都圍繞在他的封地邊上。
韓、魏、齊,這些君主的封地少的可憐,也都夾雜在他的勢力圈內,看樣子是想以此來對這些君主造成威脅。這些人肯定是歸附他西楚霸王了?!钡降资潜环鉃闈h朝第一宰相的人物,無論何時出了事,蕭何最先想的都是如何安靜的解決問題。
后面的張良本不比蕭何能說,但本身對很對的事情都有著自己的見解,所以這次也跟著勸慰劉邦;“蕭功曹說的對,西楚霸王還將前秦的兩員大將封在邊疆和關中之地,此舉說是因為二人本為前秦的大將,實際上還是為了封鎖我們。
代王陳馀當是想當個趙王,這西楚霸王到好,在趙國的土地上封個常山王英布。
至于他代王的封地,占據(jù)了遼王的上谷,這何曾不是要代王跟遼王結仇,周圍又都是項羽的人,如此一來我們不能跟遼王聯(lián)手。天下雖說有個義帝,可誰不知道那義帝不過就是一個扯線木偶罷了,最后的決定還不是他西楚霸王說了算。”
“這些本王都懂--”背手而立的劉邦赫然一聲大吼之后轉過身來:“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想辦法跟遼王取得聯(lián)絡,共同對抗項羽?”
“臣的意思是,將天下方才安息,大王黨務之極是先穩(wěn)定封地。聯(lián)合遼王之事當是情勢所迫,但如今還沒有必要聯(lián)合,先安養(yǎng)內部,外部的事情,我們不妨等,看遼王會有何舉止?!鄙钌畹囊还笆郑缃耠m然還未被封臣,但蕭何已經(jīng)是進起了應有的責任。
話這么說,劉邦又如何不能不知能知道這層意思?但他就是氣不過這項羽的封地之事。他劉邦雖然算是老來有成,可是自從決定反秦的一刻起,凡是他心中的受地氣,總要變著法的還回去才行。
蕭何的聲音飄散許久,劉邦都不曾說什么。
就在此時一個兵卒急匆匆的奔回來說道:“啟稟君上,遼王已經(jīng)帶人連夜拔營啟程,還帶走咸陽城中所有值錢的寶物。”
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深夜了,用后世的時間算大概是凌晨一點的樣子。
“張良你留下來,”劉邦的神經(jīng)線頓時一動,睜大的眼睛又掃向了其余二人:“你們兩個跟緊了--”
“喏--”
……
咸陽,正東門外,駱陽拄著一根在兵卒手中接過的長矛,冷冷的注視著載滿了寶物正在出城的一輛輛馬車。
“東西帶的怎么樣了。”看著走出來的許杰,駱陽親自走前兩步朗聲問道。
許杰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車隊,無奈的說道:“值錢的基本都裝上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可能帶不走了,所有的馬車牛車都已經(jīng)裝滿了。”
“要說你這次的速度可是不快,本王三個時辰前在宴會上就跟你說了,讓你動作快點,怎么就現(xiàn)在才裝滿馬車?!痹S是心情不爽故意的一句責備,在這之后,駱陽也不等許杰解釋什么,直接說道:“沒有車馬就人抗,不是有五萬降卒的嗎,還有那些個宮女宦人,每人不用多帶,五十支箭矢的重量就可以,盡量將這些東西往回拉。
本王就不信,秦皇會在宮中存放不值錢的垃圾,這里面的一個石獅子,只怕都夠一個百姓一輩子的吃喝了。下去傳令去吧,誰要是敢不從,不論男女直接殺--”
“喏--”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的許杰,一看駱陽這幅模樣頓時就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他還是第一次見駱陽的情緒如此這般,以往就是再大的事情在駱陽的眼中似乎都不是個事,這次這是怎么回事?許杰想問,不過眼下還有事情,所以就沒有直接開口。
待許杰離去之后,駱陽緩緩的環(huán)視四周,嘴角帶著一抹陰森的笑意。
暗衛(wèi)的人早就傳來了消息,如今的韓王、西魏王、齊王、膠東王、代王等等一些人都在這咸陽城附近乃至城中設了眼線。當然項羽也有,他們無不是將心思打到了這咸陽城中,要知道個個大佬剛剛立國。
用古人的話說,國不可無鎮(zhèn)國至寶,這一個個的也就盯著咸陽城中的寶貝了。
可是項羽在宴會上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一面不斷的抓人痛腳,不斷的警示一個個君王要遵從他西楚霸王的意思,但在每次警示之后,項羽又不忘共飲一嚼。
這就是打一巴掌再給個糖吃,讓你知道跟我作對沒好事,但跟著我干,好處大大的。
這一來二去的,號稱千杯不醉的項羽先是跟駱陽對著喝,后又是跟劉邦對著喝,最后竟然喝多了,宴會散去時項羽還獨自在軍營中唱起了那首大風起兮云飛揚--
所以原本眾人想要提及咸陽城寶物劃分的事情,也就因為項羽的醉酒,劉邦跟駱陽對封王的不滿,沒有敢提出來。
不過這些個家伙也早就打聽到駱陽已經(jīng)把部分及其貴重的東西提前運了回去。之后便再也沒有派人進駐咸陽,本以為駱陽會就此事算了,但不想因為封王的事情,駱陽火氣上涌,早在宴席開始前就吩咐了許杰。
此時,在各路君王眼下的注視下。
整個大軍,連帶著所有的咸陽降卒都在瘋狂的運作,咸陽城中點起的火把無數(shù),東西能帶的都帶走,一些并不怎么值錢的,帶不走的則直接損毀,所以咸陽城中時不時的會在各處角落里傳來瓷器打碎的聲響。
看著那一輛輛裝滿了馬車駛出,最后那原本靜候不動的降卒紛紛進城般東西,那些個路君王的眼線都要急的罵娘了。
這可真是比搬家隊都要專業(yè),若是不是房子實在沒有辦法搬走,只怕這咸陽宮殿都要被駱陽整個搬到燕地去。
不遠處的小道上忽然傳來了陣陣馬蹄聲,不一會,映著兵士們點起火把的火光,駱陽看出了急匆匆趕來的劉邦等人。
“原來是漢王來臨,這么晚了漢王不早些休息,來此所謂何事?”駱陽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一笑,順手將拄著的長矛交給了身邊的兵士道。
“聽說遼王準備打道回府封地,本王敬仰遼王是一代英才,本想明日與遼王把酒言歡,卻不想遼王如此著急的走,也就趕來送遼王一程--”劉邦翻身下馬,二人互相行過了禮。
“拜見遼王,拜見遼王--”蕭何跟周勃也趕忙對駱陽行過禮。
這時駱陽才滿臉嬉笑的說道:“不是本王想這么早走,實在是此地沒有留下去的意義,封王中的滋味,漢王心知肚明,本王就不畫蛇添足了?!?br/>
“此事自然,既然遼王一心要趁夜離去,那劉邦也就他日再尋時機,找遼王一敘了--”這次沒有自稱王,可見劉邦也是有著深沉的心機。
駱陽只是淡淡的拱了拱手,隨口到出一句:“那駱陽,便靜候漢王佳音了?!?br/>
“哈哈,好,有遼王此話足以?!眲钏实囊恍Γ乱豢趟莾蓚€耳朵微微聳動,伸手指著咸陽城中道:“遼王可是心中不快,故而要砸了這咸陽城?”
“一些帶不走的東西,不想留給某些人罷了?!瘪橁栆膊蛔鲎?,咬緊牙關,露出了一臉的兇相。
這種情況下作為一個君王會直接說出此話,這是后面蕭何等人很難預料的事情。
但劉邦卻是不在意,歪這頭,靜靜的問了一句:“不知道遼王口中的這某些人,可否包含了劉邦在內?”
一旁兵士舉起的火把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響,駱陽嘴角的笑被那火光映襯成昏黃的顏色,那刻在遠處地面的上的影子,卻是顯得猙獰:“漢王說笑了,這些東西漢王若是想要,那就留給漢王好了,真要都咋了,也挺可惜的?!?br/>
話至此處,駱陽故意饒有深意的看著劉邦,一字字的說道:“漢王說,是不是呢?”
這話中話繞的周勃是一陣無語,不過蕭何跟劉邦在轉動眼珠子之后卻是聽明白了什么。
劉邦此來是為了什么?自然是為了試探駱陽是否愿意跟其交好,也由此斷定一下今后的局勢。
駱陽此話的意思就是,既然跟項羽他們不合了,日后真要出事,有個幫手總比沒有好。
這沒有全部搞砸的,實際上不是說那些寶物,而是與幾位君王之間的關系,就是不想跟劉邦也把關系弄的很僵的意思了。
聽出弦外之音意思的劉邦,自然是拱手跟著附和:“遼王此言不虛,這要都搞砸了,也許某些人不是哭,而是笑了。
如此,劉邦便也讓人將一些遼王看不上的東西帶走,免得在這礙了遼王的眼?!?br/>
說著劉邦已經(jīng)是對周勃跟蕭何分別安排了任務,一個前去領兵,一個則跟隨駱陽安排的人近咸陽城先了解一下形勢。
趁著眼下的一會空閑,劉邦又將目光緩緩的看向了駱陽,“敢問遼王何意發(fā)如此大怒?即便某些事情不順心,可我等一路走來,還是看的開一些好?!?br/>
“呵呵,漢王真是寬心那,不過本王的心,他有時候還真就寬不起來。”駱陽的話語聲帶著冷哼,最后又靜靜問道:“聽聞漢王跟西楚霸王有些交際,可知其為人否?”
這怎么還聊到了人品上了?
劉邦不由的一皺眉,心中隱隱的猜測著:“此話之意,莫不是遼王知道一些各種隱秘?若真是如此,本王愿聞其詳?!?br/>
“漢王也許不知道,昨夜此時,本王就在西楚霸王的軍營中,是他封的常山王英布請去的?!?br/>
“哦?竟然有此事?”劉邦瞬間感覺自己似乎要聽到什么驚天大秘密了:“不知西楚霸王跟遼王說了什么?”
“他說了今日封王之事,霸王言,封王一事頗為凡在,稍有不慎皆會引起諸位君王的不滿,為此尋問本王,如何才能使諸位封王之后有苦不敢言,即便是不滿,也不敢明著說?!?br/>
“那遼王如何回的呢?”
話至此處駱陽的嘴角那一絲冷笑隱隱的帶著譏諷自嘲:“本王說,將大勢力安頓好了,其余的小勢力哪里敢多言?縱觀各方義軍勢力,霸王,本王,還有漢王你,我們的三家當可以獨當一面,我們若是無異議,其余的人又能如何?”
駱陽緩緩的說,像是追憶。劉邦靜靜的聽,仿佛已經(jīng)沉陷。
話至激動處,駱陽實在難以忍受那股憤恨,直言道:“最后項羽那家伙問本王想要何地,本王答只要如今的燕地。后又問漢王你,如何才能滿意這封王之事,本王說如果給漢王關中之地,當是名至實歸,漢王當不會拒絕才是。昨夜明明說好了的。
不想今日這項羽小人,竟然改了主意。也怪本王糊涂,聯(lián)合眾強鎮(zhèn)壓弱小自然可行,可是聯(lián)合弱**迫你我,也不見得不行。今日封王,常山王英布、代王陳馀、還有秦朝的兩個降將,哪一個不是項羽的人,項羽用計害我,如何能不憤慨?!?br/>
“若是此說,項羽此舉著實讓人憤慨?!眲钆み^了頭,靜靜的注視著駱陽接著道:“不過我等所行之事,該是注定了一些行事的手段,遼王還是不要太過記掛此事的好。”
這話也不假,自古誰的天下不是腥風血雨?誰的王位不是伴隨著征伐、陰謀、明謀,各種明爭暗斗得來的?
這些事情駱陽想的明白,可他還是憤慨不已。因為項羽此舉就好像是笑著給了他一顆糖,趁著駱陽吃的正甜的時候,項羽有冷不丁的往駱陽的身上吐了一口,轉身罵駱陽是白癡一樣。
這種事情駱陽還是有些不想忍的。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項家軍就是再有根基,難不成財力還比的上搜刮了天下所有所有寶物的咸陽城厚實不成?
就不信你項羽對咸陽城的東西不動心,還有你們這些個跟項羽站在一邊的王,沒點骨氣的人咱看不上,城中的東西你們想要是吧?
得嘞,好好看幾眼也就是了,能搬走的絕對一點不給你們留,有本事就來搶,倒是看看你們敢不敢在這剛剛安靜下了時候鬧事了。
“漢王說的在理,那就不提此事了,你我不妨一同進咸陽城看看,這里面地方甚大,本王也是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今日之后,下次再想來也就不見得那么簡單了?!?br/>
“如此也好,難得遼王有盛情,本王也正有此意呢?!?br/>
時間不大,等到劉邦的兵馬到來之后,駱陽也就帶著人馬踏上了回自己遼國的路程。
劉邦則在咸陽城中搜刮了駱陽留下來的一些次一級的寶物,盡管這些東西沒有一個頂級的,但剩下依舊龐大的數(shù)量,也足夠讓劉邦笑的嘴巴合不攏了。
次日。
一直到了日升三竿的時候項羽的酒勁才緩緩過去。
剛剛睜開眼睛的他就看見季布著急的在營帳外四處踱步,大致的又看了下外面的天色,項羽這才意識到可能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所以趕忙起身穿上了自己的戰(zhàn)甲走出。
“將軍,哦不是。”季布一著急竟是喊錯了口“君上息怒,您可算是醒了?!?br/>
“怎么?出什么事了嗎?”項羽看著季布如此著急的樣子頓時一皺眉。
“昨夜您喝多了,所以宴席上一開始魏王提出咸陽城內財物劃分的事情也就暫時被擱置了,可不想昨夜遼王竟然私自動兵,將城內大部分寶物私自運走。而后一些則被漢王派人押運了回去?!奔静稼s忙急切的回道。
此言一出,項羽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陰沉里下來,“這二人現(xiàn)在何處?”
“已經(jīng)趁夜趕回了自己的領地,此時應該已經(jīng)走遠了才是?!?br/>
原本還有一絲的昏沉瞬間消失不見,項羽只將自己的兩個拳頭捏的個個直響,“拿本王的兵器來,召集五千將士,隨本王前去咸陽--”
“喏--”
半個時辰之后。
咸陽城正東門外項羽單騎在前,身后整齊的無限步卒列陣。寒風呼嘯。
“嗯?”看著那緊閉的城門,項羽轉對季布一揮手,口中發(fā)出一聲悶響。
“喏--”季布自然知道項羽的意思。當即應過之后便著帶領了數(shù)百兵卒頭前開路。
城門只是緊緊閉合卻并為上梗,只兩個步卒稍稍用些力氣也就將城門大開,但是當城門內的光亮透出的一刻,項羽的臉色立馬變的異常難看。
城門內盡是各種珍寶的碎片,再往里走,劉邦甚至特意讓兵卒將城內的一些木樁盡數(shù)傾倒,很多宮殿因此而顯得搖搖欲墜,似乎只要此時的寒風能夠大一些,這些宮殿就會傾倒一般。
橫七豎八的木樁導致楚軍的前進出了很多絆子。
當?shù)谝粋€兵卒返回匯報稱,南面的宮殿群中已經(jīng)空無一物,連以往的書架、臥榻都被砸成粉碎之后,項羽心中的怒火終于是升騰到了極限。
再下令去了大秦尚坊,可是這里莫說是工匠了,偌大的尚坊都被駱陽使人給拆了個七零八碎,到處都是建筑的殘骸,莫說是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駱陽搬空,便是沒有被搬空,這幅慘敗的樣子想要找東西也是不易。
咸陽,尚坊,這秦朝最后留下的兩處寶地,不像是被諸王搜刮了,更像是被強盜打劫了。
“咿,呀--匪徒,一群匪徒--”項羽一聲爆呵,手中的長槍直接朝著身旁的柱子橫掃,瞬間柱子被那強大的力道擊斷。頭頂陣陣灰塵散落。
返回的路上,再次經(jīng)過咸陽城時,項羽陡然一抬手,望著那外表看起來依舊雄偉的城池道:“傳令下去,放火,燒了這咸陽城--”
“喏--”
一場跌宕起伏的滅秦盛會,最后的結果就是,駱陽帶著大量的人口、財富和技術資料滿載而歸。
漢王劉邦得到部分財物,又與駱陽結識示好。一樣給接下來的治理打下了基礎。
而項羽,則是得了大部分君王的認可?;蛘哒f用他那強大的武力壓制了諸多君王。
……
駱陽的大軍一路跨過黃河先是到魏地河東,而后走臨晉道北上。
也就在途徑邯鄲郡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奉命返回的五千騎兵,那些個原本被人拿著的寶物也就順理成章的放在了馬背上。
就這樣休息了一日之后,到了第二天的一早;駱陽的隊伍遇到了第一個打劫的人。
說來也奇怪,這打劫的不是一群,也不是一伙,就一個人,還是一個十一二的小姑娘。
這小丫頭綁著后世所謂的村姑頭,身上穿的有點像是道袍一樣的服侍,背后還背著一把就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大劍。
在大軍經(jīng)過的時候,小丫頭直接從路邊的樹叉子上一躍而而下,著實是讓頭前趕路的許杰嚇了一跳,就以許杰的本事都差一點在馬背上刷下去。
看來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突如其來的變故都會被嚇得夠嗆。
見狀那小丫頭卻是一點不畏懼,反而是掩著嘴大笑,在這之后自然是一眾兵卒舉起了長矛圍攏過去,可是那小丫頭直接抽出長劍,單手揮舞著就將十幾個兵卒手中的兵器打落。硬是將十幾人打翻在地,不過卻沒有取他們性命。
反倒是笑呵呵的朝著剛下馬車的駱陽走去。
許杰一看這架勢自然是能讓小丫頭接近駱陽,當即一個閃身擋在了小丫頭面前。
好在許杰的本事不差,勉強將這小丫頭給制服住了。
“放開我,你這個笨蛋,放開我啊--”小丫頭不斷的掙扎著,看起來脾氣不小。
也就在此時駱陽蹙眉微笑著走了過來:“你是誰?在這出現(xiàn),有什么目的?”
“師傅說你這有夜明珠,快拿出來給我,要不然就殺了你們我自己搶?!毙⊙绢^的劍都被許杰收了,口氣還那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