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這幾天都在別的地方拍攻城的戲份,盛翹不用去劇組,晚上又睡得晚,這一覺就睡到了上午十點。
還是紙片人老公把她喊醒的。
頭有點痛的人揉了揉太陽穴,打著哈欠準備換衣服。
席寒時下意識地轉頭,等聽到她喊他,才眼睫輕顫:“嗯,我在。”
他輕聲問:“怎么了?”
盛翹聲音很軟:“沒事,就是想知道你好點沒有。”
“沒有再咳嗽吧?”
席寒時喉嚨微滾,再度轉開視線:“嗯?!?br/>
盛翹換好衣服,打了個哈欠,有些困倦地揉眼睛,聲音卻甜:“那就好?!?br/>
她有些想知道昨天那個可以和紙片人老公牽手的AR互動是從哪里進去的,但是想到充值渠道已經(jīng)關閉了,只能悶悶不樂地戳了戳他,嘀咕了一聲:
“怎么還沒維護好?!?br/>
到現(xiàn)在還不能買藥,紙片人老公要是再難受怎么辦?
席寒時只是任她戳著,偶爾才低聲和她說說話。
盛翹剛想問紙片人老公今天話怎么這么少,就聽到手機響了。
是褚越。
想到今天還要讓紙片人老公和他們見面的盛翹頭疼了,正組織措辭,就聽到褚越語氣不善地問:
“又想反悔?”
盛翹:“........沒有,我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了?!?br/>
“你?”
盛翹深吸一口氣:“我們現(xiàn)在不在一起,他.......還沒結束工作,可能會晚點到?!?br/>
褚越呵了一聲:“他最好真的能到。”
盛翹:“........”
褚越掛了電話,盛翹也從床上起來,拿起手機,出了門,在出租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紙片人老公聊著天。
等想起什么,才道:“對了,到時候,我給你開一個變聲軟件?”
稍微改變一下音色。
不然她很懷疑褚越能直接聽出來說話的人就是席寒時。
席寒時“嗯”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翹翹喜歡我嗎?”
他這句話問得很突然,盛翹都怔了一下,然后就咳嗽著去看司機師傅,然后壓低聲音:“當然了,我最喜歡你了?!?br/>
席寒時眼睫輕顫:“嗯?!?br/>
盛翹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下車的時候握拳:“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yōu)殡y你的?!?br/>
“嗯,要是他們欺負你,我也絕對站在你這邊!”
席寒時彎唇。
然后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冷哼:
“還沒見面就知道我們會欺負他?”
席寒時眉梢微動。
楚忻的聲音依舊懶懶散散地:“他什么時候到?第一次見面不會還要我們等他吧?”
盛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咳了幾聲:“你們這么早就到了啊?!?br/>
“不早了,”楚忻揚眉,“我昨晚十二點的飛機現(xiàn)在都到了,你那男朋友能比寒時還忙,比我們還晚?
“這么不準時?直接甩了算了?!?br/>
盛翹:“........”
席寒時:“.........”
盛翹怕紙片人老公聽到,捂住手機:“楚忻!”
褚越眉宇間的神色一沉,等到了包廂,氣氛才緩和些。
褚越和楚忻點了菜。
楚忻:“這都幾點了?還沒到”
盛翹假裝出去打了個電話:“到時候我就說公司臨時有事?”
席寒時沒想到她說的朋友會是褚越和楚忻,他以為她回到國內,應該有了新的朋友,聞言沉默一瞬:“翹翹決定吧?!?br/>
盛翹總覺得他的聲音有些低,有些擔心:“怎么了?是不是又開始疼了?”
席寒時聲音微低:“沒有?!?br/>
盛翹不放心地捂著手機又說了了幾句,看到楚忻打開了門,才道:“公司那邊臨時出了點事?!?br/>
楚忻早就料到這個所謂的男朋友不會出現(xiàn),哼了一聲。
盛翹有些踟躕,握著手機問了一句:“你想和他們說話嗎?”
系統(tǒng)看向席寒時。
隱在黑暗里的男人沉默片刻,聲音很輕:“把電話給他們吧?!?br/>
楚忻看著盛翹和電話那邊的人交流了一下,等接過手機的時候,還有些懷疑這是盛翹為了掩蓋過去請的演員,等真的開始說話了,神色才變了變:
“寒時?”
盛翹:“?。。?!”
怎么回事,她不是開了變聲器嗎!
席寒時口吻很平靜:“你認錯人了?!?br/>
楚忻拿起手機看了好幾秒,然后深吸一口氣:“你不會真的覺得這種程度的變聲對我有用吧?!?br/>
他冷笑一聲:“我大學時候的第一專業(yè)可是播音!”
雖然沒錄上,但是也是有專業(yè)素養(yǎng)在的好吧。
盛翹:“.........”
席寒時:“........”
恰巧這個時候褚越見他們這么久沒進來,也出來了。
握著手機的楚忻和他對視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楚忻直接問了一句:“堵車了?”
席寒時停頓片刻,“嗯”了一聲。
褚越直接擰眉:“寒時?”
他走近:“你可以聯(lián)系盛翹,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們?”
席寒時:“........”
他難得地捏了捏眉心:“進去說吧。”
褚越面色緊繃,就連楚忻都一臉,他是不是搞錯了的表情,關上門之后就忍不住問道:“寒時?真的是你?你有時間和盛翹談戀愛沒時間和我們聯(lián)系?”
他越想越氣:“我們還是不是你兄弟?”
席寒時:“........”
盛翹怎么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fā)展成這樣,花了好大力氣才把手機搶回來,然后道:“只是聲音像而已,你們認錯了?!?br/>
褚越微頓,還想說什么,盛翹卻道:“如果真的是他,我沒有必要瞞著你們。”
楚忻和褚越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褚越先道:“他人沒來嗎?”
語氣倒是平靜不少,但是看上去卻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盛翹有點不安,懷疑他們根本沒放下懷疑,但還是“嗯”了一聲。
“怎么稱呼?”
席寒時沉默片刻:“陸時?!?br/>
“哦,”褚越盯著盛翹的手機,“和寒時的名字是一個時字?這么巧?!?br/>
席寒時不上當,平靜回答:“沒聽翹翹提起過,不知道兩位提到的寒時是哪個時字。”
褚越沉默,又轉了話題:“聽翹翹說,陸先生是做游戲起家的?”
席寒時瞇眼:“不知道閣下和翹翹是什么關系,連這么親密的稱呼都可以脫口而出?!?br/>
褚越眉心一跳。
本來是故意試探的,這下反而真的感受到壓迫感了,停頓片刻,才鎮(zhèn)定道:“多年好友,習慣了?!?br/>
他眼神示意楚忻幫腔,楚忻也坐直了道:“是啊,陸先生不會連這都要管吧?”
席寒時嗓音緩緩:“翹翹?”
他似乎是低眸,問盛翹:“他們之前也是這么稱呼你的?”
盛翹:“........”
她連忙擺手:“沒有沒有?!?br/>
她咳了好幾聲,眼神示意兩人別搞事:“他們是和你開玩笑的?!?br/>
席寒時這才手指微松,眼睫垂下來,輕輕地“哦”了一聲,語氣平靜:“那就好?!?br/>
褚越:“.......”
楚忻:“........”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熟悉的威脅感又涌上了心頭,甚至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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