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拿著斧子不斷的靠近,在距離那些人三米遠的位置上停了下來。
冷言踢了踢腳邊的東西,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雞皮疙瘩一下子冒了出來。
“究竟是什么東西擁有這樣的關節(jié)?”地上的那截被吃得干干凈凈的部分,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可能出現(xiàn)在其他動物的身上,絕對是人類的骨骼無疑。
墻角的那些人看見冷言那副吃人的目光后,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許久沒有吃過飽飯的他們,一骨碌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瘋狂的朝著廠房的后門處涌去。
今天留在廠房內(nèi)的除了刑戰(zhàn)夫妻倆,唯一有戰(zhàn)斗力的就是洪偉,其他那些人都跟隨著隊伍外出搜尋物資了,正好逃過了這一劫。
冷言并不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留在這里等他們回來。
冷言手中的斧子帶起了一道道綠色的光芒,數(shù)十個拼命掙扎的普通人瞬間被砍碎了腦袋,慘叫聲不絕于耳,但是場面很快就再次安靜了下來。
之前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此時都變成了一具具無頭尸體,橫七豎八的摞在一起,暗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散發(fā)出濃郁的血腥味。
“他怎么處理?”看見一步步走回來的冷言,云梳桐開口問道。
“當然是殺了,”在冷言離開的這段時間,丑門初落并沒有放松對男人的精神壓制,依舊讓他疼得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冷言彎下腰在刑戰(zhàn)的身上拍了一下,在他手掌離開男人身體的瞬間,刑戰(zhàn)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得圓圓的,就像看見了非??植赖臇|西一樣。
“你…”男人的嘴巴蠕動了幾下,好不容易擠出來一個字,但是后面的話卻只能永遠的留在喉嚨里了。
此時廠房的大門口已經(jīng)被喪尸們擠得滿滿當當,根本看不見盡頭到底在哪里。它們不斷的撞擊著鐵質(zhì)的大門,把大門撞得咣咣作響,不斷有灰塵從天花板上掉落。
“吃點東西,吃飽了繼續(xù)趕路,”冷言直接在旁邊的臺子上坐了下來。
在末世爆發(fā)之前,這個工廠應該是做剎車片的,冷言能看見在桌子旁堆積如山的剎車片,不過因為長時間沒有收拾,所以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鐵銹。
這張桌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在桌子邊上還整整齊齊的放著枕頭和被子,明顯是晚上有人在這上面睡覺。
“好,”云梳桐背著背包走到了冷言的身邊,取出背包內(nèi)的東西和冷言并排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丑門初落聽見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她真是佩服正坐在她正前方大口大口吃著東西的倆人,難道他們不擔心那些喪尸隨時可能沖進來嗎?
雖然心里有諸多抱怨,但是她也和倆人一樣,在那個干凈的桌邊坐了下來,取出背包內(nèi)的食物,速度極快的也開始吃了起來。
丑門初落一邊吃著,腦子還在不斷的飛速旋轉(zhuǎn)著。不管她怎么想,她總覺得男人之前拍一下的動作另有深意,但是這個動作又極其平常,她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她下意識的又覺得,男人不可能做多余的舉動。
雖然兩個女人的吃飯速度很快,但是和在末世被磨煉了很多年的冷言相比,她們的速度還是慢上了許多。
“等會你們從后門走,我把喪尸引進來,”冷言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丑門初落現(xiàn)在對于男人憑空拿出紙巾的動作一點都不驚訝,因為之前那把將近半人多高的斧子不是也一樣神秘消失了,肯定是被男人收到了哪里。
“恩,”云梳桐點點頭,對于男人的身手她還是很有信心的,而且這樣的喪尸群,男人單獨離開并沒有任何的問題,她留下來說不定反而會幫倒忙。
丑門初落已經(jīng)被無視慣了,每次冷言只會和云梳桐交代事情,但是那聲音卻不大不小的讓她同時也能聽見。
雖然心里有些憋屈,但是她依舊不聲不響的跟著云梳桐一起背起了背包,順著被藤蔓破開的大洞離開了這個彌漫著血腥味的廠房。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那么多喪尸?”有二十多人躲在一處建筑物后,一臉不解的看著門口擠滿喪尸的廠房。
“難道刑爺出事了?”
“先等等,這么多喪尸,我們過去也只能白白送死,”男人的目光不斷的在包圍廠房的那些喪尸群內(nèi)徘徊,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高等階的喪尸,但是就算是普通喪尸,這么多的數(shù)量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qū)沟摹?br/>
“汪哥,那我們換個地方吧,這附近喪尸實在是太多了,”汪通的身后站著一個男人,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把有些生銹了的砍刀,刀刃處已經(jīng)有些變形。
汪通猶豫了片刻,很快轉(zhuǎn)身說道:“先撤退,晚點再回來?!?br/>
汪通是隊伍內(nèi)唯一的進化者,所以每次出來都是聽他的指揮。雖然他才只有十八歲,但是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里,歲數(shù)早都已經(jīng)不是衡量強弱的標準。
“?。 本驮谕敉◣е犖殡x開的時候,隊伍的最后方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兩只喪尸張著血盆大口咬在了最后那個普通幸存者的肩膀上。
那人手中的武器捅了出去,但是在疼痛的影響下,他的精準度一下子大大降低,手中的長刀在喪尸的額頭上劃了過去,根本沒對那兩只喪尸造成致命性的傷害。
旁邊的人反應也很快,手中的武器都朝著那兩只喪尸的腦袋上捅了過去,噗呲一聲直接把武器捅入了那兩只喪尸的腦袋里,它們渾身一抖,立刻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抱歉了,兄弟,”汪通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符合他歲數(shù)的狠辣,手中的長刀用力的砍下,把那個剛才被喪尸咬傷的同伴的腦袋砍成了兩半。
雖然他還沒有喪尸化,但是他們是不可能等在這里的。被喪尸咬了就會尸變,現(xiàn)在就算是普通幸存者也知道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