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一口氣,梁景玉不理會邵云的陰沉眼神,和王夢陽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之上。
梁景玉的眼神一掃,發(fā)現在一旁坐著的蘇薇和陳小暖了。
甚至不遠處的胥婷婷也坐在了不遠處。
邵云看到人齊了,立刻咳嗽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這次醫(yī)學交流在明天,所以咱們要選出來五個人明天去中央廣場和醫(yī)科大學的同學交流,以往的交流咱們中醫(yī)大學全都失敗了,所以這一次,我希望我們能夠振作起來?!?br/>
邵云的眼神掃過了下方一群人,然后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交流學校里面很重視,所以這一次,你們一定要盡全力!”
下方的十多個學生全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梁景玉也點頭示意,畢竟就算是和邵云父子有所矛盾,但是他也是中醫(yī)大學的一份子,更何況,梁景玉也答應了王夢陽,所以一定拿到了一個好名次。
一邊說著,邵云的目光落在了梁景玉的身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梁同學可是咱們學校的新生吧?怎么也有資格代表咱們學校去交流?”
一邊說著,邵云向前前傾了一些身體,然后眼神看向了王夢陽:“王老師,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br/>
王夢陽抬起頭,看著邵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話語也無比的冷峻:“邵副校長,林校長選定的十個教師每個人都有一人可以推薦,我推薦我的學生梁景玉,那就能夠證明,我推薦的人有水平成為我們學校的代表。”
梁景玉沒有想到王夢陽這么高看自己,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在了原地。
其他人全都不屑的一笑:“王老師,你習中醫(yī)幾年了?這梁景玉才來咱們學校幾年?”
邵云點了點頭:“在場的除了個別天資不錯的同學,那個不是讀研的?”
“可是您別忘了,梁景玉曾經藥理學滿分!”王夢陽開口說道。
說起藥理學,邵云的面色瞬間一變,然后繼續(xù)冷哼開口:“藥理學滿分也不過代表基礎而已,并不能夠代表了什么?!?br/>
王夢陽依舊冷靜:“我相信梁景玉的醫(yī)術?!?br/>
邵云點了點頭,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那咱們就比試比試吧,五個人互相組隊,然后相互掌脈,如此幾個輪回,自我推選,某些人可不要厚臉皮,記得要知難而退?!?br/>
梁景玉有些怒意,然后抬起頭看著邵云說道:“副校長,你怎么知道某些人可能要厚臉皮?你們兩個是同道之人么?”
邵云冷哼一聲:“哼,你對我尊重一點!”
梁景玉冷笑的看著邵云;“那你也對我尊重一點!”
邵云頓時冷哼一聲,無比陰險的看著梁景玉:“大家互相掌脈吧?!?br/>
邵云話音剛落,一旁的邵小白走了出來:“來,梁景玉,和我掌脈吧。”
梁景玉看見了邵小白頓時笑了:“我說邵校長,你可是個雙標婊,我一來你就說我,邵小白在這卻無所謂,感情你剛才知道某些人要厚臉皮不是同道之人,是父子啊?”
邵云的臉都氣白了:“你說話注意一點!”
梁景玉頓時一笑:“怎么,說錯了,你們兩個不是父子?我和邵小白才是父子?”
邵小白氣的全都哆嗦:“梁景玉,你給我少說兩句。”
梁景玉一攤手:“怎么著?只準州官防火,不準百姓點燈???市長在這也不能不讓人說話啊?”
邵小白指著梁景玉:“你……你……”
梁景玉向前一步:“我什么我?怎么著,你嘴巴又口吃了?”
邵小白憤怒的坐了下來:“哼!來掌脈!”
梁景玉隨手就將手遞了出去:“來瞧瞧我,有沒有什么???”
邵小白抬起了頭看著梁景玉,現在的年輕人因為暴飲暴食,休息不規(guī)律,大多數全都是亞健康,所以邵小寶哪怕到時候說一句梁景玉腎虛,也讓梁景玉丟盡了顏面。
但是邵小白一模梁景玉的脈搏頓時愣了,然后抬起頭,看著梁景玉:“這是……”
“不可能!”
一邊說著,邵小白又摸了摸梁景玉的脈搏,然后抬起了頭:“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脈象?”
梁景玉在心中冷笑,經歷過仙草洗禮,再加上最近心情平和,所以梁景玉的脈搏格外飽滿有力。
邵小白額頭上全都是汗,剛才準備的一套說辭全都沒用了。
梁景玉煞有其事的看了看邵小白:“怎么?我的身體怎么樣???”
邵小白悶哼一聲,支支吾吾的不敢多說。
站在一旁的是邵小白的朋友王明宇,王明宇是中醫(yī)院的在讀研究生,看見了邵小白的疑惑,王明宇走了過來,一把握住了梁景玉的脈搏。
片刻之后,王明宇睜開了眼睛,然后震驚的說道:“這脈搏,真的沒有錯。”
一旁陳小暖嘲諷著邵小白說道:“說好的互相掌脈,你怎么回事兒?。俊?br/>
邵小白面色一寒,然后硬著頭皮坐在了梁景玉的面前,然后開口說道:“我也不用掌脈了,我就告訴你,我腸胃不好,你給我下方子吧?!?br/>
梁景玉眼神掃了一眼邵小白:“腸胃不好?”
邵小白點了點頭,然后坐在了梁景玉的面前:“嗯,來吧,給我下方吧?!?br/>
梁景玉微微一笑:“我無須下方,你過來?!?br/>
說著梁景玉走到了一邊,從懷中掏出了太陰針匣,然后返回了邵小白的身邊:“掀開肚子?!?br/>
邵小白身體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你這是要干什么?”
梁景玉抬起了臉,看向了邵小白:“當然是行針啊。”
邵小白頓時晃了晃頭,然后對著梁景玉說道;“你別鬧,你怎么會行針?”
梁景玉看向了邵小白:“怎么?我要給你治療你不許,那你自動退出么?”
邵小白頓時面色糾結起來,然后看著梁景玉說道:“你是不是想要激將法?是不是想嚇唬我讓我退出!”
梁景玉點了點頭,很認真的看著邵小白說道:“嗯,我就是嚇唬你,咋地吧?”
邵小白:“……”
邵小白看著梁景玉的模樣,頓時明白了梁景玉的企圖,我就是嚇唬你,我看怎么辦!
邵小白看了看梁景玉,然后心一橫:“來!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