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微微頷首。
“你辦事,我向來放心。”
之后。
慕容云嫣一邊給葉牧喂著各種靈果,一邊柔聲匯報任務(wù)。
從帝宮會議到帝都地府之行。
她選擇一些重要的事件,都跟葉牧講了一遍。
葉牧手指指節(jié)敲打著桌面。
“你修為太低,冥地那邊不適合你練級啊!你先別想了,既然你觸發(fā)了大洛帝國的主線,就先做主線任務(wù)吧!”
慕容云嫣詫異。
“老祖宗,云嫣愚鈍,實在不明白練級和主線任務(wù)是什么意思?!?br/>
葉牧干咳一聲。
一不小心說順口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練級就是提升境界的意思,主線任務(wù)就是能最快提升境界的委托?!?br/>
“老祖宗的意思是,讓我先去幫助君璃奪回帝位?”慕容云嫣似懂非懂地輕點螓首。
雖然她聽不太懂,但是感覺很專業(yè)很厲害的樣子,大概這就是仙人仙語吧!
葉牧微微一笑。
“差不多是這意思?!?br/>
說著。
葉牧伸手一招。
黑色神龍呼嘯而來,化作一根黑色長發(fā),飛回他的頭上。
“讓青竹帶君璃進來吧,我?guī)湍阏普蒲?。?br/>
慕容云嫣低頭應(yīng)是。
玉簡飛出。
很快。
任青竹就帶著一臉震驚的君璃來到了白玉廣場上。
君璃顫聲道。
“大師兄,這里簡直是人間仙境??!比大洛皇宮強太多了,炎黃老祖不愧是滄瀾大陸上,唯一的在世仙人?!?br/>
任青竹自己也是震驚得心臟狂跳。
這是什么神仙地方!
他以前怎么沒有見過,難不成是老祖宗幾天之內(nèi)建成的?簡直是一個建筑奇跡!
但是,為了維持他大師兄的逼格。
任青竹還是強裝淡定道,“小師弟切莫大驚小怪,我們炎黃門的強大,以后你會習(xí)慣的?!?br/>
君璃感受到任青竹語氣中的淡然。
心中對于這位大師兄的景仰,頓時一發(fā)不可收拾,大師兄就是大師兄啊!不僅修為深不可測,這番見識與定力,也是他無法相提并論的。
“你就是君璃?”遠(yuǎn)處有人淡淡發(fā)問。
君璃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白衣青年,正在緩步走來。
慕容掌門畢恭畢敬地跟在他的身后。
能讓慕容掌門如此的男子,這世上除了那人外,便再無他人。
白衣青年的身份呼之欲出!
君璃正欲回答的時候,卻不想與白衣青年四目相對,剎那之間,君璃如遭雷劈,石化當(dāng)場。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眸!
瞳孔內(nèi)虹光流轉(zhuǎn),仿佛日升月落,天道流轉(zhuǎn),皆在他一眼之中,可怕至極!
“晚輩君璃,叩見炎黃老祖,懇請炎黃老祖收留?!?br/>
說完,君璃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聽得葉牧有些牙痛,怎么都喜歡來這一套,他剛換的仙級白玉地板啊!要是磕壞了把你賣了,也不夠賠的??!
見葉牧不語。
君璃急眼了。
韋宰相權(quán)傾朝野,弟弟又是皓月神宗的神座,這天底下除了炎黃門,他想不出第二個,能幫他奪回帝權(quán)的勢力。
咚咚咚……
君璃瘋狂磕頭,磕得頭破血流,他也渾然不知。
他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磕死在炎黃門,總好過被抓回相府,承受生不如死的酷刑折磨。
葉牧面皮抽搐了一下。
這個瘋子。
你不怕疼是你的事,但你有考慮過地板的感受嗎?
“行了,看在你心誠的份上,就收你當(dāng)雜役弟子吧?!比~牧擺擺手。
區(qū)區(qū)一個韋宰相,他還沒有放在眼里。
敢動他炎黃門的弟子,就算是這方天地的天道,他也照斬不誤!
當(dāng)然,弟子想要成長,肯定是要經(jīng)歷風(fēng)吹雨打的。
溫室里長大的花朵,終究難挑大梁。
所以,只要門下弟子,不遭受不可挽回的損傷,或者是對方直接出動底蘊以大欺小,他一般是不管的。
這不是懶!
是為了讓弟子走得更遠(yuǎn)。
君璃心里有些失落。
只是雜役弟子嗎?
從未來皇帝到一個宗門的雜役弟子,這種心理落差有點大,不過,拜入炎黃門后,最起碼的人身安全算是有保障了。
“謝謝老祖宗!謝謝老祖宗!”君璃連聲感謝。
他雖然年紀(jì)尚小。
但是出身爾虞我詐的帝王家,他耳渲目染下,心智早已成熟。
君璃很清楚。
沒有人欠他什么。
炎黃老祖愿意伸出援手,撈他脫離死亡深淵,就已經(jīng)是再造大恩了,他會永遠(yuǎn)銘記于心。
任青竹道賀。
“小師弟,恭喜??!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以你的天資,在宗門里做上半年委托,晉升內(nèi)門弟子是輕輕松松的。”
“你不是說帶了玄天龍鷹的鷹肉,要獻給老祖宗嗎?”
“愣著干嘛呢?”任青竹朝君璃猛使眼色。
君璃連忙將玄天龍鷹的一條大鷹腿取出,單膝跪地,雙手獻上。
葉牧瞥了一眼,微微點頭。
看鷹肉上的靈氣波動,應(yīng)該是一只地階靈禽。
還不錯!
“既然你這么懂事,看在你急著復(fù)仇的份上,我就幫你省半年時間,讓你直接成為內(nèi)門弟子吧?!?br/>
君璃大喜過望。
拜倒在地。
“謝老祖宗恩典?!?br/>
葉牧擺擺手。
“青竹,你帶君璃去功法閣吧?!?br/>
“能得到什么功法,就看他的造化了?!?br/>
君璃面色激動。
攥緊拳頭。
功法閣?
難道是仙人的功法嗎?
他要是學(xué)會了仙人功法,何愁不能奪回帝權(quán)?
任青竹平靜點頭。
心中卻是十分懵逼。
功法閣?
炎黃門有這玩意?
不過,新入門的小師弟就在旁邊,他大師兄的逼格不能丟,自然不能開口問老祖宗。
葉牧和慕容云嫣移步回到炎黃殿。
“小云嫣,幾天沒嘗你的手藝了,正好新入門的徒兒獻上了一塊不錯的鷹肉,就交給你了。”
“是,老祖宗。我肯定會做得合你胃口的?!蹦饺菰奇绦v如花。
討論美食的二人,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后任青竹那幽怨的目光。
老祖宗!掌門師尊!功法閣在哪里,你們倆個倒是說一下?。?br/>
起碼說個大致區(qū)域。
你們什么都不說,我怎么帶小師弟去???
任青竹內(nèi)心瘋狂吐槽。
君璃看著面色有些為難的任青竹,詫異道,“大師兄,難道你不知道功法閣在哪里嗎?”
任青竹雙手叉腰。
笑容云淡風(fēng)輕。
“怎么可能!我可是炎黃門首席弟子,首席弟子不知道功法閣在哪,你覺得可能嗎?”
君璃搖頭。
大師兄說的是。
應(yīng)該是他想多了。
他一個新入門的炎黃門弟子,居然質(zhì)疑大師兄的權(quán)威,真是很不應(yīng)該。
“大師兄,對不起,我說錯話了?!?br/>
君璃誠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