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啥,我這里信號不好,我不在歐洲,我在巴西叢林里……喂……喂……】
見葉摯宇先掛了電話,羅念并不介意,放下手機繼續(xù)做自己的事。
幾分鐘后,華夏的厲引巖就接到了葉摯宇的電話。
【我的大爺啊,你拜托你對夏小妹好點,羅念發(fā)現(xiàn)是我?guī)湍懔?,你特么這次要是不爭氣,老子先弄掉你半條命?!?br/>
聽著葉摯宇的一通吼,厲引巖笑意淡淡的說:【我知道,要不是羅念放水,你我沒這么順利找到阿末,他什么態(tài)度,我比你清楚!】
葉摯宇:【我靠,我是被你當猴兒耍了嗎?】
非常生氣,本以為都進行得無人察覺,原來是羅念故意放水。
太傷人自尊了!
掛了電話,厲引巖的臉上,掛著一抹淡笑。
他比誰都清楚羅念的手段,要不是羅念故意的,他不可能有機會見到夏末,至少,不會這么順利。
羅念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夏末吧。
畢竟,那是他的妹妹。
夏末一天沒有碰到厲引巖,心里頭莫名的不是滋味。
上街買了一點東西,沒有偶遇,心里更是空鬧鬧的,總覺得還缺點什么。
直到晚上八點過。
夏末感覺自己得病了,是一種叫做“相思”的毛病。
沒遇到厲引巖的時候,并沒有這種感覺,覺得就那樣一輩子不見面也挺好。
可是在他千方百計的安排下,遇見了,還故意跟像是陌生人一樣相處了一個月,如今再突然消失,就有了情緒。
人還真是一個奇怪的東西。
心不在焉的洗了澡換了衣服,剛躺上床,群里的林江河就艾特了眾人,發(fā)了一條信息。
林江河:我在酒吧遇到了盛世情深,他喝醉了。
然后還拍了一張圖片,只見厲引巖趴在桌子上,閉著眼,臉上有水漬。
夏末心頭一緊,正欲詢問。
就見趙帥先問:哇,在哪個酒吧?
林江河直接分享了位置:看樣子是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都不認識我,醉得跟爛泥一樣。
夏末一跟頭翻起身,趕緊披了一件長外套就匆匆出了門。
星期天酒吧。
夏末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吧臺上厲引巖。
她身前的吧臺上,七歪八倒的放著許多空了的酒瓶,一靠近,酒氣彌漫。
夏末皺了眉頭,忍不住捏捏鼻子。
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伸手推了推厲引巖:“喂,喝死了沒?”
沒有反應,哼都沒有哼一聲,像是醉暈了過去。
這時,吧臺里的調(diào)酒師過來,煞有其事的說:“小姐姐,你是這位大哥的家人嗎?你趕緊把他帶走吧,他喝了好多酒,估計得送醫(yī)院了。”
“哦。”夏末點點頭,沒有猶豫就上前靠近厲引巖。
他身上濕漉漉的,全都是酒液。
他是在玩兒潑酒節(jié)嗎?
“錢多的人真任性,淋酒浴??!”夏末沒好氣的說。
又喊了幾聲,厲引巖根本就不理她。
沒辦法,只得扶他起來。
走前,夏末才想起還沒付錢,此時扶著厲引巖又不方便掏錢,吧臺的小哥見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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