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婧一點頭:“好?!?br/>
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天剛亮季明宣就醒了,小心翼翼下了炕,換上衣服后就打開門去做早餐了。
而隔壁房的安安也醒了,聽到動靜,麻溜爬起來。
走到炕邊,看了一眼凳子的位置,爬下來,小心翼翼用小短腿觸碰到凳子,然后拖著自己的小兔子,穿上鞋子。
她一動茹嫣就醒了,不過看她自己能行,就沒有開口。
一直看到她自己扒拉門走出去,才閉上眼繼續(xù)休息。
安安屁顛屁顛地往趙婧一的房間走去。
房門沒鎖,所以她到門口,推開門就走進去了。
進去后還不忘把門關上。
只不過關門的聲音有點大,趙婧一迷糊睜開眼看過去。
安安見趙婧一睜開眼,立馬揚著笑,甜甜的喊道:“姑姑。”
趙婧一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聽到安安的聲音,伸手把她抱上來。
安安也順勢把鞋子蹬掉,手里的小兔子也丟炕里面去了。
小小一個,窩進趙婧一懷里。
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趙婧一,沒多久也跟著睡著了。
等季明宣做好早餐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地上有一雙小鞋子。
在看趙婧一側身抱著的小丫頭。
這一大一小睡得很香,季明宣眼神帶著溫柔和寵溺,走過去給兩人把被子蓋好,再把風扇的檔速調(diào)小。
弄完后就出去了。
茹嫣在隔壁也沒起,家里就他一個人醒了。
把粥和菜蓋好后就出去跑步鍛煉去了。
?
京市,火車站。
蘇景蕭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下,問:“爺爺,爸你們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
蘇卿勝一臉嫌棄地說:“有什么好考慮的,你爺爺和你爹拼搏了一輩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退休養(yǎng)老,還有什么好考慮的?!?br/>
蘇景蕭臉都黑了,咬著牙說:“不是,好歹把我媳婦兒兒子留下啊?!?br/>
楚蔓一本正經(jīng)地說:“云楚還小,離不得人?!?br/>
蘇景蕭和楚蔓的兒子叫蘇云楚。
蘇景蕭整個人都不好了。
眼神幽怨又委屈地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再看看那個沒良心的臭小子,臉上的笑都不帶掩飾的。
“好歹給我留一個,這臭小子有爸媽他們照顧,你舍得我一個人留在京市。”
楚蔓看著自家男人,有些猶豫了。
肖媛媛其實也猶豫了。
安月無奈說道:“行了,本來也沒想著讓你們跟著一塊去,你們的東西都放家里,有些已經(jīng)寄過去就沒辦法。”
楚蔓和肖媛媛兩人都紅了臉。
穆棱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這兩個孩子交給我們,你們放心。”
說完一行人往火車站里面走去。
年輕一輩兒都留下了,他們這些長輩都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進了火車站,后腳季老爺子和季慕他們就到了。
季老爺子一下車就連忙問:“你爺爺他們呢?!?br/>
蘇景蕭說道:“進去了?!?br/>
季老爺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進去:“這老家伙,壞得很,居然不叫我,好在我發(fā)現(xiàn)了……”
蘇景蕭一件茫然看向一旁的季明華。
“什么情況?”
季明華無奈:“還能有什么情況?!?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