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兩?”
楚小然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的錦鯉體質(zhì)發(fā)揮作用,真的撿了個漏。
還沒高興完,苗掌柜后面加了“黃金”二字。
二千兩跟二千兩黃金的差距,是楚小然荷包重量的差距。
曹氏給她的謝禮,總共才二兩萬左右。
九節(jié)鞭她必須要。
錢花掉了,可以再賺,這九節(jié)鞭可不一定每次都能遇到這么好的。
“算了,我身上沒有那么多錢?!?br/>
楚小然心里勢在必得,面上卻一副心痛不得不割舍的模樣,跟苗掌柜拱手,準備離開。
苗掌柜心里泛起嘀咕來。
難道是他看走了眼,報的價太高了?
眼看著楚小然就要走出包間,苗掌柜從身后叫住楚小然。
“姑娘,這價格嘛,都是談出來的,哪有一次就能將買賣做好的,您說是不是?”
“不瞞掌柜的,我身上只有一萬五千兩,多的就沒有了。您總不至于,直接給我少五千兩吧!”
“這個……”
昨天那少年才當了五千兩銀子,本以為楚小然是個冤大頭,所以才喊出二萬兩的價格。
九節(jié)鞭這東西雖然好,但要說用這武器的人,是少之又少。
放在當鋪里,也不知什么時候可以變現(xiàn)。
現(xiàn)在只一個晚上,便能以三倍的價格賣出去,他們當鋪也是賺了一大筆。
苗掌柜盤算了下。
這買賣,能做??!
苗掌柜“矜持”了一會,然后一副吃了大虧的口吻說道:“行,一萬五就一萬五,苗某人就當是交姑娘這個朋友。”
楚小然也當即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于是,都覺得占了對方便宜的他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除了那顆鴿子蛋的夜明珠,楚小然這次在曾府賺的,全部給了苗掌柜。
買到心儀的武器,就算荷包癟了,也擋不住好心情。
她騎著馬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九龍鎮(zhèn),歸還馬匹后,本想去城門口坐牛車回楓港村,曾員外堅持要讓府中的小廝駕著馬車送楚小然。
她推辭不掉,只好接受。
到達楓港村的時候,已經(jīng)夕陽西下。
不過夏日白天長,就算太陽落下,天也沒有完全黑下來。
小廝說府中還要很多事,連進莊子喝口水都沒時間,直接調(diào)轉(zhuǎn)馬車走了。
這次去九龍鎮(zhèn),一共呆了七天。
楚小然發(fā)現(xiàn)她很想念楚母,回到莊子先去楚母的院子給她請安,讓她安心。
“娘,我回來了。這幾天讓你擔心了!”
楚母握住楚小然的手,止不住的點頭,眼中有淚花,但沒有掉下來。
“平安回來就好,就是你離開的太久了,娘一時有些不習慣?!?br/>
“這次的事情有點復雜,所以多耽擱了幾天。再者女兒去了一趟康州府,買了一件兵器,耽誤了一天?!?br/>
“好好好,只要平安就好。你也累了,不用在娘這里陪著,回去梳洗一下,等會去堂前吃晚飯。”
“嗯?!?br/>
楚小然回到院中,云香樂呵呵的去廚房打來熱水。
洗好澡,楚小然沒有馬上去吃飯,而是拿出花了一萬五千兩買的九節(jié)鞭。
這個九節(jié)鞭,之前使用的應(yīng)該是名女子。
因為握把上有一個紫色的劍穗,頗有些不倫不類。
楚小然將那劍穗取下來,放在盒子里,九節(jié)鞭則纏繞在腰上,和腰帶一起,乍一看還以為是特殊的裝飾。
對比,楚小然很滿意。
去堂前吃了晚飯,陪著楚母在她院子里消消食,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想著秦徹好幾天都沒有動靜,到底有些不放心。
閃進空間打算看看秦徹。
她靠近小木屋,輕聲喊道:“秦徹,你睡了嗎?”
屋里沒有動靜!
楚小然疑惑的再喊了一遍,同樣沒有回音。
秦徹身體里的可是鬼,她這么喊,里面不可能沒聽見。
不回答她,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秦徹與巨人嬰靈對戰(zhàn)的那一幕,楚小然沒繃住,一把將小木屋的門給強行推開。
哪知秦徹好好的坐在那兒,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你沒事?”
秦徹鼻孔里嗯了一聲。
楚小然松了口氣,同時一股火氣冒上來:“你沒事剛才叫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
秦徹:“……”
他能說自己生氣了么!
而且還是氣不知何處來那種。
尤其是看到她跟那趙大人一起時,這氣簡直是直沖腦門!
楚小然為了秦徹可以自由出去空間,再有花花“改邪歸正”以后,就將空間給開著。
所以外界的情況,秦徹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話啊!”
秦徹微微嘆了口氣,違心的說道:“剛才想問題想的入迷了,沒聽到!”
楚小然哪里知道秦徹心里的小九九。
“哦”了一聲:“沒事就好!”
然后獻寶似的從腰間抽出她白天買來的九節(jié)鞭給秦徹看。
“這是我白天從聚廣樓當鋪淘回來的寶貝,你看看!”
楚小然一臉興致盎然,秦徹不想破壞,臉上掛上笑容:“這九節(jié)鞭應(yīng)當是某個修煉宗門之物,是個好東西!”
“我就說嘛,當時拿在手里就覺得它與眾不同,花了一萬五千兩銀子才買下來的。”
“嗯。”
這些他都知道。
“九節(jié)鞭需要很強的功力才能駕馭,你要好生修煉?!?br/>
“嗯?!?br/>
前世筑基期時,也是廢物一個,啥啥也不會,到了這里,可不能再混吃等死了。
一定要把基礎(chǔ)給打扎實,這樣結(jié)丹的時候才能穩(wěn)。
楚小然出了空間,看著時間也不早了,躺下睡覺,決定從明天開始,早起去溫啟山修煉。
第二日,寅時剛到,楚小然就已經(jīng)起床。
簡單的梳洗一番跟蕓香交代一番便出門去溫啟山了。
山里的五行之氣比在莊子里要濃郁很多,在這里修煉可以更快一點,還有一來一回,同時兼顧鍛煉身體。
她的筑基期來的太快,筋骨還需再錘煉,力求與修為匹配。
秦徹也從空間里出來,在楚小然不遠處練劍。
練習的時間總是很快,等楚小然睜開眼睛得到時候,已經(jīng)到了辰時正,也就是上午八點。
“我們回去吃早飯!”
兩人正準備返回莊子,不遠處的草叢有動靜,楚小然運氣,一掌打過去,一只白花花肥嘟嘟的兔子。
鼻孔流血,死翹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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