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把結(jié)界撤了?!蹦珒A雪慵懶的打了個呵欠,雖然不累,但是有些困了。
“主子,結(jié)界不能撤,天雷……”
墨傾雪卻一瞪眼,喝道,“我讓你們撤就撤,哪來的廢話!”
暗衛(wèi)……
大不了一會扛過天雷,最多躺幾天就是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墨傾雪引來的天雷,并不簡單……
于是,結(jié)界撤掉,天雷感應(yīng)到丹藥的氣息,便朝著墨傾雪擊打下去。
暗衛(wèi)不能對他無動于衷,于是便飛身替墨傾雪擋下了天雷。
由于墨傾雪煉了很多丹藥,所以這次的天雷足足有幾十道,讓那兩個暗衛(wèi)叫苦不迭,待到天雷結(jié)束雷云散去的時候,黑漆漆的坑里只剩下兩個衣衫襤褸,腦門光溜溜,皮開肉綻的……人?
“救人吧!”墨傾雪看了看他們的慘狀,卻勾起了一抹笑容。
“主子,他們兩個……”白瑾夜都不忍直視坑里那兩個已經(jīng)昏迷不醒慘不忍睹的暗衛(wèi)。
“死不了?!痹趺凑f都是玄墨的人,如今是自己的手下,她不會不管的。
墨傾雪扔了個瓶子給白瑾夜,“我餓了,備膳?!?br/>
“是!”白瑾夜連忙拿著藥去救人,順便吩咐廚房準備膳食。
墨傾雪再一次打了個呵欠,然后閉目躺在了軟塌上。
第一階段的聚靈破元丹沒問題了,玄靈大陸也沒那么多紫靈巔峰的修士,大概這幾年的份兒都夠了。
接下來,等交易結(jié)束,就該去尋找九天玄幽鼎了,按照現(xiàn)在詭醫(yī)的地位,應(yīng)該是沒有人敢來和她搶奪了,而她擔心的是那個人會不會察覺。畢竟,這么久以來,都沒有動靜,她可不認為那個人會放過她。
對了,那個人!
于是,第二天,一個被罩著黑布袋的老頭子被推進了房間。
“把他弄出來?!蹦珒A雪坐在桌邊道。
白瑾夜一揮袖,就將黑布袋拂去了。
“是你!”老頭驚呼。
戴著面具的詭醫(yī)很好認。
“恩,是我?!蹦珒A雪淡定的點頭,“白瑾夜,你先出去吧?!?br/>
“是?!卑阻购敛贿t疑的離開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老頭生無可戀的問。
墨傾雪手里的動作緩了緩,“那啥,你是誰來的?”
“……”
“我的問題你好好回答,說不定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好,你問吧?!崩项^衡量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畢竟他真的不想死。
“你是誰,從哪來,為什么要來這里?”
“我從昊天大陸下來,名為齊裕,原本是擎天大陸的人,是……一名靈仙一層的……搬磚工?!?br/>
“噗!”墨傾雪一口茶水極為不雅的噴了出來,“咳咳,搬磚?”那地方也有搬磚的?
齊裕臉色很不好,“你以為我愿意,昊天大陸以實力為尊,我進入昊天大陸的時候已經(jīng)是靈仙一層了,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被抓去建造神主的行宮了!”
“神主?神主這么神秘,怎么可能會到昊天大陸建造行宮?”墨傾雪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在騙人。
“我沒有說謊,是真的,神主據(jù)說每年都會在各個大陸秘密居住一陣子,對外說是巡視?!?br/>
“噢?”這個神主有點意思。
“我卻不這么認為,我覺得神主可能在找人?!?br/>
“你怎么會這么認為?”
“你想啊,神主什么身份,手底下人那么多,為什么要親自下來?怎么看都有貓膩?!?br/>
墨傾雪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br/>
“建造完神宮之后,神主賞賜下修煉丹藥,卻不想是把所有參與修建神宮的人部滅殺了?!?br/>
“那你怎么沒事?”
“誰說我沒事的?!你沒看到我才四十多歲就變成這副模樣了嗎?”齊裕跳腳道。想他曾經(jīng)也是宗門天才!落到如今的境地,可謂慘烈。
“嘖嘖,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呢?!蹦珒A雪毫不嘴軟的吐槽。
齊?!?br/>
你這樣把天聊死了真的好嗎?
“我也吃了那藥,也發(fā)作了,身體內(nèi)部被破壞的七零八落,容貌一朝老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沒死,只是身體變得極為詭異,后來我發(fā)現(xiàn)只能用鮮血來維持生命?!?br/>
“聽起來,這一切都是那個神主的主意?”
“沒錯,我見過那個神主,是個女的,雖然是在神轎里,她撩起過簾子,而我遠遠的看到了一眼?!?br/>
“噢?神主居然是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墨傾雪腦海里閃過一張妒恨的容顏,莫非是她?
“漂亮又怎么樣,蛇蝎女人,說的就是她!”齊裕不屑的呸了一聲,“她根本不配作為神主存在!”他變成如今這不人不鬼的模樣,可不就是那個女人害得!什么狗屁神主!簡直就是草菅人命的劊子手!,
墨傾雪突然把面具去了下來,更是撤掉了虛戒的偽裝功能。
一張在記憶里深刻的容顏突然出現(xiàn)在齊裕面前。
“是你!”齊裕尖叫著后退數(shù)步,“你竟然是神主!”比起發(fā)現(xiàn)詭醫(yī)是個女子,他更驚懼的是她的容貌!
墨傾雪勾起了唇角,眼中一片冰冷,“果然……”是她!
“不,不對,你不是神主,神主的年紀要比你大,身材也更豐盈。”齊裕驚駭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雖然兩人的面容極為相似,但他可以確定,并不是同一個人。
“我確實不是,”墨傾雪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報仇?卻又沒有實力做到?”
齊裕臉色微變,“那又如何,我很有自知之明,對方是神主,我最多也只能鬧騰一下,根本上不了臺面?!?br/>
他確實想報仇,可他很清楚他報不了!如今不僅實力大退還內(nèi)傷嚴重,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談什么報仇。
“我可以不殺你?!蹦珒A雪道。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饼R裕也不傻,很直接的問。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過是階下囚,沒有資格談條件。
“因為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墨傾雪笑容冰冷,“這個理由你可滿意?”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齊裕微微睜了睜眼,“我想活下去!”首先不管報仇不報仇,他的傷勢不容拖延,雖然之前服過丹藥,但并未完好。其次,這詭醫(yī)小小年紀竟然和神主有仇,既然她的容貌神似神主,身份必然不是那么簡單,她利用他的同時,他亦是在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