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然看著遠去的蕭澤康,一個人拿出了打火機,點著了雪茄,食指和中指夾著雪茄,微微的吸了一口,轉(zhuǎn)身慢慢的往別墅里走,就在這個時候,空中慢慢的飄下了雨絲,一滴滴的落在了蕭陌然的臉上,肩上,手上,雪茄上。
他默默的站住了腳,抬頭看著天空上不斷漂浮的黑云,四周的烏云在緩慢的移動中,天空慢慢的陰沉下來,空中不時有閃電滑過,當他剛剛走進別墅客廳的時候,天空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滑過一道閃電,瞬間撕碎了空中短暫的安寧,有點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雨點嘩嘩的砸在了地上。
雨水迅速匯聚成了小溪,高高低低的青石板上形成一片片小水洼,南炫夜走出院落的時候,感受著雨點的下落,抬頭看向三樓的時候,令他驚奇的是,三樓喬薇的房間竟然亮了起來,喬薇主動走出了房間,依然是一身棉質(zhì)的素裙,烏發(fā)披肩,臉色蒼白的扶著三樓的欄桿向下望著站在院子里的蕭陌然。
蕭陌然沒有絲毫的遲疑,快速的走上了三樓,看著站在面前的喬薇,從懷里拿出了喬薇的手機:“給你,就算你心里再郁悶,還是需要手機的,就算你再討厭,你也離不開它!”
南炫夜看著面前的喬薇,右手一只拿著手機,遞到了喬薇的面前。
喬薇接過來手機,低頭敲開一行字給蕭陌然看:“現(xiàn)在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女子a的死因已經(jīng)查明白,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死者的父母不依不饒,依然在抗爭,企圖要請律師不斷的往上告,走法律途徑,敲詐一筆錢,死者的弟弟因為賭債欠下了高利貸,現(xiàn)在被逼已經(jīng)斷掉了五根手指,被警方控制了?!?br/>
喬薇主動握住了蕭陌然的手,讓他微微的一愣,只見喬薇再低頭敲開了一段文字給他看:“帶我去見見女子a的父母和弟弟?!?br/>
“你要見她們?她們可是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你送到監(jiān)獄里,她們把女兒的死的悲痛全部發(fā)泄到了你的身上,你還要見她們?”蕭陌然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我要見見她們!”喬薇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堅持著,不斷地搖晃著手機。
“好,現(xiàn)在我怕就帶你去,現(xiàn)在女子a的父母還在和警察交涉,女子a的尸體還在醫(yī)院的太平間,女子的弟弟還在警察局被關押?!笔捘叭缓唵蔚慕榻B了面前的情況。
喬薇點點頭,表示已經(jīng)清楚了,但是依然拉著蕭陌然的手往外走,蕭陌然微微的瞇了瞇眸子,對于喬薇的這一舉動表示無法理解,他心中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喬薇努力的自己走下了樓梯,雖然依然是一臉的冷汗,但是比起膝蓋的疼痛,她更想脫離別人的控制,努力要自己主動往下走,來到車子面前的時候,喬薇愣了,這次是蕭陌然一個人開車,沒有司機,更沒有安軒的身影,喬薇雖然愣住了片刻,但是還是自己打開了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主動為自己系上安全帶。
雨一直在下,雨刷不斷地在晃動,蕭陌然開車的速度沉穩(wěn),快速,將兩邊的風景瘋狂的甩了出去,傍晚的霓虹燈依然在閃爍,路兩邊的廣場上,人群匆匆忙忙的擦身而過,人流中唯一能見到的是來來往往的各色的雨傘,就像五彩的花瓣開在冰冷的鋼筋水泥鑄造的森冷當中,為這冷漠的沒有溫度的城市帶來一絲絲的暖意。
半小時后,車子停在了陵城市中心的警察局,里面來來往往的穿梭著忙碌的人群,蕭陌然帶著喬薇見到了負責女子a死亡案件的警官的時候,蕭陌然主動和警官在一邊簡單聊了聊,警官很快點頭同意了喬薇見死者家屬的事情。
“蕭少夫人,現(xiàn)在死者的情緒非常激動,如果見到了你,說不定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你還是堅持要見嗎?”警官走了過來,再次問了一下喬薇。
“對,我要見見她們?!眴剔敝鲃釉谑謾C上敲開了一行字,給破旁邊的警官看。
“我的妻子喉嚨出現(xiàn)了問題,現(xiàn)在只能進行簡單的交流!”蕭陌然主動和警官解釋著?!?br/>
“你們盡快談完出來,我們的人會在外保護二位的安全!”警官走了出去。
蕭陌然帶著喬薇一起見到了正在警察局吵吵嚷嚷的女子a的父母,和她印象中的老實巴交的父母不一樣,對面的中年男人不耐煩的在警察局里走來走去,對著面前的女人罵罵咧咧,罵道激動地時候,還一腳踹響了對面的女人,女人頭發(fā)凌亂,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抱著女兒的招聘哭哭啼啼,往角落里縮,不敢面對面前男人的怒意,卻還是不斷地哭泣著,喬薇本來還準備幫著女人a的父母還上那筆債務的的,自然是向身后的男人蕭陌然借上一筆錢,可是看著面面前猥瑣的打自己老婆的男人,她的唇角微微的抿成了一條直線,雙手微微的握緊了拳頭,什么也沒有說的往警察局的外面走去,一直跑到了警察局的門口才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蕭陌然,面前的男人沒有跟過來。
當喬薇回頭看的時候,面前的男人正在和女子a的父親說些什么,蕭陌然雙手插在西裝口袋里,和女子a的父親保持了一段距離,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對蕭陌然態(tài)度特別恭敬,伸手比了正反一個五的動作,直到蕭陌然走出來的時候,中年男人陪著笑臉將蕭陌然給迎了出來。
回去的車上,喬薇憋了一肚子的話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敲開了一行字拿給蕭陌然看:“你和他說了什么,他會有這么好的態(tài)度對你?”
“那你堅持要來見女子a的父母做什么?為何見了以后掉頭就跑了,什么也不說?”蕭陌然直接問了出來。
“我想幫著女子a還掉他弟弟的欠款,可是看著她那樣的父親,想到了女子對我做的種種,還是狠下心來,不想這樣做,他的父親根本是喂不飽的豺狼,他的弟弟,無藥可救!雖然沒有見!”喬薇手指在手機上噼里啪啦的敲開了一行字,很快拿給了蕭陌然看。
蕭陌然看了看,笑了:“沒有一點回報,沒有一點點的價值,你就想給他們主動地償還這筆債務,可是你知道嗎?為何跳樓的女人會鋌而走險,不惜害的你摔傷腿,以為他的弟弟惹上的人正是放高利貸的人!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以為賭可以贏來好日子,沒錢了,就和高利貸的人搞上了關系,結(jié)果呢,百分之十的利息,他怎么還也換不上,怎么賭也無法戒掉自己的毒癮!”
“要高利貸的人就不斷地騷擾他的父母,甚至揚言要強奸他的姐姐,不斷地毆打他的父母,后來跳樓的女人的弟弟被人直接摁到了馬桶里,還被扔到了河里,最后實在陪不了錢,直接被躲剁掉了五根手指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斷指人士!”蕭陌然說完這些的時候,明顯得到看到了喬薇顫抖的身軀。
蕭陌然停下了車子,轉(zhuǎn)身看著面前的喬薇:“我剛剛告訴跳樓女子的父母,我有辦法對付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他很快就同意不再要我們賠償款,更同意主動去醫(yī)院領回自己女兒的尸體,我告訴他,如果他再去鬧事,我隨時會讓高利貸的人隨時再找上他!”
喬薇吃驚的看向了面前的蕭陌然,很長的一段時間才慢慢的緩了過來,低頭在手機上敲出了一行字:“現(xiàn)在仍然有人在背后不斷的陷害你,你還要招惹那些放高利貸的人,你不怕他們他們背后的人正好是陷害你的人呢?槍打出頭鳥!”
蕭陌然笑了,一雙眸子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害怕?這些人需要害怕嗎?需要我出頭嗎?他們哪些人沒有案底,哪些人沒有做過出頭的事情,傷害人命的事情少嗎?現(xiàn)在蕭叔和修偉大忙碌的事情就是這些事情,等到你看到他們的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他們被抓起來的時候?!?br/>
喬薇看到這些人的時候,心中不斷的發(fā)毛,就在她緊張的時候忽然抓住了蕭陌然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又很快的縮了回來。
蕭陌然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繼續(xù)開車,很快回到了亭湖別墅,就在兩人相對無言的時候,令人吃驚的人出現(xiàn)了,蘭姨,跟隨蘭姨出現(xiàn)的人還有蕭嵐。
面前的蕭嵐已經(jīng)可以慢慢的站立起來,走路自然是只能慢慢的走,當喬薇下車的時候,面前的蕭嵐走了過來,直接一個耳光打在了喬薇的臉上,直接讓喬薇的身子向著車子的方向摔了過來,喬薇身子不穩(wěn)的趴在了車上,順著車子滑到了地上。
“喬薇!”蕭陌然大步走了過來,直接抱起了喬薇,只是懷里的女人似乎怨氣極大,直接一把推開了面前的蕭陌然,直接一拐一拐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