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古沐惜早早的醒了,習(xí)慣性的去看身旁的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早已沒有他的身影。
起身從榻上下來,推開窗望了望天,東方微微泛白,寅時。
這個時候,他是要干什么?
梧桐許是聽到了房內(nèi)的動靜,推門而進(jìn),“夫人,時辰還早,再睡會吧”
古沐惜頷首,回到榻上坐下“已經(jīng)醒了,想睡也睡不著了”
“那奴婢去給夫人打水梳洗”梧桐說著便要退出去準(zhǔn)備。
古沐惜連忙止住“不必了,我想下棋,麻煩梧桐了”
梧桐恭敬的俯身“夫人折煞奴婢了,奴婢這下就去準(zhǔn)備棋具”
“嗯”
一盞茶的時間,棋具已經(jīng)擺放好。
一子一子的落下,心思完全在棋局之上,圍棋,依舊是父親鐘愛的圍棋。
父親在世的時候說[下棋,可靜心]
而現(xiàn)在,自己無非只是想要靜心。閻帝的性情突然轉(zhuǎn)變,擾了這顆波瀾不驚的心。
這畢竟不是童話,他是帝王。帝王家何來情愛?
他是野心家,一切都有目的。自己不得不防。只是——還防得了么?自己的心,怕是已經(jīng)沉淪在他深邃的紫眸中了。
該怎么辦?舉棋不定,人生大忌。
梧桐望著思考得出神的古沐惜,又望了眼屋外等候的莫家小姐,有些猶豫是否要稟報古沐惜“莫小姐求見”這個消息。
“梧桐”古沐惜落下一子“替我梳洗吧”
“是”梧桐應(yīng)到,“夫人,莫小姐在屋外等候多時”
古沐惜掃了眼屋外的粉色身影“可知是什么事?”
“奴婢不知”
“既然等候多時,那就讓她再多等些時候吧,替本宮梳洗”
“是”梧桐退出門外,對著候著的莫如說道“小姐,夫人剛起,請小姐稍等片刻”
“有勞梧桐姑娘了”莫如笑了笑,態(tài)度算得上有禮。
梧桐打了洗臉?biāo)畞恚婀陪逑嵯础?br/>
莫如等候半盞茶之后,才等到梧桐出來“莫小姐,我家夫人有請”
莫如跟隨著梧桐,繞過木雕屏風(fēng),只見古沐惜對著棋盤想著什么,莫如剛想要行禮,古沐惜開了口“繁瑣的禮節(jié)大可免了,不知莫小姐尋本宮何事?”
“莫如不敢,禮節(jié)不可免?!蹦绻蛳隆懊衽缃o娘娘請安,娘娘千歲”
“起吧”古沐惜一個虛扶,淡淡的開口“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下莫小姐可以說了吧”
素手執(zhí)起白棋,又迅速落下。
“莫如的確有事相求”說著,跪下不起。
“莫小姐大可起來說話”
落下黑子。
“莫如求賜婚”
“哦?~”古沐惜這才把落在棋盤上的目光收回,轉(zhuǎn)移到了地上跪著的莫如?!氨緦m不過是一個妃子,莫小姐怕是求錯了人。婚姻大事,莫小姐該去求莫大人才是。若是要賜婚,也該去求皇上才對”
“娘娘是皇上的枕邊人,若是娘娘和皇上說,莫如相信皇上定會答應(yīng)”
古沐惜微微笑著“那莫小姐看中了哪家公子?”
“這……”莫如看了眼屋子里的梧桐。她自己并沒有帶婢女,屋子里除了古沐惜和她自己,也就梧桐。
“無妨,梧桐是皇上親信”古沐惜自然知道莫如的想法
“莫如……請皇上將莫如賜給御碎王爺,做一個御碎王爺身邊的奴婢莫如也愿意”她深深的埋下腦袋,“求娘娘成全”
御碎王爺?!她竟是看上了御碎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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