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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fēng)云染那句話落下后,承年渾身氣息驟變,若說方才的承年是石雕鐵器,冷硬漠然;那么現(xiàn)在的承年就是一把鋒芒畢露的神兵,隨手之間,便是收割數(shù)條性命。
而陌無殤,在接到隋君洛的指示之后,迅速飛身躍起,虛空一踏,身如獵鷹,腰間長劍出鞘,氣勢如虹,迅速掃倒一批人。
但很快,隋君洛眼尖的發(fā)現(xiàn),之前被承年一刀穿心的衙差在倒地片刻后,竟又是慢悠悠的爬了起來,雙目空然,迅速朝著馬車的方向奔來。
隋君洛穿出馬車,坐到了沉香木馬車的駕車位,對著陌無殤與承年道:“這批人有問題,直接將首級切下!我們在楊瀾郊外匯合!”
話畢,隋君洛手中韁繩一揚(yáng),駿馬揚(yáng)蹄,拉著馬車急行。
這邊剛追著沉香木馬車蹤跡而來的上官景,見到十分血腥凌亂的殺戮場面,星目一沉,往日那張總是帶著紈绔不馴、壞壞笑意的臉上,如今肅殺蒙附,看著那批衙差的眸光更是森冷,像是在看著一俱俱沒有溫度的尸首。
“小良良,掉頭,我們饒過這片區(qū)域?!鄙瞎倬袄渎暤?。
既然阿染將承年留下,而以承年的能力,絕對能擋下這批人!他如今要做的,就是盡快趕過去,若是阿染動了武功,那后果絕對不堪設(shè)想……
良業(yè)點(diǎn)頭,迅速調(diào)轉(zhuǎn)馬車,打算繞過這帶,但兩人的馬車走了沒多久,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看著不遠(yuǎn)處站在道路中央的黑澤熙,上官景俊臉上的不耐煩毫不掩飾,“赤焰攝政王爺麻煩讓道!”好狗不擋道,他難道就沒聽說過么……
黑澤熙扶著披頭撒發(fā)、欲暈不暈的風(fēng)鈴紫,鷹眸凌然,“上官閣下,可否順路捎在下一程?!?br/>
黑澤熙連‘本王’的自稱都改了,時(shí)局所迫,他從來都是能伸能屈的人。不然,就算有‘隋君洛’在幫他,這赤焰的攝政王之位也輪不到他來坐……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跟他開了個(gè)大玩笑,那裝著風(fēng)鈴紫的大木桶一路滾下,最后居然撞到了他們來時(shí)所乘的馬車輪上,馬車輪的木梁被撞碎了一根,如今根本就不能用。
上官景本來就著急,沒想到會遇到黑澤熙,還給被黑澤熙拖住了。而正當(dāng)上官景想直接揮手拒絕時(shí),微風(fēng)拂過,攜著一股難聞的咸魚味,當(dāng)下,上官景臉色劇變,連忙伸手捂著鼻子。
“咸魚?怎么會有這種味道!”上官景滿臉嫌棄,那嫌棄的模樣,還真的跟隋君洛有幾分相似。
黑澤熙稍愣,有些僵硬的低下頭,看著半靠在自己懷中的風(fēng)鈴紫,忽然覺得充斥在鼻翼間的那股咸魚味居然是前所未有的濃烈,頓時(shí)臉色也僵了僵,有些不自然。
而看著黑澤熙的表情,再看著渾身狼狽的風(fēng)鈴紫,上官景忽然一笑,“哈哈!沒想到居然有人喜歡拿咸魚當(dāng)熏香,本公子張見識了!”
雖然風(fēng)鈴紫處于那種混混沌沌的狀態(tài),但這不代表她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如今被上官景這么一笑,而這一繼隋君洛放大招后的又一記補(bǔ)刀,威力絕逼不小,風(fēng)鈴紫只覺血色上涌,兩眼一翻,氣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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