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亂’戰(zhàn)
雖然善母莎芳的“逍遙二十八拆”‘精’妙絕倫,但論其劍法上的技藝,放眼全天下恐怕也就一個“弈劍大師”傅采林才有資格壓制岳空,其余的所謂劍法宗師,劍術(shù)高手都不值一提。
至于速度,岳空更是可以傲視群雄,至少不是眼前的善母莎芳所能比擬的。
一劍化二劍、二劍化四劍、四劍化八劍,在短短的一瞬間,岳空的劍影就演化萬千,猶如一張由劍影組成的網(wǎng),一口氣將善母莎芳的點點銀光給吞噬了進去。但詭異的是,原本應該是火星撞地球的碰撞,竟然沒有發(fā)出半點的金屬撞擊聲,甚至連最基本的勁氣震‘蕩’也沒有。
可偏偏兩人的攻擊就這樣演繹下去。
善母莎芳嬌笑道:“莎芳自創(chuàng)出二十八拆后,從未遇到一個敵手能將二十八拆由頭接到尾的,不知道岳先生會否是唯一的例外呢?”
叮!
岳空和善母莎芳雙雙震退。
但是善母莎芳的身體有若彈簧,剛一彈‘射’開去就馬上回彈過來,只見善母莎芳手上的“‘玉’逍遙”在虛空中‘亂’點了一通,一連九道由歹毒的勁氣從不同的角度‘激’‘射’過來,三點直取岳空的眉心、心口和丹田三大要害,其余九點則是封鎖住岳空所有的閃避空間。
如此厲害的招數(shù),難怪身為魔‘門’第一人的祝‘玉’妍也對其忌憚甚深,要親手對付她。
不過岳空就覺得有點不妥了,善母莎芳對自己總共出了三次手,而且三次都是同一類型的招數(shù)。若說第一次攻擊讓人失神的話,那么第二次攻擊就是驚訝,第三次則是駕輕就熟。
但是堂堂大明尊教的二號人物,連魔‘門’第一人也為之忌憚三分的超然存在,會是這么好對付的么。
心神一動,岳空瞬間改變劍勢:
雙龍戲珠!
雙龍戲珠,姿勢如其名,猶如兩條小龍正圍繞著一個顆光珠游戲一般,活靈活現(xiàn),盡顯一股與世無爭,游戲人間的姿態(tài),與場面的針鋒相對格格不入。這一招乃是由現(xiàn)實武學里“武當盤龍功”所演繹出來的劍法,與寧道奇的“散手八撲”有幾分神似,簡直就是岳空版本的“不攻”,于此時此刻的環(huán)境再是貼切不過,讓岳空被動的局面瞬間逆轉(zhuǎn),簡直可以用滴水不漏,潑水難進來形容其奧妙。
那個時候,帝心尊者也為這一招而神奪。
伴隨著岳空所接觸的絕學越來越多,現(xiàn)實武學的使用的頻率變得越來越低,甚至可以用幾乎被遺忘來形容。但這只不過是表面的現(xiàn)象而已,岳空早就將現(xiàn)實武學完全融會到自己的武學境界之中,這一次就是最好的體現(xiàn)。
叮叮叮!
岳空連破善母莎芳的三連殺招,其余的攻擊皆被忽略了過去。無用的攻擊,對于岳空來說就沒必要去耗費心神。
但就在岳空破掉第三殺招之后,心神閃過一個許久不曾出現(xiàn)的心靈警告。岳空想也不想,左手在虛空里兜轉(zhuǎn)了一圈,似乎把什么東西給兜進來一般。
怪就怪在,岳空做出這個動作之后竟然是帶著一個悶哼聲連退三步,臉面也是少有的涌現(xiàn)出一個不健康的神采。
其他人驚奇,但莎芳更為吃驚。
要知道她剛才以《婆布**》秘法暗藏了三道無聲無息的勁氣在那九道勁氣之后,但是岳空分出的左手就朝虛空里隨便一兜,竟然把那三道化解于無形之中,這么神奇的技藝不由得讓莎芳想起了石之軒的“不死法印”。
但心驚歸心驚,善母莎芳手底下的功夫可沒減弱半分,甚至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她必須在短時間內(nèi)拿下岳空,拿到《不死法印》的圖卷,否則楊虛彥就‘欲’命喪于祝‘玉’妍的天魔功之下。
在善母莎芳對岳空下手之前,那邊的形勢是?!瘛砸粚Χ砸粨糁τ泊竺髯鸾痰纳颇干己退伍y的核心高層宋魯兩大高手。但是莎芳的突然退出,給宋魯造成極其強大的壓力,不得以之下,宋魯也只能無奈地現(xiàn)在退避。
角‘色’一換,形勢就大不相同了。
影子刺客楊虛彥的實力完全超越了**雙修辟守玄、銀發(fā)魔‘女’旦梅、聞采婷、霞長老這四大高手的想象,不僅被楊虛彥以一敵四。更夸張的是,楊虛彥竟然在一個照面就刺穿原本就有傷在身的聞采婷的腹部,若不是聞采婷經(jīng)驗老辣,在危急時刻做出了取舍,否則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黃泉路上行走了。
見到自家‘門’派的人如此廢物,而楊虛彥又是石之軒的弟子,祝‘玉’妍哪里會容得他繼續(xù)猖狂下去,自然是親自出馬,意圖想將這個未來的禍害扼殺于搖籃之中。
雖然楊虛彥已經(jīng)在修煉大明尊教的秘典《御盡萬法根源智經(jīng)》,但畢竟修行日子較為淺薄,與善母莎芳有一定的差距,與魔‘門’第一高手?!瘛牟罹嗑透梢韵胂蟮?。若不是楊虛彥的身法素來以鬼魅著稱,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飲恨于?!瘛至?。
鑒于楊虛彥對大明尊教的重要‘性’,莎芳不得不心急。
岳空心思剔透,哪里看不出善母莎芳的牽掛,不由得冷笑道:“善母不愧是大明尊教的高手,令某人倒是小視了閣下。”
“哈哈,這里好熱鬧啊,看來我們是來晚了!”
就在莎芳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一個狂傲的笑聲‘激’‘蕩’起來,伴隨而至的是兩個快疾的破空之聲。
來者正是侯希白和‘陰’顯鶴。
雖然侯希白和‘陰’顯鶴的修為不是在場最頂尖的,但他們的修為也不是隨便可以忽略的。問題最大的是,侯希白與楊虛彥是生死仇敵,而‘陰’顯鶴這個‘性’格鮮明的麻煩家伙也是對楊虛彥有很深的忌憚,他們一旦加入,那么她和楊虛彥的形勢就會急轉(zhuǎn)而下,再不走恐怕還有隕身之危。
當機立斷,莎芳舍棄了岳空,飛‘射’向祝‘玉’妍。人未道,歹毒的逍遙拆已經(jīng)虛刺出九下,全部都是朝著?!瘛乃馈ā颍梢娚嫉男挠卸嗉?,多毒。
當!
岳空沒有因此而分神,在這種大‘混’戰(zhàn)的時刻,還分神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果然不出所料,岳空轉(zhuǎn)身一擺,鐵劍很是隨意的一記甩劍,就破去辟守玄的偷襲。
不止是辟守玄,旦梅這個‘陰’癸派八大長老之一的大高手也來了,跟隨在他們后邊的還有‘艷’尼和惡僧兩個“地黑”級別的存在。
估計這四人以為這樣的陣容就可以拖住岳空了。
“辟守玄!你的對手是我!”
不等岳空諷刺他們,‘陰’顯鶴的長劍化為一條毒蛇,將辟守玄給截了下來。辟守玄三翻兩次羞辱、偷襲‘陰’顯鶴,以‘陰’顯鶴愛憎分明的個‘性’,哪里會錯過這么難得的機會。
“楊虛彥!你不要《不死法印》了么?”
岳空拿出《不死法印》圖卷,開始分散楊虛彥的心神。
對于岳空來說,楊虛彥絕對是未來的勁敵,如果讓這樣的敵人與大明尊教徹底的結(jié)合,饒是岳空再是自信也要為之頭疼。畢竟,大明尊教背后還有一個可以與石之軒、?!瘛嗫购獾拇嬖冢坏┻@許開山、莎芳和楊虛彥三人聯(lián)手,恐怕三大宗師也只能飲恨。
殺氣!
就在岳空將心神留在?!瘛?、莎芳和楊虛彥三大敵人身上之時,背后毫無征兆的涌出一股由赤.‘裸’‘裸’的占有**所衍生出來的純粹殺意。這樣的突然,即使是心志堅定的岳空也是為之一驚。
能無聲無息來到岳空身后,又對《不死法印》有強烈占有**的人,除了侯希白還能有誰。
不過這股由占有**所衍生出來的純粹殺意很快就銷聲匿跡,很顯然,侯希白的理智最終戰(zhàn)勝了貪婪之心,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但已經(jīng)遲了。
岳空心神失守的那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拉扯力量將岳空的身體吸得失去平衡,緊接著,一條雪白的長綾橫空而出,將岳空手上的《不死法印》圖卷席卷而去。
“多謝岳大官人哩?!?br/>
一擊得手的婠婠那無限美好的身影帶著嬉笑之聲,迅速沒入濃濃的‘迷’霧之中。而剛才配合婠婠的,除了祝‘玉’妍的天魔功還能有什么。
侯希白二話不說,跟著婠婠的軌跡追了過去。
侯希白也知道引起這一切的變數(shù)都是自己的貪婪,若是自己不做點補償?shù)脑?,那么他以后與岳空等人的見面就只能以生死定結(jié)果,幾乎沒有和解的可能‘性’。況且《不死法印》關(guān)系到他的未來,他不得不追。
“哼!”
楊虛彥帶著一聲冷哼緊隨而去。
以楊虛彥鬼魅般的身法,比侯希白更有機會追上婠婠,奪得《不死法印》的可能‘性’也來得更高。雖然楊虛彥已經(jīng)叛出師‘門’,但以楊虛彥反復無常的‘陰’險‘性’格,難保一天會重投石之軒‘門’下,到那個時候,侯希白又會成為他的擋路石,所以楊虛彥無論是出于哪個目的,都被先把《不死法印》拿下來才行,至于侯希白則是能殺則殺,不能殺也得廢。
另一邊。
岳空在反應過來之后,也是遁入了茫?!浴F之中。
不過他所選擇的方向不是婠婠逃跑的方向,而是成都城的方向。然而,事情也不如岳空想象的那般簡單,他剛剛有動作,那個莫名其妙的莎芳就緊隨而來,緊咬著不放。
雖然莎芳跟得很小心,但以岳空野獸般的靈敏五感,哪里會感應不到。岳空想來想去也沒什么地方得罪這個大明尊教的二號人物,可偏偏事實就是這么的難以理喻。
“哼!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來捏了!”
俗話說得好:佛都有火了,更何況岳空這個心情本就極度惡劣的家伙。
原本他以為莎芳是祝‘玉’妍的獵物,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岳空沒必要‘插’手這種級別的斗爭。可偏偏這個莎芳就是這般莫名其妙,三翻兩次要置岳空于死地,反常即為妖,莎芳這般作為肯定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