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被遺棄的寵物,雖然想這么反駁,但那個銷毀字眼實在讓顏挽有點毛骨悚然,她并不想細思。
只是默默抱住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尾巴,就像抱住裹住自己的被子一樣。
她的安靜與無動于衷讓惡趣味的黑發(fā)半蛇人有些期望落空的不爽感,就算聽不懂,這幅姿態(tài)跟語氣總是可以相通的吧。
“唔……”
他以奇異的眼神望了一眼抱著自己尾巴的小寵物,而后感覺頗為無趣的干脆利落把自己的尾巴抽了回來。
望著被慣力甩的東倒西歪的小家伙,他絲毫沒有負罪感,還盤算著是不是該測一測這個小東西的智力。
雖然笑起來還算不錯,不過只會什么都不懂的順從,果然很無趣啊。
如果在及格線,那也許可以教一教。權當做消遣,教習……
沒試過,應該也挺好玩的。
到時教習過程中,格格麗婭沒完成任務,應該設立什么懲罰?
這個要好好思考才行。
科耳毫不掩飾的展露出了鬼畜氣息,望著坐在地上懵懂望著自己的小家伙的眼神,就像望著等待摘取的花朵。
不過這位摘花之人,摘花后并不是做什么風雅之事,僅僅只是封存起來,偶爾看幾眼的浪費型儲藏者罷了。
“喵?”顏挽絲毫不知道他的想法,卻被望的哆哆嗦嗦,怯生生的喵了一聲。
下好決定的黑發(fā)半蛇人手腕上有透明的東西閃爍,而后一個透明的光帶在其上浮現(xiàn),光帶其中閃爍著有排列的字符來回旋轉。
他將這個半透明光帶取下,給顏挽帶上了,人類少女全程身體僵硬,眼睜睜的、無能為力的望著他給自己帶上了就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
緊貼在喉嚨處的帶子初時還有一點觸覺,但很快就像是隱身了一樣,又像是融與己身了一樣,變的毫無違和感,也沒有什么感覺。
即使是用手去摸,也只能摸到就像是自己皮膚一樣觸覺跟溫度。
“要好好跟它相處,格格麗婭,這個,不能弄壞哦。”
顏挽乖順的行為讓科耳給她順利帶上了觀測儀,他此刻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小家伙在學會一切以后,對于她不能擁有的東西而感到渴求、嫉妒、掙扎的丑態(tài)了。
因此他此時的心情頗有些愉悅。
只有摧毀珍貴一切時,才能彰顯掌控的藝術。
如果是平平常常的破壞,那只不過是蠢蟲在做勞工罷了。
“希望你之后能給我?guī)順啡??!?br/>
顏挽還在摸著自己的喉嚨,試圖找到剛剛帶上的那個透明帶子跟自己喉嚨的間隙。
她這種不可能有任何進展的徒勞行為在黑發(fā)半蛇人眼中是愚蠢行為,特別是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行為,更是不容許。
即使聽不懂,也要望著他認真聽。
“真蠢。”
說話沒有得到理會的黑發(fā)半蛇人輕嘲了一句,將尾巴尖尖伸過去輕輕抽了抽小家伙的手腕,以此懲戒提醒她要時時刻刻注意討好她的主人。
“啪——”
“痛!”顏挽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腳趾都蜷縮起來,為手腕上火辣辣的燎痛。
她皺著臉的癟著嘴望了過去,波光粼粼的黑色眼眸中寫滿了MMP。
科耳看見小家伙的手腕被輕拍后紅腫了一大片,紅彤彤的一片與沒有被拍的地方相照顯得明顯,特別是她因疼痛而紅潤的眼睛跟溢出的眼淚。
當小家伙可憐巴巴的、又委屈的捧著被拍紅的手望過來。
科耳雖然不覺得有任何心靈上的受到譴責,畢竟比起其他手段,這已經(jīng)極其溫柔了,但他還是覺得,如果這個小家伙因此而恐懼、躲避自己還是有一點讓他苦惱的。
“怎么這么弱啊?!彼滩蛔≡俅胃袊@。
但心情還算不錯的他打算給小家伙治療一下,剛好檢測一下小家伙與觀察儀是否適配。
“復合系統(tǒng),對B016繼續(xù)身體檢測與治療?!?br/>
誒?他在跟誰說話?B016?我嗎?顏挽歪了歪頭有點不明所以。
“指令收到,確認為一級正式研究員——科耳·塞克爾?!边@是一個清亮的女聲,但聲音板正毫無情緒起伏。
“確認無誤,系統(tǒng)開始執(zhí)行?!?br/>
科耳·塞克爾?那個蛇人的名字叫這個?一級正式研究員,這個名稱讓我感覺有點不妙啊。
說起研究院、研究員,特別是生物的,總能讓人想到一點不好的東西。
特別我現(xiàn)在的身份大概是他們眼里的小白鼠。
顏挽有些不安的下意識抬頭望了望想要找出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她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聲音大概并不是活人,而是這個地方的一個什么系統(tǒng)。
顏挽發(fā)現(xiàn)腳下在旋轉,并不是她在旋轉,而是腳下的地板在旋轉,而后上升出了一個圓形的臺階。
而后一道青色的光幕升了起來,遮擋住了黑發(fā)半蛇人。
從未真實見識過這種場面的人類少女伸出手好奇的摸那道將自己圍繞起來的青色光幕,指尖微涼的感覺,在微微用力一按。
光幕紋絲不動,反而自己剛剛被抽的手腕有點刺痛。
原來這個就是檢測?那他說的那個、之前的在我睡著時做的檢測,應該也是這個嗎。
“喵?”
顏挽不知所措的望了望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光帶,這光帶束縛住了她的四肢,雖然想冷靜,可底下冒出的、逐漸上漲的乳白色液體。
讓她有點慌張。
這不明液體啥啊,這顏色有點糟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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