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力量,超越自然法則,神境高手,這些幾乎就是修煉者的終極目標(biāo),畢運桃面對重傷的唐杰五人,確實勝負(fù)已分。
就在畢運桃狂妄至斯時,一聲冷哼聲從皇宮中傳出,“目前你不過僅剩下化神頂峰的修為,你已經(jīng)無法掌握全局了!”
“是誰?”畢運桃緊張的看向皇宮,剛剛出聲之人,實力似乎還在四大白金真神之上。而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肥肥胖胖,猶如土豆一般渾圓的身體。
唐銀笑了,此人自然是五大白金真神之一的天殘,這小子最后一個成為真神,他的真正實力連唐銀都把握不了。
“我也來幫忙!”桑梓手扶仙琴,出現(xiàn)在畢運桃數(shù)百米開外。
畢運桃冷冷笑道:“好啊!僅憑你們兩人就想勝過我嗎?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都以為我的實力下降了,可你們知道我的jing神力根本沒有太大的損傷嗎?”
天殘面sè一變,對于一個神境高手的jing神攻擊,他的確很難抵擋。畢運桃眉心飛出一把金sè的小劍,這是真正jing神力所化,是最純正的jing神攻擊。如果讓這支小劍攻擊天殘的靈魂的話,憑天殘的jing神修為,絕對無法抵擋。連唐銀也不忍再看這里可能出現(xiàn)的結(jié)局。
就在眾人有些心灰意冷之際,桑梓的琴音響起,一把白sè的小劍劃破長空,與jing神小劍相撞擊。強大的jing神力彌漫開來,立刻引來無數(shù)高手頭腦一陣空白。
桑梓也是面sè一變,雖然她專攻jing神攻擊,可是與神境高手比,她畢竟還差得太遠了。畢運桃也似有些驚訝,不過他轉(zhuǎn)而一臉嘻笑,“不錯嘛!那我就看看你還能不能攔下接下來的幾劍?!?br/>
就在天殘亦猶豫時,他耳邊傳來的一聲傳音,“只管進攻,jing神攻擊由我們來化解!”
天殘微微一笑,身體如同光化一般沖了出去。這次畢運桃眉心飛出三把小劍,光是小劍與空氣的摩擦聲,亦讓不少高手身體一震,jing神世界受傷而吐血。但這三把小劍卻并沒有傷到天殘半分。三把小劍在接近天殘時竟然化為了無形。
天殘如同光化一般,此時的速度已在畢運桃之上。
畢運桃jing神攻擊受到阻礙,身形也是一震。這短暫的時間成就了天殘,快若閃電的一劍直接插入了畢運桃的眉心之中。
任你驚世天才,再生力量,面對大腦的死亡,等待你的依舊只能是死亡一途。
“你,你?”畢運桃張著嘴巴看著唐杰。
唐杰微微一笑,“是你提醒了我,我們只是身體上受傷,jing神力其實受損不大,因為爆炸根本無法產(chǎn)生jing神攻擊。你的第一次攻擊和第二次的三把金sè的小劍是被我的六道輪回吸走的,如果你做好全力的防御,也許下一次jing神攻擊我就不能化解了??赡闾源罅?,最后死在天殘的手下,也算是正常的現(xiàn)象?!?br/>
唐杰輕輕的推倒畢運桃,“你可以死了,天罪的高手也應(yīng)該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fù)的!”
看著畢運桃倒下的身影,其實連唐杰自己都覺得還在夢中一般。一個神境高手,完全沒有受傷的神境高手,在他付出一個小世界的代價后,終于死在了天殘的劍下。
如果說跨界殺人是神話,但那種神話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少次。但跨境界殺死神境高手,這在整個魔法大陸的歷史上,絕對是頭一回!
“勝了?”連皇帝也從深宮中走了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眾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勝利來得越不容易,這種興奮來得越猛烈,更何況是一次反侵略的戰(zhàn)爭呢
可是,事情沒有過去三天,唐杰竟然聽到了一個如同笑話一般的結(jié)果。
“什么?”唐杰張大了嘴巴,“太上皇,你再說清楚一點,我是不是這幾天高興過了頭,jing神有些恍惚了?”
太上皇有些不好意思道:“天罪的高手提出了暫時和平相處,我們商量后,決定接受這個提議。反正他們暫時也不圖國土,圣上沒理由拒絕的?!?br/>
陳橋冷笑道:“我看他們是忌憚大盛騎士團和皇城數(shù)十萬的軍隊,一當(dāng)與國家定下協(xié)議,我們就沒理由插手了?!?br/>
“就是,他們不過是想暫時穩(wěn)住大家,等天罪的通道徹底穩(wěn)定后,戰(zhàn)爭是不可避免的。太上皇,你們聰明一世,怎么這么糊涂呢?”夏小琳都忍不住插嘴。
太上皇哀聲嘆氣,“有些事,我們怎么會看不出來呢?可是,你們知道是誰找圣上談這事的嗎?”
“誰?”唐杰問道。
“通天大帝!”太上皇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再次搖頭道:“天罪五位大帝,個個有通天徹地之能,圣上敢不答應(yīng)嗎?以后,大家恐怕要過如老鼠一般的ri子了!哎,天罪的強大,遠遠出乎了我的意料!”
唐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天罪這次連大帝級的強者都出動了,勝利似乎真的離己方遠去了。
“厲兵秣馬,我們并非完全沒有機會。雖然我們的高手多數(shù)不肯參戰(zhàn),但難??裢奶熳锔呤植粫ト菒浪麄?。另外,化神高手也要努力尋找大神的傳承,早ri走上成神之路?!碧沏y努力的勸說大家。
“神之傳承,可遇不可求啊!”太上皇嘆息道。
之后,明ri帝國這塊出現(xiàn)了一種風(fēng)氣,天罪的高手無惡不作,帝國竟然鮮有人敢管??墒?,這也有例外,一些熱血人士可不管帝國的態(tài)度,挺身而出的也不在少數(shù)。可是論實力,他們往往敗的很慘。
唐杰亦是遇到了這種情況,這一天,他在迦士城的美人醉喝酒,天罪中的高手一出現(xiàn),立刻嚇得眾人紛紛下樓,將樓上的位子讓了出來。唐杰卻假裝沒有看見,繼續(xù)喝著小酒。失落的情緒一直在其心頭,借酒澆愁的他正憋著一肚子火。
“滾下去!”
天罪高手一行共五個人,走在zhongyāng的是一個白衣少年,面帶紅暈,沒走兩步便劇烈的咳嗽起來。而對唐杰說話的正是他旁邊的一名大漢。
唐杰看了他們一眼,然后盯著大漢看。大漢不樂意了,“看什么看,現(xiàn)在你們要想活命,最好不要妄想什么尊嚴(yán)!”
唐杰沒再理會他們,帶著酒壺往樓下走去。
“我還以為是什么狠角sè,原來是虛張聲勢!”大漢冷冷道。唐杰微微停頓,最后還是緩緩走了下去。
“果然是狗東西!”白衣少年不禁用逼音成線的技巧,在唐杰耳邊說話。這次唐杰沒有任何動作,他坐在樓下,繼續(xù)喝起悶酒。
店小二也是不禁搖頭,“三少爺,您不要跟他們計較?!?br/>
唐杰微微一笑,并沒太在意。
“賣花了,賣花了!”這時,酒樓中傳來了一個小女孩叫賣的聲音。小女孩只有十來歲,衣著破爛,樣子十分可憐。
白衣少年微微一笑,“有意思,去,將那個小女孩叫上來,我們閑著也是閑著,找點樂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