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思雅穿著高跟鞋走在前面,陳遠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后。
一直走到尤思雅的車前,尤思雅也沒有和陳遠說一句話。
看到尤思雅要開著車離開,陳遠趕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尤思雅冷喝道:“滾下去!”
“喂,思雅,不用這樣吧?我又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陳遠滿臉委屈道。
尤思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個賤人,你沒做什么?怎么那個女軍官紅著臉跑出了診室?”
“你吃醋了?”陳遠賤兮兮的笑道。
尤思雅頓時冷喝道:“嚴肅點,再這樣就給我滾下去!”
“好吧!思雅,我發(fā)誓,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陳遠一臉委屈道,他確實什么都沒做,都是張勝男做的。
尤思雅不相信道:“你當我眼睛瞎嗎?那個女軍官那么羞澀倉皇失措的跑出來,你沒對人家使壞?”
“沒有,天地良心,要使壞也對你使壞,她還排不上號!”陳遠深情的凝視著尤思雅說道。
尤思雅被他的眼神看得極其不自在,不過卻是相信了陳遠的話,心中稍微好受了不少。
陳遠心中暗笑,看到尤思雅躲避自己的眼神,而且那嫵媚的神態(tài)極其誘人,陳遠不禁向著尤思雅的湊了過去。
尤思雅抬起頭看到陳遠的臉近在咫尺,有些顫抖的說道:“陳…遠……,你要干什么?唔唔唔……”
尤思雅的櫻唇,被陳遠封了起來。
良久,唇分,兩人都劇烈的喘息著,仿佛缺氧了一般。
而陳遠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微閉著雙目的尤思雅,臉上泛起紅霞,嬌艷欲滴。
感覺到陳遠溫熱的大手,尤思雅心中一顫,低聲呢喃道:“大壞蛋,你還要放多久?”
陳遠回過神來,把手拿了開來。
就在他要說聲抱歉之時。
尤思雅抬起手在陳遠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陳遠被一巴掌扇蒙了了過來。
看到陳遠還在呆愣著,尤思雅冷笑道:“欺負我很好玩嗎?”
“好球!”陳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尤思雅氣道:“陳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陳遠這才徹底反應過來,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摸了摸鼻子,一股淡淡的清香鉆進鼻孔,讓他忍不住內心一陣激蕩。
美妙的觸感依舊停留在手指上,來不及仔細體味,陳遠趕緊壓住自己躁動的心,抱歉道:“思雅,對不起,你實在是太美了,讓我忍不住就想……”
“我不想聽,我不想聽,王八念經!”尤思雅趕緊打斷道。
陳遠尷尬的笑了笑,停下了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尤思雅。
車內剩下了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良久,尤思雅輕聲問道:“你的臉還疼嗎?”
陳遠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還泛著紅色,那一下打的可真是不輕。
陳遠笑道:“沒事,我皮厚,一點也不疼!”
尤思雅抬起手,輕輕的在陳遠臉上撫摸著,內心一陣心疼,暗怪自己下手太重,不過想到陳遠對自己做的事,又覺得他是活該,自找的!
陳遠享受著尤思雅的溫柔,覺得挨一巴掌也值了。
享受了一會后,陳遠柔聲道:“現在去干什么?直接回家嗎?”
尤思雅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想法,難道陳遠要與自己約會?自己要不要答應呢?不答應的話他會不會傷心?唉!為了他不傷心,自己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吧!
“我不知道,你決定就好!”尤思雅低聲回道,說出這句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用完了一般。
陳遠嘴角微翹,笑道:“思雅,那我陪你去逛街看電影好嗎?”
“好!”尤思雅內心一陣歡喜,發(fā)出的聲音猶如蚊吟。
陳遠打開車門,抓起尤思雅的手,在尤思雅驚呼聲中,把她攔腰抱起,放到了副駕駛座位上。
“思雅,我來開車!”陳遠柔聲說道,隨后關閉副駕車門,繞過車頭,鉆進了車內,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微笑。
陳遠開車直接帶著尤思雅來到了中海最繁華的地方,而且夜景更是一絕,非常適合年輕男女談情說愛。
尤思雅一來到這,就變得跟個小女孩一般,任由陳遠拉著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帶著尤思雅逛了一會兒商場,就買了一個包包,本來陳遠要給她付錢,但是尤思雅堅持自己付了,陳遠也沒有堅持。
然后兩人去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后就去了電影院看了一場愛情劇。
陳遠倒是沒有沒有什么感覺,可是尤思雅看了后卻哭得稀里嘩啦,直說男主女主遭遇太悲慘了,陳遠也沒辦法,只好不斷的給她遞紙巾,一場電影看下來,一包紙巾就那么沒了。
也許是哭累了,電影散場后,尤思雅竟然睡著了。
陳遠不得不把她抱回了車上,然后送她回了家中。
把她安頓好后,陳遠看著熟睡中的睡美人,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后,為她訂上鬧鐘,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等陳遠關好門離開后,熟睡中的尤思雅睜開了雙眼,眼神之中盡是失望之色,自己已經暗示的這么明顯,這個大木頭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愿意和他同床共枕了嗎?
內心之中雖然失落,卻又為陳遠的人品感到滿意,沒有做出那種乘人之危的事情。
女人就是矛盾的結合體,你做了,就說你人品不好,沒做,就說你木頭,做男人也挺難的。
陳遠回到家中,周靜淑帶著陳小雨回了她的老家,聽說是她的哥哥結婚,本來陳遠是不想讓陳小雨跟去的,但是陳小雨特粘周靜淑,最后還是跟了去。
自己一個人呆在空曠的房間之中,有些顯得沒有人氣。
陳遠脫下外套,忍不住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恨省道:“叫你裝什么正人君子,這下只能自己獨守空房了吧!”
尤思雅做的那么明顯,他當然看得出來,不過他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以理性告訴他,自己不能那么做。
尤思雅還沒有完全從上一段悲傷的感情之中走出來,她現在還處于盲目期,如果發(fā)生點超出友誼的關系,那以后兩個人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是夜,一男一女,隔門相對,同時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