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外室里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明泱環(huán)著雙臂,靠在一根石柱上,冷冷的覷著龍冥寒,等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龍冥寒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淡淡地注視著她。
明泱瞥了內(nèi)室的方向一眼,就看到尤嬤嬤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張望,她放低了點聲音,又湊近了龍冥寒一點,道:“昨天你就怪怪的,今天就更奇怪了,剛才你罵我,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不待見我,你不就是怕我嫁給你侄兒,到你家去給你添堵是吧?別怕,我也不待見你,我也不想進你們家的門,跟你有什么瓜葛?!?br/>
明泱說完,又皺起眉,問:“但你三天兩頭往我跟前湊,到底是想干什么?你我也是老熟人了,就別廢話了,你直說,你來找我,是不是茸茸出了什么事?”
龍冥寒聽她說前面的那些話時,眉頭都快擰成了一個疙瘩,但聽說到后面時,表情突然一變,抿著唇,復(fù)雜的看著她。
明泱見他不說話,又催促:“說啊,是不是?我縱然不喜歡你,但我喜歡茸茸,我不會因為她有你這么個爹,就歧視她,你有什么就直說?!?br/>
“……”龍冥寒沉默下來。
“喂。”
“嗯?!饼堏ず蝗坏馈?br/>
明泱一頓,而后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問:“茸茸怎么了?”
龍冥寒再次陷入沉默。
明泱皺眉:“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
龍冥寒冷冷的睨著她,他不是婆婆媽媽,只是不擅長撒謊。
“不舒服?!北锪税胩?,龍冥寒只憋出了這么一句。
明泱卻很慎重,尚在蛋殼的小寶寶,任何的身體不適,都會直接影響破殼孵化后的成型,她問道:“怎么個不舒服?”
龍冥寒:“不知道?!?br/>
明泱蹙眉:“具體的癥狀有什么?是發(fā)熱,還是發(fā)冷,或者是哪里疼?”
龍冥寒:“不知道?!?br/>
明泱眉頭蹙得緊了點:“那不舒服多久了?”
龍冥寒:“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你女兒嗎!”明泱都生氣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家長!
果然沒娘的孩子像根草!
明泱之前想知道茸茸的娘親是誰,想跟她交流一下下蛋心得,特地問過封元輕,結(jié)果封元輕說,茸茸沒娘,據(jù)說是生了茸茸就病死了。
明泱沉聲道:“那茸茸現(xiàn)在的狀況,是嚴(yán)重還是不嚴(yán)重,這你總該知道了吧?我祖母現(xiàn)在身子危險,我今明兩天,都得十二個時辰守著她,沒法出診,如果茸茸癥狀不嚴(yán)重,我就后天去看她,來得及嗎?”
“可以?!饼堏ず?。
明泱嘆了口氣,又瞪著龍冥寒:“那你先走吧,到時候我直接去你家?!?br/>
龍冥寒卻沒動。
明泱不解:“還有事兒?”
邪孽冷漠的男人垂了垂眸,似是思索了片刻,抬頭道:“封元畏,宗筋失養(yǎng),痿弱難起。”
明泱:“!”
就醫(yī)學(xué)上來說,宗筋,指的是男人的那個,就是生殖器,宗筋失養(yǎng),是說這個男人,那個小。
痿弱難起,就是說,這個男人臨房時,或是舉而不堅,或是堅而難以持久。
簡單點說,這八個字總結(jié)起來,就是三個字——小且痿。
明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