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軒≯.】“這個慢慢跟你說,既然你決定加入了,那這些東西早晚你全都會知道,現在先去醫(yī)院把眼前的事做完,我在帶你去看看我們在湖西省的總部”鄭昇微笑著跟徐子皓握手,算是歡迎他的加入
正說著,鄭昇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之后笑著對徐子皓說道:“天幻醒了,剛好我們也能去看看他”
徐子皓也沒忘了思考自己改處于一個什么樣的位置像現在這樣加入了進去,搖身一變就成為了官府中人,權利和責任是同時存在的,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也再合適不過
他在看守所里的時候就在思考這個問題,手里不握權,早晚會被人鉗制,別人有不如自己有就在看守所里的那幾天,他的第一意識還告訴自己,等到這個事情結束了,徐子皓就應該去報考一個公務員,憑借他的人脈,工作,為人處世,察言觀色等等一些列的能力優(yōu)勢,相信很快可以爬到一個很不錯的位置
可是他第二個意識卻告訴他如果從公務員角度往上爬,那只會太慢了,相比自身努力,熬時間往往是重要的步驟,因為時間長,才能等到往上爬的機會,有的東西不是光考努力就能縮短完成的時間的
所以第二意識還冒出一個很可怕的想法,取而代之以徐子皓現在的能力,想演誰就演誰,如果他樂意,完全可以把古安邦給收拾了,自己在以他的身份活著,這樣很直接就能成為一個市委記,權利地位也就都有了
但徐子皓還是把這想法給抹掉,如果只能以別人的身份活著而不能扮演自己,那自己的存在不就沒有意義了?徐子皓想要做一個獨一無二的人,他所作的一切本來就是希望自己和身邊的人能以所期盼的方式活著,自由地決定以后的人生,不用活在面具下如果連他自己都做不到這一點,只能依托別人的皮囊,徐子皓只怕會迷失掉自己
而現在好了,鄭昇竟然給他送來了這個一個身份,正是他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活上都急需的一個有權利但卻又能實實在在做事的身份,不用太多阿諛奉承,靠本事和成績說話最好的還是不用像一般公務員那樣去熬時間,還擔心上面看不到被領導搶功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危險系數高,不是所有人能都干這一行但這對徐子皓來說,好像能提起他的興趣
“他們不去嗎?”徐子皓指了指顧鐵戰(zhàn)等人
“他們不方便便在那種場合露面”
徐子皓點點頭,他們三人到底還是亡命徒,以前身上背的那些事恐怕一輩子都不能洗白,現在幫鄭昇做事也只是為了早日能在外面有一個安身之所可以退休
醫(yī)院到了,徐子皓先來到了王天幻的病房,門口坐著兩名精壯的小伙,從他們的身形上看便知道身份不一般
王冰琦獨自一人在病床旁陪著,面無血色,這氣色像是熬了兩個通宵沒睡
見到徐子皓來了,她勉強擠出一些笑容她知道徐子皓是早上就出來的,可是現在已經是午夜,可怕在來之前還處理過不少事情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別那么說,能見到你出來就好了”她很明事理地關心道,“你三凱的事情處理完了?”
“處理了個大概,攤子太大,不過不急”徐子皓看著她消瘦的肩膀已然失去潤滑的光澤,仿佛拍一下就會散掉,到底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女老總,也招架不住自己唯一的親人和手上第一員大將同時出那么大的事
而從他眼神里似乎看出來照到過什么極大的打擊,有些游離,特別是在看到鄭昇之后,她那淡淡的體香都散發(fā)出不安的顫抖這種心慌不是來源于害怕,而是一種不安,一種疑惑
鄭昇沖王冰琦微微了點了點頭,問道:“天幻剛剛是不是醒了,醫(yī)生怎么說?”
王冰琦搖搖頭答道:“還是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剛剛只是稍微醒了一下,還沖我笑了笑,接著又睡過去了”
“他還有沒有說些什么?”
“沒有,只醒了一會,什么都沒有說”
“恩,你們先聊聊,我出去下”鄭昇點點頭,又沖徐子皓使了個眼色,自己走了出去
見到鄭昇一出門,王冰琦就拉住徐子皓:“你是怎么認識他的,怎么還跟他一起來?”
“他派人去接我的,認識他的時候是跟天幻一起,在澳門的時候,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緊張?”徐子皓一手搭在她肩上,削瘦的香肩露在外面,不僅無力,而且冰涼沁心徐子皓故意壓低聲音:“難道他有什么問題?”
王冰琦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解釋道:“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奇怪你怎么還跟他認識我哥和鄭昇的特殊身份你知道嗎?”
徐子皓直直盯著她,不知道該承認還是否認,倒是反問道:“你又知道多少?
“你別誤會,這些都是我猜的我以前就知道我哥跟鄭昇在一起做事,都是些很隱蔽的事情我知道他們是在幫國家做事,又有保密條例,所以沒問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全都那么危險,你看我哥,一個子彈穿過腦袋,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度過這一關你如果也在里面那能不能退出來,或者別在一線?這太危險了,成信需要你,別去做那么危險的事了”
聽到王冰琦那么說,徐子皓才稍微舒心,這至少側面證明了鄭昇所言非虛而王冰琦因為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才變得疑神疑鬼,擔驚受怕
當然,如果他真的知道這個部門是做什么的,恐怕會加擔心權利和責任往往都是共存的,而越在暗處的事往往又越沒有看得見的保障
“別擔心了,天幻的事我會幫忙處理好的,兇手也跑不了我也是剛要進去,還不知道太多東西,不過有這么個關系和身份,對成信的幫助會大這事情你別在提了,對誰都別說,裝作不知道就行”
王冰琦的神情卻異常的激動,拽住徐子皓的胳膊:“別進去了,你看我哥都這樣了,你還要進去嗎?你們都不是軍人出身,為什么喜歡去做這些危險的事情?”
她這樣子也就是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會表現一下,這一刻的王冰琦哪像是一個女老總,分明就是一個不遠丈夫外出的小媳婦徐子皓卻也只能笑笑,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用掌心的溫暖驅走她指尖的冰涼,安慰道:“我跟天幻都是屬鯊魚的,我們一輩子都得不斷的游,如果停了下來,我們就會窒息而死所以進入這條暗流是必須的,也是一條捷徑”
這話讓王冰琦整個人都愣住了,只曾經王天幻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相同的神情,相同的語調,仿佛時空重疊可她還是不甘心,追問道:“難道就沒有辦法改掉這一點?”
徐子皓微微點頭:“有,等我穿過這片暗涌,到達屬于我自己大陸,我自己的實力可以進化到不靠周圍的環(huán)境呼吸,那時候我就可以上岸了”
本以為這樣說王冰琦可以理解,誰知道王冰琦卻甩開他的手,憤憤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道:“瘋子,你跟我哥一樣,你們都是瘋子,你們怎么都不聽勸,都用這套強盜理論來忽悠我”
徐子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正巧這時候鄭昇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徐子皓,該走了”
徐子皓點點頭,又看看已經將頭撇到一邊王冰琦,眼眶中閃著淚花卻不愿意回頭,只好嘆口氣說道:“等做完事我再來看他,天幻能挺過來的”
王冰琦欲言又止,終究只能目送徐子皓離開,緊緊咬著嘴唇
出了病房,鄭昇竟兀自笑了笑:“原來還不只是天幻看好你,你把妹妹都迷住了”
徐子皓也無奈搖頭,打岔道:“現在去哪?”
“去體檢,之后去總部”
體檢就在醫(yī)院內,這里是軍區(qū)醫(yī)院,該有的東西都一個不落下,除了常規(guī)體檢,還有一些體能測試,這些系統(tǒng)的數據讓組織可以全面的了解徐子皓還有抽血,頭發(fā)指甲的采樣等等
鄭昇解釋說,這些是為了給人員身份保留一個證據,也是后勤保障之一做這一行的危險性鄭昇已經強調過了,有時身首異處也需要用這些資料確定身份,當然,在醫(yī)院也會相應的常備一些保障最簡單的例子就像王天幻這樣,如果不是對應他個人常備血量以備不時之需,恐怕根本就撐不到現在
能進去這個隊伍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組織上寶貝得很
體檢完成,徐子皓的測評標準是全A+,讓檢測的醫(yī)生都贊不絕口,這體能太棒了之后徐子皓跟著鄭昇來到總部,卻是一座商貿大廈乘坐電梯到了地下三樓,穿過一道道門禁,又是電子密碼鎖,又是瞳孔甄別,這才來到一個三十平米的空間里
鄭昇對徐子皓說道:“你是第一個沒見過上級就直接來這的,相當于特例,該有的東西都已經提前幫你準備好了,明天你的所有檔案就會被轉交過去,除了我和你的上級,沒人會知道你的具體身份這些是你的門禁卡,上面的號碼就是你的編號,還有持槍證,配槍,這些應該能讓你興奮些多的裝備在隔壁,但是你現在剛來,得先從這里熟悉”
“我有部隊番號嗎?”
“我們部隊代號獨狼,由總參直接管理,不接受任何其他部門的命令,就算是大軍區(qū)都管不了我們當然,類似我們這樣的部隊還有不少,但他們也沒有管理權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是誰,恩,我們也很難知道他們是誰,服從各自上級的指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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