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王沒有赴袁浩的約,他雖知道袁浩找自己,定然有事情,但他就是想提醒他,即使他的地位爬的再高,沒有自己的幫襯,他依然是孤掌難鳴。
即使他想為蕓荷報仇,他也必須靠自己,自己曾經(jīng)是他的主子,便一生都是。
自己可以讓他地位扶搖直上,亦可以讓他一無所有。他之所以任由他囂張跋扈,那也是自己配合他。
一年后,
“主人,凝王還是不見我們,怎么辦?一年多,我們已經(jīng)向凝王府遞了不下30多封拜帖了,凝王就是避而不見?!甭遒e說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凝王吩咐道。
“主人,是不是你之前一直針對凝王,他生氣了?!甭遒e擔憂地說道。
“不是,洛賓你不了解他,我雖針對他,但都是無傷大雅的傷害,他不會放在心上,他之所以不見我,就想告訴我,他是我的主人,我必須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痹瓶嘈Φ?。
幕晨在這一年多里,簡直上了天堂,袁浩寵他寵的要命,明惠也因為袁浩的關(guān)系對他假意關(guān)心。侍衛(wèi),奴婢們將他當少爺供著。
“袁浩,我們的幕晨真聰明,今天師傅又表揚他了,說他學東西特快,一學就會?!泵骰菘ぶ髡f道。
“嗯!他是個小天才,我教他的功夫他也能一看就明白。全都是夫人的功勞,夫人辛苦了。”袁浩表揚道。
因為幕晨的出現(xiàn)讓他與明惠郡主的關(guān)系這一年多,也改善了不少。
“但愿我們的寶寶也能如他哥哥一般聰明?!泵骰菘ぶ鲹崦亲永镞@倆天馬上就出生的孩子說道。
“干爹,干娘今天老師又表揚我了,說我四書五經(jīng)都背的不錯,干爹你說我厲害吧!”幕晨跑過來,好不謙虛地說道。
“厲害,我們的幕晨最厲害了,走,干爹教你武功去,昨天干爹教的你都學會了嗎?”袁浩寵溺地問道。
“當然,像我這么厲害的人,能學不會嗎?”幕晨大言不慚地說道。說完以后,他看了一眼袁浩,接著說道“當然還因為我有一個無敵厲害的干爹嘛?!?br/>
“哈哈哈……你這鬼精靈,跟你娘一樣討喜”袁浩被逗的大笑著說道。
只是他沒看見,明惠郡主的臉色相當難看。又是蕓荷。
她笑臉相迎,“袁浩,你說你是希望我生個男孩,還是女孩?”明惠郡主拿孩子說事,希望能讓他多注意一下自己。
“夫人,莫糾結(jié),夫人生男孩,女孩都好,反正我們有了幕晨這個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樣?!痹普f完拍了拍明惠郡主的肩膀,便和幕晨離開了。
本意袁浩是想說,只要是我的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樣,我都會疼他愛他,我們有幕晨,所以,即使是個女孩,自己一樣疼她。想讓明惠郡主不要有壓力。
可在明惠聽來,完全不是那個意思,袁浩分明在說“他有了幕晨,根本不在意我肚子里是男是女,他的眼里只有幕晨?!痹撍赖?,我早晚弄死你。明惠狠狠地想著。
袁浩手把手地教著幕晨練武,自從幕晨來了以后,袁浩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他有了使命與責任。他要將蕓荷的孩子,好好撫養(yǎng)長大。
“將軍,將軍,凝王來了?!甭遒e慌忙稟報道。因為無人敢攔,凝王已經(jīng)走入庭院。
“廢物,怎么不盡早稟報,趕緊領(lǐng)少爺下去?!痹频吐暦愿赖?。
幕晨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凝王對蕓荷的感情不比自己淺,如果被凝王發(fā)現(xiàn),幕晨居然是蕓荷的孩子,怕一定會將他從我身邊搶走吧。
“怎么了袁浩大人,這么急于找本王,如今本王來了,袁浩大人這怎么怕了?難不成背著本王干了什么事情?”凝王說道。
“臣惶恐,王爺饒恕,屬下不知王爺駕到,沒出門迎接?!痹萍泵蛳滦卸Y。
“說吧!有什么事?”凝王冷冷地說道。
“臣,一年前,發(fā)現(xiàn)太子在北邊有處私宅,里面有幾株“箭毒木”,據(jù)看守的人說,那是太子殿下用了治藥的?!痹普f道。
“將軍夫人即將臨盆,將軍這是還不忘舊情嗎?”凝王看不出任何表情地說道。
“王爺莫不是已經(jīng)將蕓荷姑娘忘記了?”袁浩試探地問道。
“本王怎么會想著一個臭丫頭”凝王違心地說道。
“既然王爺不肯幫忙,我便自己替蕓荷報仇,我與太子殿下魚死網(wǎng)破。這些年我也收集了他不少犯罪證據(jù)了,我只要將他交給皇上即可。”袁浩說道。
“貪污腐敗,搶搶民女,花天酒地,侵占良田……這些罪名只會讓他暫時失去太子之位,何況他完全可以找個替罪羊定罪,而他背后還有皇后,你難道要讓你全府的人,賠上性命嗎?”凝王說道。
是??!以前自己是孤兒,如今現(xiàn)在自己有自己的府邸,丫鬟,侍衛(wèi),郡主,還有未出生的孩子,還有幕晨。袁浩心想。
“那王爺說,就這么算了?那王爺為什么要讓我娶明惠郡主?我這些年的努力,豈不全是一場笑話嗎?”袁浩憤怒地喊道。
“將軍府就是如此招待貴客的?”凝王沒有回答,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王爺莫怪,我家將軍事忙,許是給忘記了”明惠郡主命人端來了糕點。
“嗯!還是將軍夫人更善解人意?!蹦跽f道。
“王爺,我還特意為王爺準備了歌舞助興呢,王爺可愿一觀?”明惠郡主說道。
“我與王爺有事相商,你速速退去”袁浩呵斥道。
袁浩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_?,他不知道,還有更讓他崩潰的在后面呢!
“無妨,本王就欣賞一下將軍府的歌舞。凝王說道。
悠揚的音樂伴隨著歌曲,舞蹈。凝王閉著眼睛聽著,袁浩卻傻站在一邊。他心里的恨,無處發(fā)泄。
而就在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我來替干爹舞劍,給王爺助興,望王爺饒恕干爹?!?br/>
“幕晨,誰讓你來的?快退下”袁浩慌張地說道。
“不是說,是干爹讓我來的嗎?說凝王很生氣讓我來哄哄他,要不他會懲罰干爹的?!蹦怀空f道。
“干爹沒事,幕晨快快退下。”袁浩只想快些讓幕晨離開。
“幕晨?為什么如此熟悉?這個名字本王在哪里聽過?!蹦踅g盡腦汁想不起來了。
“也罷,你且舞來本王看看,本王看高興了,說不定本王會幫你干爹解惑呢,一看你干爹的樣子,就知道他正郁悶?zāi)?!”凝王喝了一口茶說道。
小幕晨舞著劍,樣子甚是好看,凝王細細打量這個孩子,大約5,6歲的樣子,胖乎乎,水嫩嫩的,櫻桃小嘴,純真,稚氣,天真無邪,眼神里閃著聰明智慧的亮光。
“袁浩這個孩子是誰?”凝王問道。
“這……”袁浩在想著怎么搪塞過去。
卻聽明惠郡主說道“回王爺,他可是我家的寶貝,這孩子天資聰穎,活潑開朗,四書五經(jīng)樣樣一學便會,我家將軍教他武功,他也能一點就通。……”明惠郡主搶著說道。
“你在胡說什么?_?還不趕緊把孩子帶下去”袁浩氣道。
“孩子你過來,你的父母叫什么?_?”凝王問道。凝王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這個孩子就格外親切。
“我……”幕晨看了眼袁浩,見袁浩搖搖頭,便說道?!拔沂枪聝?,干爹將我揀回來的?!?br/>
袁浩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你來給本王背背“論語”聽聽?!蹦趺嗣怀康念^。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易樂乎……”小幕晨熟練的背完了。
“很好,你很厲害,很聰明,來一段詩經(jīng)如何?”凝王接著說道。
“王爺要聽那一段?”小幕晨稚嫩的聲音問道。
“就來一段“木瓜”如何?”凝王說道。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br/>
“袁浩你這個兒子很聰明,本王很喜歡?!蹦鯖]說完。
袁浩卻著急地說道“王爺,你不可以帶走他,他是我的全部,我求你了?!痹蒲肭蟮?。
“袁浩你可知道這首詩是什么意思嗎?”凝王問道。
“主人,我錯了,我與王爺永世交好,決不與王爺作對,我今天在這里向王爺保證,我今生若與王爺作對,定死無全尸,求王爺留下我的兒子?!痹平K于明白了凝王的意思。
他是打算警告自己,只能做他的奴才,永遠不能變。
“明白就好,你現(xiàn)在告訴我,我是誰?”凝王問道。
“王爺是我的主人,我聽命行事即可。”袁浩急忙說道。
“很好!這孩子就先留在你這里吧!待小世子長大后,送他入宮伴讀?!蹦跽f道。
“是,王爺。謝王爺厚愛?!痹苹卮鸬馈V灰鯛敳皇乾F(xiàn)在帶走他就好。袁浩心想。
“至于太子殿下的事,我會安排的,你耐心等待,我會通知你的?!蹦跽f完,走出了王府。
“來人給我查,是誰讓幕晨少爺出來舞劍的?”袁浩大怒道!
“將軍莫生氣,許是幕晨自己要出來的呢?畢竟他本來就調(diào)皮?!泵骰菘ぶ髡f道。
“滾開!是不是你干的?”袁浩許是太生氣了,讓他差點失去與蕓荷的唯一一點牽絆,讓他怎么能不生氣。袁浩一摔衣袖將明惠摔倒了。
“啊……”明惠郡主大叫一聲。
“不好了,流血了,”明惠郡主的侍女夢瑤大叫。
“快,快叫產(chǎn)婆?!痹祁櫜簧仙鷼夂暗?。
袁浩在外面著急的走來走去,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陣嬰兒的哭聲傳來,袁浩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是一個女孩。起名“雨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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