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凱看著眼前這個人鬼鬼祟祟得用食指指著自己停車的位置,示意自己去看。
見他表情怪異但是卻不像作偽,孫凱半信半疑得還是回了頭。
這一看,讓他的下巴都驚掉了。
只見他的那輛蘭博基尼確實在冒著黑煙,目測大概是車前蓋的位置。
孫凱僵硬得把頭再扭向盧克,就看到對方對他攤開雙手,一副“看我說得沒錯吧”那種表情。
盧克想了想,又好心提醒了對方一句:“趕緊去看看,晚了搞不好要爆炸的。”
孫凱看著自己冒煙的車,無視已經(jīng)爆炸了的彈幕,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我昨天剛買的新車啊,怎么可能都冒煙了呢?
這里是市區(qū)啊,我的車速連80碼都沒有啊,總公里數(shù)連50公里都沒有??!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眼前景象簡直讓他不能理解,花費(fèi)了大半積蓄才買的新車才一天竟然就冒煙了?孫凱現(xiàn)在哪里來顧得上直播,一路狂奔朝著自己的愛車沖了過去。
“我的車啊啊啊啊!”夜空中回蕩起一陣凄慘的聲音。
盧克踮起腳尖,眺望著看著對方一路狂奔,然后就發(fā)現(xiàn)李詩情正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所以說沒事裝什么逼呢?”盧克撇了撇嘴,表示他今天給女孩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課,一定要牢牢記住這個道理。
“真的不是你干的?”
李詩情壓低著聲音悄悄問向盧克,她知道自己的男友跟一般人有些不一樣。
“怎么可能是我,我又不是神?!?br/>
盧克把頭搖成撥浪鼓,用純潔的眼神看著女孩,無辜得表示李詩情千萬不要懷疑老實人。
……
盧克左手抓著奶茶覺得有點別扭,但是沒有辦法,因為李詩情已經(jīng)右手拿著奶茶,然后左手牽著他右手,所以盧克就只剩下左手了。
喝了幾口,盧克嚼著里面的珍珠覺得一般般,換作是他,大概率是不會花上這么長時間排隊然后用幾十塊錢買這一杯奶茶。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盧克摩搓著下巴想了想:“賣房的事我盡量催催中介公司,等錢到賬了,我想先把以后我們住的房子買了。你覺得怎么樣?”
“討厭,誰要和你住一起?!崩钤娗樽旖菑澠鹨粋€好看的弧度,臉上燦爛的表情證明她的話是絕對的口是心非。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45路公交車上時,上面站臺圖就有不錯的小區(qū)。”
“不會是港務(wù)新村吧?”盧克震驚地表示盡管我們不住湯臣一品,但也不至于這么苛待自己吧。
“不是港務(wù)新村,我在網(wǎng)上查過了,那個叫歡樂頌的小區(qū)現(xiàn)在口碑特別好,網(wǎng)上的小區(qū)圖片真的很漂亮,地理位置也很好,下次我們?nèi)タ纯窗??!?br/>
“沒問題,你喜歡在哪里買就在哪里買?!北R克笑著回復(fù),他對于這些事完全不在乎,只要李詩情高興就好。
兩個人就這樣繼續(xù)散著步,或許是因為晚上也沒多少東西,他們又在沿街的小吃攤上吃了點東西。
然后李詩情說去市中心新街口的時尚萊迪逛一逛,她說她是聽自己的舍友說得,那里是最有意思的地下商城,雖然沒有什么大牌,但是有很多賣有趣小玩意的商鋪。
其實吧,李詩情原本對這些東西是不感興趣的,她唯一愛好的地方就是書店,不過既然她舍友說那里是男女約會的打卡圣地,那她覺得自己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盧克自然無有不可,然后就被李詩情拉著從一個商鋪逛到另一個商鋪,女孩百看不厭,就這么探著腦袋去看,問人家店主怎么賣的?便宜點行不行。
看著李詩情興致勃勃的樣子,那一刻,盧克又回憶起被支配的恐懼……
“老板,這個怎么賣?”李詩情在一個攤位上停了下來,她看上了一對戒指。
店主也是個小女孩,看起來比李詩情大不了幾歲,但是明顯比她干練不少,在那邊說,進(jìn)價都要二百塊,賣你二百三吧,她賺不了多少錢。
“五十吧?!?br/>
說真的,盧克每次看李詩情殺價的樣子,都感覺是那么的賞心悅目,簡直是一種藝術(shù)。那種殺伐果斷的凌厲感跟她身上書卷氣形成一種極為反差的魅力感。
最終的價格以80元成交,盧克看著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對白拉扯,覺得比看電影還要過癮。
付完錢后,李詩情邊走邊從小包裝里拿出那對戒指,左看右看,喜滋滋的樣子像是十分滿意。
“來,手給我,我給你戴上?!崩钤娗樾χ^盧克的手。
“稍等一下,你把戒指先給我一下?!北R克笑了笑,然后在女孩不解的目光中拿過她手中的對戒。
盧克把對戒放置于掌心上,閉上眼睛,雙手一合。
“戒指怎么能你給我戴呢。”
盧克笑著拉過李詩情的手,然后把要給她戴的戒指給她展示了一下。
李詩情看著戒指有些愣住了,這跟她剛剛買的差的有點大,顏色從普通的銀色轉(zhuǎn)為淡金色,而且上面多了很多古樸的紋路,顯得典雅大氣。而在戒指的內(nèi)側(cè),則是刻著盧克的名字。
盧克笑著把刻著他名字的戒指戴在了李詩情的左手無名指上,同時把自己將要戴的戒指也給女孩看了看。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是盧克戴的戒指內(nèi)側(cè)刻的是李詩情的名字。
“盡量不要摘下來,它可以保佑你?!北R克拍了拍女孩的左手,不由笑道。這話他沒說錯,盡管新國成立之后就不存在任何牛鬼蛇神了,但至少在盧克的附魔下,冬暖夏涼,驅(qū)蚊驅(qū)蟲的功效還是有的。
甚至于,如果李詩情發(fā)生危險,盧克能夠第一時間鎖定她的位置。
李詩情像好奇寶寶一樣看著自己左手上的戒指,怎么看怎么滿意,對于盧克刻上名字的做法更是讓她心里甜絲絲的。
“我不摘,你也不準(zhǔn)摘,聽明白沒有!”李詩情揮起小拳頭威脅著盧克,然后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變得驚喜起來。
“這樣,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明天是我們校慶,每個院系都要準(zhǔn)備節(jié)目,我們中文系嘛…..確實在這方面不太擅長,但又不想被別的院系笑話,這樣,你明天過來表演個魔術(shù)怎么樣,就用你剛剛變戒指的戲法,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可我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啊?!?br/>
“沒關(guān)系的,我到時候領(lǐng)你過去,我都受不了那些姑娘們的舞蹈,我跟吳老師說一下,臨時換節(jié)目?!?br/>
哦哦,盧克懵懂的點著頭,然后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點工資。
“那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幫忙。”
“……”
“中文不行,你用英文也行啊,不行韓文日文也行啊?!?br/>
“講道理,你的左手無名指都戴上戒指了,是吧,我覺得我這個要求并不算過分?!?br/>
“等一下,你能不能大聲一點,我聽得不太清楚?!?br/>
……
深夜,盧克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回憶著剛剛李詩情因為羞憤而直接打車回了學(xué)校。
看著邊上的空空蕩蕩,盧克嘆了口氣。
剛剛應(yīng)該換一個條件的,想明白了的盧克后悔地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第三章一晚上最后功虧一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