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走了過去,手指輕輕的劃過許森的臉頰。許森從來沒見過有女子這樣對自己,嚇得雙手一松,手里的木盆‘嘭’的一下跌落在地,木盆里的水也濺了蘇白一身。
許森嚇的臉都白了,連忙跪下用手不停的擦拭了蘇白的衣服,“奴該死,奴該死,奴下次再也不敢了。”看著蘇白雪白的衣服不僅被自己弄濕了,還濺上了很多泥點,許森在心里不停的罵著自己,自己真是笨,真是沒用。
看著許森臉色慘白的跪在自己腳邊,蘇白連忙拉起他的胳膊,一用力就將許森整個人拽了起來。這些日子,蘇白越來越發(fā)現(xiàn),這里的女子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反而男子都是柔弱無力的,她只這么輕輕一提,感覺許森整個都要被自己拽倒了。
許森還是在不停的發(fā)抖,“主人……。您……您讓奴……。給您……給您洗衣服吧?!笨吹教K白看著自己不說話,許森連忙說道:“奴一定不會洗壞的?!?br/>
蘇白看了看幾乎瘦成紙片的許森,嘆了口氣,“你還是歇著吧,我自己去洗?!?br/>
聽到蘇白這么說,許森抖的更厲害了,連說話都開始顫抖了:“奴……奴真的……真的會洗,您……您別趕……別趕奴走?!痹S森強忍著就要滾落的淚珠,主人好像不喜歡自己哭的樣子。也是啊,只有那些好看的公子才有資格哭,自己長得這么丑,再一哭估計就更丑了。
“我什么時候說要趕你走了?”蘇白看著眼眶已經(jīng)泛紅的許森,是自己剛才說錯了什么嗎?蘇白撓了撓頭,真是男兒心海底針啊。
看著許森低頭不語,蘇白干脆一把將許森抱起,放到了床上。“你好好休息?!笨吹皆S森掙扎著要起,她一把將許森按倒,“你身體好了才能干活,你現(xiàn)在這么虛弱,要是病了怎么辦?”聽到蘇白這么說,許森果然乖乖的躺在了床上,一動都不敢動。
蘇白走到門外撿起地上的木盆,想起了屋里的男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鬢角。這個男人除了長的和自己老公一樣,其它沒有一點相像的。自己的老公是那么的獨立堅強,能獨自一個人扛起一家的重擔(dān),絕對是這個動不動就下跪抹淚的男人不能比的。
蘇白在河邊洗完衣服回到家后,發(fā)現(xiàn)床上的男人早已經(jīng)睡著了,即使在睡夢中,他都是雙手緊握,眉頭皺起。蘇白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了解這個國家了,男人在這里就是給女人享樂的,就是生育的工具。在這個小漁村里,幾乎每家的夫郎都是買回來的。價格便宜,也不用花錢下聘,買回來當(dāng)天就算是成親了。
看著這個瘦弱的男人,蘇白小心的借口他的衣服,他身上的傷口猙獰的出現(xiàn)在了蘇白的眼前。真不知道這個男子究竟都受過怎樣的虐待,蘇白的手有些顫抖的為許森上了藥,然后幫他自己的蓋上被子,就出去做飯了。
許森被一陣香氣從睡眠中喚醒,蘇白正好端著碗走了進來,看到許森烏黑的大眼睛盯著自己手里的碗不停的看。笑著走了過去,“餓了吧,快吃飯吧,家里也沒什么東西了,我就隨便做了一點,你看看合不合口味?!?br/>
許森一下睜大了雙眼,自己居然就這么睡著了,居然讓主人親自做飯。蘇白看許森半天沒有說話,“怎么?不喜歡吃?”
“沒有,沒有。“許森連忙端過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蘇白揉了揉他的頭頂,深埋在心底的母愛,一下子泛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