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下人就是小家氣子,掉進錢眼里了,滿腦子都是錢,貪心又惡俗。
閆許挑眉,“誰和你說是這次的錢,她都連著去了一個禮拜的醫(yī)院了,你報銷?”
沈遇頓了一下,“連著一個禮拜?”
“是啊,她感冒發(fā)燒都持續(xù)很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這次又加重了些,所以我真的想問問,你到底對人家做什么了?”
“什么也沒做,她自己淋雨,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
顯然,閆許對這個回答也不怎么相信,但他也懶得刨根問底,沒意思得很。
“你這老公未免當?shù)靡蔡?,人家生病不慰問一下,還讓小嬌妻自己出錢?!?br/>
沈遇并未說話,不過可以從眼神看出來,他對著閆許透露出一個“滾”的信號。
閆許想到這里,反而笑了出來,“哪里說錯了嗎,如果不是妻子,你也不必請我這種級別的醫(yī)生來。”
沈遇幽幽喝了一口咖啡,“你在我眼里也就是個醫(yī)生,所以沒必要著急把自己拔高一個度?!?br/>
“哎,可憐了那小姑娘,沈公子都那么有錢了也不曉得坑一筆,居然心心念念著攢錢?”
沈遇的眉眼微微波動了一下,“攢錢?”
他不知道程清池成天都在干些什么,看上去又一副很忙的樣子。
“興許是準備和你離婚以后的日子吧,未雨綢繆,多攢點錢,以后也好過一點?!?br/>
沈遇起先是覺得這句話很無聊,后來轉(zhuǎn)念一想,靠,也不是沒可能。
閆許自顧自地說著,“我說你怎么會心甘情愿就結(jié)婚了,今天一看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那張臉?!?br/>
他本是在把玩一只價格不菲的鋼筆,聞,修長的手指便也跟著頓了一下。
“什么?”
“我說,那個程小姐長得很像陸林晚。”閆許說完又搖了搖頭,“呃,也不能說是很像,至少她的氣質(zhì)是比不上的,不過眉眼和五官還是有她的神韻,很不容易了。這個世界上能有幾個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的?”
“你的眼睛沒事吧,閆醫(yī)生?”沈遇輕笑了一下,“救死扶傷的同時別忘記治一下你自己,我雖然不記得陸林晚長什么樣,但她小時候,別人好歹也是把她像公主一樣地供著,拿程清池這種鄉(xiāng)下人去和她比,不怕她半夜從棺材里爬出來敲你窗戶?”
閆許聳了聳肩,表示你盡管說,我有這么一絲一毫的害怕就算我輸。
這個男人的嘴未免太惡毒了些,怎么能這么形容一個女孩子呢?
“唔,或許只有你覺得她不好看了,她改掉那身穿著打扮應(yīng)該會漂亮不少?!?br/>
沈遇自然是不屑的。
他笑了笑,沈遇這個人還真夠別扭。
不得不說,男人心里的白月光真是可怕,饒是他和齊喬相戀七年,到底沒有忘記一個死在了最好年華里的陸小姐。
菲薄的唇輕輕抿了抿,沈遇的目光看向地面,“事實上,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陸林晚幾次。”
“所以我一直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你們覺得一個死人在我心里很重要?”
沈遇點了一支煙,繚繞的煙霧從指間蔓延開來,他的語氣淡薄,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下之意,請不要再把他和一個死人做捆綁,沈公子會很、不、爽。
因為一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不夠堅強選擇從樓上跳了下去,又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偶爾冷血的時候,沈遇便會這么想。
但再怎么樣,無法否認的是,他喜歡往自己身上攔包袱,沈遇之所以不再提陸林晚這個女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覺得她的死和他脫不了干系。
當年他才剛及二十,父親和他談婚事,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哪怕是別別扭扭的一個回答,到底也是同意了的。
可他沒想到,陸林晚那個時候有男朋友,而且一點都不喜歡她,更沒有想到后來的事情會鬧成這樣。
“很簡單唄,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陸林晚死在最美好的年紀,而你對她的印象亦停留在那個無所畏懼的小公主姿態(tài),你十幾年都不去碰一下,好像一提就會踩到自己的雷區(qū),所以我很難不覺得她在你心里,沒有分量?!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逗篱T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