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破廟的孟浪,便看見曹澤勛低著頭,無精打采地蹲坐在墻邊。
曹澤勛看著身邊站著的孟浪,無力地開口道:“孟哥,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乞丐吧?!?br/>
孟浪不明所以開口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跟我說說看,我記得你昨天可不是這樣垂頭喪氣的?!?br/>
曹澤勛帶著哭腔道:“孟哥,我今天找了一天的工作,所有人都嫌棄我是個瘸子,根本不要我?!?br/>
“你這就準備放棄了,打算當一輩子乞丐了。”孟浪看著曹澤勛的眼睛道。
“我......”
孟浪把背著手里的兩只燒雞拿了出來,微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兩只燒雞只能我一個人吃了?!?br/>
曹澤勛看著孟浪手里的燒雞直流口水。而周圍的乞丐差點沒有沖上去搶。
一位乞丐立馬對著孟浪乞求道:“老爺,你行行好,我已經(jīng)三天...五天沒吃飯了,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您能不能賞小的一口吃的?!?br/>
孟浪看著裝可憐的乞丐,說道:“你今天早上不是吃過肉包子嗎?怎么可能五天沒吃飯?!?br/>
裝可憐的乞丐老臉一紅,忘記還有這茬。
孟浪看著周圍直流口水的乞丐們,又開口道:“今天當中凡是工作了,不管是做什么,都可以過來吃燒雞?!?br/>
這時,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臭味的乞丐緩緩舉起手來,對著孟浪急忙開口道:“我今天替別人干過活,還得到兩個銅板呢?!?br/>
“死麻子,你今天不是早就回來睡覺了嗎,你干啥了?”身旁的同伴疑惑道。
麻子立刻從身上掏出兩枚銅板,開口道:“今天我回來時,有個老爺讓我?guī)兔μ艏S,他就賞我倆個銅板?!?br/>
“怪不的,你身上一股大糞味,今晚睡覺時離我遠一點?!?br/>
“這個算嗎?”
孟浪點了點頭,開口道:“可以?!?br/>
身上滿是臭味的麻子立馬拿過燒雞,大口地吃起來。
“死麻子,給我吃一口?!鄙砼缘耐榭粗峭袒⒀实穆樽恿w慕道。
“還有嗎?”
孟浪環(huán)顧四周道:“我并不是不施舍給你們,而是我不能一直施舍給你們,有道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br/>
孟浪緩緩坐在地上,看著曹澤勛的眼睛道:“想吃嗎?當乞丐可能一輩子都吃不上?!?br/>
曹澤勛咽了咽口水,又重新低著頭不說話。
孟浪從懷里掏出紙墨道:“現(xiàn)在我開始教你寫字,如果你寫得好,燒雞就給你吃?!?br/>
曹澤勛失落的眼睛又亮了亮。
“嗯?!?br/>
......
“今天練的不錯,燒雞是你的了?!泵侠苏酒鹕韥淼馈?br/>
“孟哥,你不吃嗎?”
孟浪搖了搖頭,而后隨地拾起一根乞丐們丟在地上的木棍。
“啪~”
孟浪把細長的木棍折成兩截。
單手持著一節(jié)木棍,追思著白天李虎與周龍之間的切磋。
白天,孟浪之所以拿著劍比劃,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二者在切磋的時候,都有著許多的破綻。
武學高手能看出其中的破綻很正常,但是孟浪不論是現(xiàn)在還是上一世都是不會武的。
而且,孟浪上一世也看過許多人比武,但都沒有今天的感覺,可以在別人出招時,看出其破綻。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br/>
孟浪持著木棍,按照白天的感覺自顧自地比劃起來。
老乞丐看著瞎蹦跶的孟浪,無語道:“小子,你這是在舞劍?還不如三歲小孩打狗呢?!?br/>
“就你這小身板,練一輩子都練不出頭來。”
孟浪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老乞丐平靜道:“只要努力,沒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br/>
“哈哈哈.....”
忽聞,老乞丐大笑起來。
老乞丐看著孟浪譏諷道:“這世上有些事,是你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的?!?br/>
孟浪道:“做不到,就還是不夠努力?!?br/>
“還不夠努力......”
老乞丐像是想到什么,面露怒容,朝著孟浪怒吼道:“小子,既然你想學劍,老夫便教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練出什么花樣來。”
“但是,老夫也不能白教你,你必須每天買只燒雞來孝敬我,如何?”
孟浪聞言,搖了搖頭。
老乞丐見孟浪拒絕,以為對方不相信自己會劍術(shù),便冷哼道:“你不要看老夫現(xiàn)在沒了雙臂,但是老夫年輕時,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拜老夫為師,學老夫獨創(chuàng)的劍術(shù)呢?!?br/>
“你小子竟這么不識好歹,難不成是怕了?!?br/>
孟浪平靜道:“倒不是怕了,也不是不相信前輩的劍術(shù),只是每天一只燒雞,晚輩身上的錢恐怕......”
“既然這樣,那就半個月一只燒雞,再加一壇酒,不過明天你就要補上?!?br/>
孟浪算了算自己從李虎身上贏來的錢,應(yīng)該夠明天買燒雞和酒了,便點頭答應(yīng)了。
老乞丐對著孟浪說道:“從今天開始便練習劈劍,等什么時候練夠十萬下,我再教你其他的?!?br/>
“好?!?br/>
“前輩,劈劍有什么動作要點嗎?”孟浪朝著老乞丐詢問道。
老乞丐閉著眼,隨意道:“沒有,你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
清晨。
孟浪一覺醒來,便覺得右手酸痛抬不起來。
昨夜,劈到深夜子時,也才劈到一千次。
既然不用到鏢局就可以學劍,那還是換個比較輕松點的工作,也好有時間繼續(xù)練習劈劍,不過今天還是去跟黃管事說一聲比較好。
剛來到金隆鏢局的孟浪,就被早已再門口等待的黃管事叫道。
“孟浪,你可算到了,現(xiàn)在跟我走,我們二鏢頭要見你,現(xiàn)在在正堂等著呢。”黃老一看見孟浪,就急忙道。
孟浪疑惑道:“你們二鏢頭見我做什么?!?br/>
“這我哪知道,你先跟我來就是了?!?br/>
黃管事領(lǐng)著孟浪火急火燎地前往正堂。
此時,正堂的主位上已經(jīng)坐著一位,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漢子,是其金隆鏢局的鏢頭金占山,襄城唯一的內(nèi)勁高手。
“大哥,這次鏢你怎么接了,我們金隆鏢局可是歷來有規(guī)矩,不能接活物的?!鄙砼杂悬c文人氣息二鏢頭金守義說道。
“二弟,你是知道鏢局這幾年,自從師傅走后,生意便慘淡很多,如果再不走鏢的話,鏢局可就揭不開鍋了。還有二弟,你是不知道,只要這次走鏢成功了,咱們鏢局以后幾十年都不會為錢發(fā)愁了?!?br/>
金守義苦口婆心道:“可是,這也不能破壞規(guī)矩?。『螞r這次路途更是遙遠,遠離越國,前往人跡罕至的落云山?!?br/>
“二弟,你不要再說了,大哥已經(jīng)答應(yīng)林老爺了,離這次走鏢還有半年的準備時間,只要我們準備周全,就能萬無一失?!弊谝巫由系慕鹫忌叫挠谐芍竦?。
“唉~”
金守義嘆息道:“我前幾天已經(jīng)得知大哥收下的定金了,所以今天才叫大哥來見一個人,這個人的箭術(shù)比我還要厲害,如果能答應(yīng)和我們一起走鏢的話,我們成功可能會更大些?!?br/>
金占山面露好奇道:“誰呀?箭術(shù)比你還厲害?!?br/>
自己二弟的箭術(shù)可是在整個襄城,都找出第二個人與之相媲美的。
金守義故作神秘道:“等一會,人來了大哥就知道了,這人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要不是昨日聽到朱彪等人說起,我還不知道我們鏢局還有這樣的高手?!?br/>
“還是我們鏢局的人?!边@下金占山更疑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