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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第九天堂 我不贊成這

    “我不贊成這樣做。那個魔法師恐怕根本沒有理解這個法陣的意義,只是將這個魔法陣當成普通的無效魔法陣來使用。”

    男子沒回答,只是靜靜的看了同伴一樣:“你對人類實在太寬容了?!?br/>
    “我只是在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br/>
    男子,或者說男神用有些復雜的眼光看了看阿蜜莉雅,微微嘆了口氣“……算了,你想怎么做就這么做吧。只是……”

    斯塔爾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我希望你能記住你的身份,阿蜜莉雅,你是神不是人。過于偏袒人類對你沒有好處?!?br/>
    “我知道?!卑⒚劾蜓乓埠苷J真的回答。

    說完,兩人就像他們出現(xiàn)那樣又突然消失。留下的,就只有一段關于神祗降臨的傳說罷了。

    從奧斯頓主教那里得到神官職位的天駒在接下去的三天里幾乎每天都泡在皇家圖書管里看書。

    他不是忘了被伏擊險些被殺死的仇恨,也不是覺得對方不值一提,而是覺得現(xiàn)在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仇自然是要報的,這不僅是因為對險些殺死自己,更因為對方的實力已經(jīng)確實達到了可以威脅到他的程度。在自己沒有和解的意圖和打算的前提下,消滅對方自然是解決麻煩的最佳途徑。但是這必然將是一個十分漫長且繁瑣的過程。

    畢竟像‘暗’這樣一個超級大組織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決的了的,這需要周祥的計劃和漫長的準備。

    而提升自己的實力以及在這個大陸的勢力正是達成這個目標的最佳捷徑。至少天駒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當然,徹底解決麻煩確實是一件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但如果只是收點利息的話倒也不是什么難事。比如,干掉那個被派來殺死自己騎士裝飾的高級軍官。

    一番簡單的詢問,天駒便已經(jīng)弄清楚了那名來殺自己的騎士的身份。

    騎士名叫杜爾戈維斯特。是維斯特家族族長的長子,同時也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者。

    這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豪門家族,在朝多有高官,在野不乏巨賈。不管是軍界還是政界都有著莫大的權力。

    而他的妻子則是埃尼斯特家族的,這同樣也是一個累世家族,有著與維斯特相近的權力。至于他本人,則是王國第一軍團的副軍團長。

    這是一個僅靠家族背景是絕對拿不到的位置。更何況還是在年齡不足三十歲的情況下坐到這樣高位。那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靠著背景和能力就能辦到的,超人的運氣也同樣十分重要。

    恰巧的是,這些杜爾戈騎士全部擁有。

    不僅以首席的身份從大陸最高學府之一的星辰學院畢業(yè),還有著以不足二百人的地方守軍全殲一支人數(shù)多達千人的光輝戰(zhàn)績。

    其他像是剿滅盜匪,鎮(zhèn)壓叛軍和異教徒的功績更是數(shù)不勝

    數(shù)。

    可以說不管是個人能力,還是身份背景,亦或是在王國里的名望都可以算得上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不然也不可能有資格加入到‘暗’這個高深莫測的組織中去。

    這樣一個在王國有著絕大聲望的有位青年,想用正常的方法除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把事情鬧大,杜爾戈騎士也可以用這只是一個誤會來瞞混過關。懲罰固然會有,但卻不會太重。畢竟不管是是誰都不可能無視那兩個歷史悠久,位高權重的家族和他本人那光輝燦爛的前程和莫大聲望。

    一方是地位與聲望如日中天的有為青年,一方則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小神官。那方的證言更加可信一點自然是不言而喻。

    事實上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高貴如奧斯頓主教,在沒有十分確切的證據(jù)之下,想要從正規(guī)途徑干掉有著深厚背景,自身又有著良好聲望的杜爾戈騎士依然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也是為什么奧斯頓主教沒有繼續(xù)追究這件事的原因。因為知道追究了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當然,無法從正規(guī)途徑解決不代表就不能解決。

    事實上,從知道對方身份開始,天駒就沒想過能依靠‘律法’和‘審批’,這種完全不靠譜的東西幫自己討回公道。

    找個機會悄悄的干掉對方,這才是最方便,最快捷,同時也天駒最擅長的方式。

    這幾天杜爾戈過的很不好,用寢食難安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精心安排的刺殺在最后的一刻功虧一簣。還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招惹了一個強敵。這任誰都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

    杜爾戈是親眼見過天駒的力量的,知道如果對方不顧一切的沖進來殺自己,他唯一的選擇就只有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

    畢竟他不可能讓禁衛(wèi)軍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的保護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安全的王都不出去。他總要出去的,也肯定會有落單的時候。

    當然,就此逃離王都從此隱姓埋名也是一種選擇。但杜爾戈是打死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的。

    作為王國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杜爾戈自然也有著屬于自己的驕傲和尊嚴。所以他完全無法允許自己做出逃避這樣一個丟人到極點的事情。

    沒辦法逃避就只能想辦法解決。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精神去打敗對手。這是杜爾戈在煩惱了好幾天后最終得出的結論。

    幸運的是他知道自己并非孤軍奮戰(zhàn),他還有著一群有著共同目標的同伴在。

    雖然自那天以后,那些人就沒有來聯(lián)系過他了,但他知道他們是不會放棄的。因為大家都是天子驕子,都是被命運選上,要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強者!所以他們不會允許一個能夠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敵人存在。絕對不會!

    所以他們肯定是在做著準備,準備用一個更完美,更有把握的計劃去殺掉那個可怕的對手。

    驕陽如火,將整個草原蒸騰的如同一個巨大的烤爐。

    鮮血灑滿大地,為這片翠綠的草原披上一層血色的外衣。熾熱的陽光蒸騰著草原上的尸體和血液,為這場殺戮盛宴增添一點小小的點綴。

    但是沒有人在意這些,所有人都在盡情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瘋了一樣地吶喊,慘叫,砍殺。就好像眼前的敵人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甚至比那更加慘烈。因為他們是在為自己的信仰,為他們的神而戰(zhàn)!

    就算戰(zhàn)死沙場,他們的靈魂也得以進入天堂,在那里幸福的生活下去——在場所有人都對此堅信不疑,就像他們相信這場圣戰(zhàn)確實是很有必要的一樣。

    戰(zhàn)場上最為顯眼的,無疑是五只有著灰棕色皮毛的龐然巨獸——比蒙。

    將近十米的身高,還有幾乎和身高相同的寬度和厚度,遠遠看去簡直就像是一個移動堡壘。不過這幾只巨獸身上最令人矚目的并非那巨大的體型,而是那兩把幾乎比四肢還長的利爪。

    這些堪比任何神兵利器的恐怖巨爪在比蒙那恐怖的力量下所發(fā)揮出的破壞力也絕不是任何武器可以媲美的。

    嚴格來說這五只比蒙還只是幼年期的小比蒙,還遠遠未成長到最巔峰的時期。但作為大陸最兇最強的巨獸,即使是未成年的比蒙也有著令人戰(zhàn)栗的力量。在那無堅不摧的利爪就算是最最堅固的鎧甲也跟一張紙差不了多少。

    而比蒙那旺盛到匪夷所思的生命力,和那堪比任何頂級防具的皮膚,再加上專門打造出來的,用來武裝比蒙的頂級防具,足以讓想要試圖攻擊比蒙的人感到絕望。

    與之戰(zhàn)斗的則一群身穿輕盔甲,手拿彎刀的草原騎兵們。跟身為對手的比蒙巨獸比起來,這些人高馬大的騎兵們弱小的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但面對著全大陸最恐怖的怪物卻依然沒有一個人退縮猶豫。

    即使知道自己的兵器不可能給對手帶來多大的傷害,也明白比蒙隨手的一次攻擊就可以讓自己變成一地沒有任何人能認出的碎肉。但依然沒有任何任何草原騎兵們放棄戰(zhàn)斗。

    為了能讓身后的同伴可以多一點機會,這些英勇的草原騎兵們怒吼著朝著比蒙發(fā)動了自殺式的攻擊。用那柄在比蒙眼里跟牙簽也差不了多少的彎刀在比蒙身上劃出一道有一道淺痕,然后再被比蒙撕成一片片碎肉。

    但這個世界并不會因為你的有多強烈,信念有多堅定就會為你的心愿而改變。

    在比蒙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勝利的天平開始逐漸朝著十字軍這邊傾斜。

    如果是普通的軍隊的話,面對這種壓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應當早早就進入大潰敗的階段。

    但草原騎兵們沒有崩潰,他們早就已經(jīng)對死亡的結局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以無所畏懼的迎接著死亡的到來。

    雖然最終依然無可法避免的倒在十字軍戰(zhàn)士和各種馴養(yǎng)的猛獸以及比草原騎兵更完善的陣型和裝備之下。但這最后的反撲依然不可避免的給十字軍留下了不小的傷害。

    草原部落與真主教的戰(zhàn)爭已延續(xù)了兩百多年。因為各自的信仰,他們從存在開始就在進行著這場永遠不會停止的戰(zhàn)爭——直至一方徹底消滅之前。

    但不管是人數(shù),個人戰(zhàn)斗力,亦或是對神的信仰上,兩個勢力都相差無幾,因此在漫長的歲月里,他們都沒能奈何的了對方。

    但這份平

    衡卻因為教宗七世的出現(xiàn)而得到改變。

    第二代教宗德爾薩雄才偉略,不僅完美消除了教內的各種矛盾,完善教內的制度,改善軍制,努力推進開發(fā)新兵器。最重要的是帶領著部署馴服了號稱大陸最強最兇的巨獸——比蒙,將其化為己方的戰(zhàn)力,徹底扭轉了雙方的戰(zhàn)力平衡,從而為這場橫跨兩百多年的戰(zhàn)爭劃上了一個句號。

    “前面的部隊已經(jīng)撐不住了,邪惡的十字軍部隊馬上就要攻到這里來了,祭司大人,您快逃吧?!币幻麥喩硎茄牟菰率恳荒樈辜钡膶χ幻泶┤A服的老人進言。

    作為草原的精神領袖,祭司大人原本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戰(zhàn)場最前端的。只是現(xiàn)在的戰(zhàn)況已經(jīng)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所以就連應該在背后坐鎮(zhèn)后方的祭司大人也必須來到這最前線鼓舞軍心。

    “逃?我們又還有哪里可以逃?這個世界除了撒哈拉草原和恩托哈爾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適合人類生存的地方。即便我們現(xiàn)在能逃的了一時,也遲早會死在那些猛獸的爪牙下?!奔浪镜f道。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濃濃悲哀,那是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傷。

    周圍的草原戰(zhàn)士們默默的低下頭。

    是啊,他們還可以逃到哪里。弱小的他們能夠在這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全托了偉大的至高神的福。失去了這神所賜福的庇護之地后,他們又怎么能夠生存下去呢?而且在這場捍衛(wèi)信仰的戰(zhàn)爭中輸?shù)舻乃麄冋娴挠羞@個資格生存下去嗎?

    “跟他們拼了!”

    不知道是誰開頭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像是多米諾牌效果一樣越來越多的人也加入到呼喊當中。

    已經(jīng)有些下降的斗志這一刻又重新復燃起來。

    是的,他們確實是沒有任何勝算了。但那樣又怎么?

    他們還拿得起武器,還有力氣去砍人。這就夠了!

    一陣密集的破空聲驟起響起,兩名草原勇士跳起來擋在祭司面前。

    噗噗噗,一連串箭鋒刺入的聲音響起,下一秒鐘這兩名草原勇士身上就插滿了無數(shù)支箭的狀態(tài)倒了下去。

    這幅慘狀沒有嚇到剩余的草原戰(zhàn)士們。在自知必死的情況下,他們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戰(zhàn)術什么配合。所有人瘋了一般朝著眼前的敵人撲去,完全不顧自身的防御。

    不過這種無謀的勇氣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十字軍戰(zhàn)士們輕易的掐滅了這最后的反抗。

    勝利的曙光盡在眼前,就算是古板的十字軍戰(zhàn)士的臉上都開始不自禁的流露出興奮的神情。

    剩下的敵人只有祭司,以及保護他的最英勇,同時也最強大的十幾名草原戰(zhàn)士。

    所有理智都已無用,都被絕望和憤怒熬成了無盡的殺意。這些草原戰(zhàn)士的思維中除了那瘋狂了的殺意外就再無他物。

    但即便是這種瘋狂的狀態(tài),他們的動作卻依然不見絲毫的混亂。可見那些武技已經(jīng)深刻進他們靈魂與身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