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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第九天堂 李招財和孫嬸子一家人吃

    李招財和孫嬸子一家人,吃過飯后便走了。

    雖然天色已黑,但時辰尚早,所以三姐妹在后院的搖椅上半躺著聊天。

    安秋喋喋不休,安春向來話少。

    安夏想著李招財今兒吃飯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漫不經(jīng)心的說了一句,“姐,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做點什么?”

    安春怔愣片刻,隨即回過神來,“做啥?大姐沒啥本事,只想著好好照顧你們,直到你們出嫁?!?br/>
    其他別的東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安夏微微抿唇,斟酌了一會繼續(xù)說,“大姐,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人要勇于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如果你有,我會盡力幫你實現(xiàn)?!?br/>
    她和安春相處了這些日子,發(fā)現(xiàn)她在做菜的時候,整個人都神采飛揚的。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和平日里大姐老實寡言又內(nèi)斂的模樣十分不同。

    安春聞言,有片刻的迷茫,喃喃道,“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

    畢竟,這個時代女子大多數(shù)都是身不由己的,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談何容易。

    “對,比如說做菜?你想不想讓你做的菜被更多的人吃到?”安夏試圖引導(dǎo)著安春。

    如果安春有開飯館的打算,那她自然是想法子極力去支持。

    但若是安春不想,她也不會逼著她。

    安春想到了建新屋的時候,那些工人每次吃了她炒的菜都贊不絕口的模樣,臉上便漾起笑容。

    自己用心做出來的東西,能夠受人喜歡,也是一件很幸福的東西。

    “想......”安春看著安夏的眼睛,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安夏勾唇一笑,“那你想不想在云水鎮(zhèn)上開個小飯館?”

    安春杏眼圓睜,有些不自信手足無措道,“我......我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啦!”

    安夏對安春的廚藝還是十分信的過的,別的不敢說,但是在廚藝這方面,安春的造詣頗高。

    “我覺得......我不行?!?br/>
    她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我自己知道,做飯我是能行,可是如何待客,人與人之間應(yīng)該咋樣打交道,我都做得磕磕絆絆的?!?br/>
    開飯館,又不是只用炒菜就好了。

    安秋清亮的眸子機(jī)靈的轉(zhuǎn)了幾圈以后,神色自信的笑了笑,“大姐,這有啥好擔(dān)心的,不是還有我和二姐嗎?”

    安春聞言沉默,似乎在想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夏兒,你是咋想的?”她遇上需要決斷的事情,習(xí)慣性的問安夏。

    安夏見她這模樣是同意了,心情大好,“等下回去鎮(zhèn)上給清風(fēng)樓送野果子,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合適的鋪子,若是有就租一個。”

    安春心里有些沒底,“別租太大的鋪子,先試試看生意如何!”

    “若是生意不好,咱們也不至于虧太多的錢。”

    “嗯?!边@一點,安夏倒是十分認(rèn)同。

    畢竟,她現(xiàn)在手上的銀錢也不算很多,一共只有六百多兩銀子。

    就算一個月有一兩百兩銀子的進(jìn)賬,一年也才一兩千兩銀子,經(jīng)不起大的折騰。

    藥膳包廠能掙多少錢一個月,目前也是未知數(shù)。

    安春對在鎮(zhèn)上開家食店的事情,心里隱含期待,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要是這食店能夠開起來,她就再也不是這家里最沒用的人了。

    畢竟夏兒醫(yī)術(shù)掙錢樣樣都行,秋兒認(rèn)藥材的天賦也比她好的多,能幫到夏兒。

    只有她好像除了在生活上照顧她們,其他地方就無能為力了。

    不過安春這個想法,安夏和安秋都不知道。

    安夏也從來都沒覺得安春沒用,反而覺得她犧牲了許多照顧家里的各種事情。

    “夏兒,秋兒,時辰也不早了,趕緊洗洗去睡覺了吧?!?br/>
    安春起身,將還窩在躺椅上的兩人拉起來。

    安秋倒是積極的很,她迫不及待的想在新屋里睡一睡,看是啥感覺。

    安夏不緊不慢的進(jìn)了屋,并沒有直接上榻上去睡覺,而是去了書房那一側(cè),拿出了毛筆和紙。

    她在寫菜譜。

    有了這東西,再加上安春在廚藝上的造詣,鎮(zhèn)上食店的生意,應(yīng)該不會太差。

    大概寫了有二十道菜左右,她揉了揉眼睛,去了一趟屋后的地里。

    四下觀望,發(fā)現(xiàn)沒有旁人在,她進(jìn)了一趟空間,把野果子樹挖出來了好些。

    因為地里才開了荒,開荒的時候特意讓他們留了坑。

    野果子樹叢空間里面移出來以后,她只用放進(jìn)坑內(nèi),埋好土就行了。

    不過,這一次她挖出來的不多,先看看空間的野果種在普通的地里,能不能活下來再說。

    這活完成后,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回自己屋了。

    她正眼神半瞇著在浴桶內(nèi)泡著澡,感覺到了門外輕微的聲響,警惕道,“誰?”

    難道還有不要命的敢來她家偷東西?不可能啊!

    上回吳花花她們幾個被那么一治,哪怕心里有些歪心思的,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也不敢打她家主意了呀!

    畢竟,若是惹惱了整個葫蘆村的村民,他們就是被打死或者沉塘,也不會有人幫他們伸冤的。

    這種事情,這個年代很多,壞了規(guī)矩的人,被村里人一起處死,是不會有人管的。

    而且這動靜那么輕,像是身手還不錯的人。

    所以,她果斷起身,快速的穿上了衣裳。

    才從浴室內(nèi)出來,就見屋內(nèi)多了三個人。

    一紅一黑一白!

    穿白衣服那個,她恰巧認(rèn)識,正好是上回被她救回家,然后又不告而別的男人。

    他此刻緊閉雙眼,面如死灰,眼見著就要氣息全無了。

    “你們是誰?”她眼神掃視著墨梟和花無眠,神色戒備。

    至于他們來做什么的,安夏大致猜到了。

    應(yīng)該是讓她救白衣男子。

    墨梟神色恭敬的拱手,“姑娘,我們公子他毒發(fā)了,求您......求您救他?!?br/>
    安夏擰著眉心,仰頭看著他們倆,“我上回給他施針,至少可保三個月無虞,如今才一月有余,他又搞成了這幅模樣!”

    “他自己的身子,他若不珍惜,神仙難救!”

    不聽話的病人很令人頭疼!

    墨梟見安夏面色不虞,一聲不吭的抗下了這口大鍋。

    “姑娘,是我護(hù)衛(wèi)不力,才讓公子變成這副模樣的,這不是公子的本意。”

    他才不會說,是他家公子為了對付一些人,不要命似的用內(nèi)力,拉都拉不住,才會變成如今這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