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這邊這邊!”周玲慧眼尖,隔著半條馬路就一眼瞅見了人群中的肖若云,立馬踮起腳尖死命的揮手,滿臉都是興奮。
肖若云無奈的看著她,這妮子,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舉動已讓自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啊。
只好快步走至她身邊,拉起她的手便道:“我們快走吧。”
“好啊好啊。”周玲慧臉上堆滿了笑容,不摻雜半分私心的真誠笑意讓肖若云心中一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咋咋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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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玲慧吐了吐舌頭:“誰讓我們這么久沒見啦?!?br/>
這小女生的姿態(tài)看上去分外可愛。
“不過話說回來,若云你今天真的好漂亮啊!”周玲慧拉著肖若云的手,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由衷的贊嘆道。
肖若云今天不再是t恤+牛仔褲帆布鞋的清爽造型了。她上身是一件雪紡衫,下身一條牛仔超短褲,腳上一雙黑色細(xì)跟涼鞋,看上去既時尚又干練。
她的頭發(fā)隨意的披在身后。肖若云的發(fā)質(zhì)非常好,哪怕平日總是扎著,散下來時也依舊筆直。
肖若云來自后世,眼見自然與2001年的人不同。如今隨意的搭配都有著超越這個年代的時尚感,十分吸引眼球。
肖若云的五官在能力的作用下越加精致,雖然不是那種驚艷的美,卻帶著股說不出的韻味,屬于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如今在她的刻意打扮下,仿佛明星一般閃耀著光輝,讓人移不開眼。
周玲慧看得十分眼熱。她今日也特地打扮了一番,原本也算是吸引人了,可和肖若云站在一起后,活脫脫成了一個陪襯。
“若云,你幫我選身衣服吧!”周玲慧拉著肖若云的手,撒嬌道。
如今才十點,現(xiàn)在吃飯也太早了,不如找點事情做把時間打發(fā)了。
這么想著,肖若云干脆的點了點頭。
“若云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周玲慧驚呼一聲,一把撲到了肖若云的身上,激動的喊著。
肖若云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周玲慧,感受到不斷投在他們身上的目光。
心中無奈。
好像和周玲慧在一起,總是不經(jīng)意就成了焦點啊。
女生逛街總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很快,煥然一新的周玲慧便出現(xiàn)在大眾的眼前。
肖若云為她選了一身白底印著綠色小碎花的連衣裙。袖口是可愛的蓬蓬袖,及腰處微微收起,凸顯出她纖細(xì)的腰肢。再往下是不及膝蓋的短裙擺,里面襯著一條黑色打底褲防止走光。
周玲慧今天穿了雙白色涼鞋,和這身衣服意外的搭配。肖若云又為她選了條項鏈帶上,過肩的長發(fā)被扎成丸子頭。
周玲慧五官本就生得好,在初中的時候不說?;?,好歹也是班花級別的存在,如今這么一打扮,更顯得清新可愛。
兩人親昵的走在一起,如同一對姐妹花,時尚又美麗,一下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周玲慧對自己成為焦點顯得又害羞又激動,雖然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不自覺的挺胸抬頭,讓自己看起來更美麗。
肖若云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對周玲慧的小孩子脾氣既無奈又好笑,只好指了指手上的表,道:“周大美人,咱們都逛了快兩小時了,也該坐下來吃頓飯了吧。”
周玲慧一愣,經(jīng)肖若云一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肚子已經(jīng)空空如也,嬌俏的吐了吐舌頭,拉著肖若云便往她早已物色好的店走去。
“若云你不知道,這家店人氣有多高!要不是今天是工作日,我們肯定占不到位子?!彼呑哌叺溃骸奥犝f這家店的廚師在國外的餐廳工作過,后來回國后在s市有當(dāng)了一段時間的主廚。若云你知道主廚是什么吧?我還是最近才聽說過這個詞呢。據(jù)說那家店給他的待遇特別好,但是他推掉了,回了自己的老家,也就是我們y市,開了這家店?!?br/>
兩人越走越偏,漸漸的,無論是人流還是車流都顯而易見的減少了許多。
自顧自說的起勁的周玲慧完全沒注意路況。而路上幾乎沒什么車,她也沒怎么注意。直到二人快要通過一個拐角時,一輛跑車就這么突如其來的沖了出來。
肖若云反應(yīng)力如今已經(jīng)強(qiáng)化到一個非人的境界。在車沖過來那一瞬,她一把將周玲慧向后一拉。巨大的拉力讓周玲慧一個踉蹌,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躲過了車,只有手臂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被擦到,泛起一大塊紅色。
肖若云眼中一寒。
那車在差點撞到周玲慧之際就停了下來,很快一個男人從駕駛室走了出來。
說是男人,其實他的年紀(jì)并不算大,撐死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jì)。他穿著Aquascutum的衣服,這個y國的高端品牌在c國知名度并不比得上Burbbery,但是無論是設(shè)計裁剪還是名貴度都不輸于Burbbery。
這一身衣服再加上那輛寶藍(lán)色流線型跑車,足以看出他的家世有多高。
少年相貌極好,身材高挑,雙手插在兜中頗有一股子風(fēng)流味道。此時他眉頭皺起,一副肖若云二人碰瓷的模樣。
周玲慧差點被人撞到,本就積了一肚子火,如今見來人差點撞人還一副這樣高傲的態(tài)度,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張嘴就罵:“開車不長眼睛么!”
明言一向在n市囂張慣了,y市這樣的三線小城市自然也不放在眼中。如今差點撞到人,他本想著給點錢就了事,卻沒想一上來就被人罵了,頓時臉色鐵青,譏諷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碰瓷的?這么大一地方也不知道走路看路,沒撞死你們都算好的了。”
“你!”周玲慧氣得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直接上去就抽死丫的,卻被肖若云攔住。
“沒必要和一個沒眼睛的人理論。咱們要關(guān)愛殘疾人。”肖若云淡淡的說,視線半分也不放在明言身上。
周玲慧本來一肚子氣,聽到肖若云的話,不自覺的彎了嘴角,諷刺的回應(yīng)道:“你說的對,殘疾人尤其是瞎子,咱們必須關(guān)愛他,怎么好和他生氣呢?”
“你這小賤人說誰是瞎子!”明言在眾星捧月中長大,誰敢罵他一句,粗鄙的語言想都不想就蹦出了嘴。
“你說誰是賤人?”肖若云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包裹住明言。
冰冷的殺意讓明言心中泛起一股退卻之情,可是驕傲如他在,怎么可能在兩個小女生面前露怯,很快便撐起精神道:“說你們呢。窮鄉(xiāng)僻壤出來的小門小戶,穿這么暴露,不是做什么見不得人的職業(yè)吧?”
二十一世紀(jì)初,十四五歲的女生還處于一個天真的階段,哪里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周玲慧死死的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肖若云的神色越發(fā)冷了,她不管眼前的少年是什么身份,如此侮辱她的好友,她一定不會讓他好看。
“阿言,怎么還沒處理好?”又是一道清潤的男聲響起,帶著些許不解與抱怨。
在這聲音響起的一瞬間,肖若云身軀一震,不敢置信的神色瞬間充滿了整個眼睛。
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