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兒聽得毛骨悚然，顫聲道：“那么說來，我、我們都會變成那撈什子血瞳的輔尸？變成那樣……會不會死？”

    孟奇圣面色陰沉，緩緩道：“若變成妖尸，為免遺害武林，老夫不得不殺。中此毒雖未必便死，中毒女子卻非死不可，你沒吸入淫毒倒不必怕。”

    秋水兒又驚又怒，哇哇大叫：“紅姐是為了救你，才中了毒，你怎么可以忘恩負義！再說，你本事這么大，我們又打不過你，你把她關(guān)起來就是了，又何必一定要殺人？”

    “血瞳的妖尸，主體外其她的看來與常人無異。我說妳是妖尸，旁人未必能信，屆時悄悄接近妳師傅或掌門師姐，捅上一刀，壽齊山的慘事重現(xiàn)，誰人堪救？”

    孟奇圣道：“妳三師姐武功高強，若成妖尸，為禍怕更在當(dāng)年的‘俏仙子’蔡靈玉之上，絕不可留。”

    秋水兒還待爭辯，忽然轉(zhuǎn)念：“我并未中毒，自不須去死。且看他怎說?！?br/>
    不欲觸怒琴魔，悄悄閉上小嘴。

    殷紅顏吐息輕促，閉目道：“我……我不怕死。蠻……蠻魔前輩只管動手?！?br/>
    她渾身難受已極，倚著巖壁軟軟斜坐，似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勉強說完，便不再開口，狀似暈厥。

    烏山忽然問：“前輩，那位上官菁，她后來怎樣？”

    孟奇圣微詫：“小子好敏銳的心思！這故事甚長，他卻一下便聽到了關(guān)竅。”

    一拈長鬢，淡然道：“也沒怎樣。他那時，已經(jīng)好了。

    “好了？”

    烏山、秋水兒齊聲脫口。秋水兒瞪他一眼，嗔怪之余，又覺好笑。

    孟奇圣說道：“眾人思前想后，比較十美與上官菁異同，終于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要擺脫血瞳的控制，須在中毒未深時予以破解，而唯一能中和焚心草毒性，便是男子的陽精?！?br/>
    秋水兒一怔，“唰”地俏臉飛紅。烏山倒是臨危不亂，追問：“老前輩，此事卻何以見得？我聽長輩說過，什么陰陽調(diào)和多半都是騙人的，淫藥也是劑方合成，須以藥解，男女交……交-合之說不過是術(shù)士虛構(gòu)，用來騙女子貞操的?！?br/>
    孟奇圣笑道：“你倒有見識。怎么，易影柔除了讓你們送兵器，也教你們做淫藥么？”

    烏山黑臉一紅，嚅囁道：“這……也沒有?！?br/>
    孟奇圣恍然道：“那是你的私學(xué)了，有心、有心！”

    烏山窘得耳根發(fā)燙，兩只手都不知往哪兒擺，忙往膝間一夾，低頭道：“弟子……弟子不敢?！?br/>
    秋水兒見他縮得小猴兒也似，大感痛快，“咭”的一聲笑了出來，想起這事關(guān)乎羞恥，似不是女孩子該笑的時候，雪嫩的蘋果小臉脹得通紅，一想到“陽精”兩字，害羞之外，又覺得有些心癢難搔，一時間頗感好奇。

    孟奇圣干咳幾聲，正色道：“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淫藥若非催情，便是使女子失去抵抗之力，須以藥解，別無其它，普天之下也沒有以交-合治病的事，允中大陸道家之門那里所傳房中秘術(shù)，須得身心健康時，方能修練。除此之外，通通是江湖郎中拐騙無知女子的劣術(shù)。

    ‘焚心草’的配方無從得知，但也脫不了淫藥一途，有血瞳上淫蛟之眼催發(fā)又自不同，而男子陽精里，似有成分能中和被蛟眼催發(fā)的毒性。上官菁痊愈后，另有其它女子受血瞳所害，經(jīng)我研究后，發(fā)現(xiàn)陽精中精白的部分，能解其毒。

    上官菁中毒不久，知道自己一生將損，把貞操交與情投意合之人，鬼使神差地逃過一劫。然而實驗得知，精-液一旦離體轉(zhuǎn)為稀薄，便無功效。男子縱欲過多、出精如水者，亦不可解?！?br/>
    孟奇圣除了武功之外，還兼通醫(yī)卜星象，后來修為不再精進還曾精研機關(guān)土木等雜學(xué)。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卻可想見當(dāng)年為了破解這種無名淫毒、圣山菁英傾巢而出的情景，至于如何實驗、如何破解，花了多久的時間，犧牲多少可憐女子……其中慘烈不足為外人道，要不然如何博來“蠻魔”之名。

    “因此，解方既無法提煉，不能制成丸湯散劑，非男子新出不可?！?br/>
    “那、那要怎么用陽……陽精來解毒呀？”秋水兒紅著臉問。

    “如只聞到少許毒霧，則飲精一小勺匙，如茶末之量即可化解。”

    秋水兒又問：“紅姊呢？她要喝很多么？”

    有些擔(dān)心烏山無法支應(yīng)所需，偷偷拿眼角來瞟，瞥見他胸膛寬闊、肌肉結(jié)實，想起水中束著自己的那只有力臂膀，忽然雙頰發(fā)燒，莫名其妙害羞起來。

    孟奇圣一時無語，猶豫片刻，才緩緩道：“殷姑娘的情況與當(dāng)年上官菁很相似，其癥已形于外，若要靠飲精來解，恐怕要以瓢碗盛裝，才能生效。若置于體內(nèi)，則約二至三度可解。而實驗所得這種方式最是有效?！?br/>
    烏山先前見他的神情，已猜到了七八成，親耳聽到時仍不禁有些黯然，掠過心中的首念非是竊喜能盜她紅丸，而是三分心疼、七分惋惜，盼望像三掌殿這樣好的女子不必應(yīng)此兩難。

    “前輩……”

    他沉吟：“倘若你我相加起來，能否足夠三掌殿服用？”

    “你是在尋老夫開心么？”

    孟奇圣冷冷說道：“我兩條腿都進了棺材，還能出什么給你？膽汁唾沫么？”

    烏山不敢再問，秋水兒忙攆他出去：“你快去弄……弄了出來，拿片荷葉什么的盛了，給紅姐解毒?！?br/>
    烏山聽得一愣，心想：“這里連水草都不長一根，上哪兒弄‘荷葉什么的’來盛？”

    孟奇圣被逗得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黃毛丫頭，妳真是一點都不懂！陽精離體，精白片刻間就化為漿水，妳就算喝它一整桶，跟喝馬尿有什么分別？”

    說完扶著墻壁，顫巍巍地起身，慢慢走向洞外。

    “我到溪邊坐一下，醒醒腦袋?！币恢盖锼畠海骸澳汶S我一起，別在礙事，以免誤了你師姐的性命。”

    回頭瞥了烏山一眼：“楞小子，你已不是童男了罷？”

    烏山搖搖頭。

    秋水兒心中忽有些失落，卻連自己也不明白所為何來。

    那老夫就不擔(dān)心啦，你好自為之?！傩牟荨亩拘砸唤?jīng)中和，患者會感到困倦欲眠，這是正常的反應(yīng)，毋須憂心。小子施救完畢，速速來找老夫?！?br/>
    他扶壁緩行，將出洞時突然停步，緩緩開口，卻未回頭。

    “殷姑娘，妳是蕩月宮掌殿、身份高貴，或許覺得女子失節(jié)，不如一死，但在這世上，也有熱愛生命的青年人，盼望于年華正好時行俠仗義、侍奉尊長，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yè)而不可得。我與汝師有三百年交情，不忍見她于垂暮之時，為思憶愛徒而悔恨流淚，望妳三思?！?br/>
    嘶薄的嗓音似有無限感慨、無限傷心，說完也不回頭，慢慢走出洞去。秋水兒戀戀不舍跟隨其后，眼望烏山心中有些不舍，卻不知哪里不舍。

    偌大的巖洞里，只剩下篝火前默默無言的兩個人。

    殷紅顏靜靜凝視火光，不知何時，面上淚痕消淡，熾亮的焰火映紅了桃瓣也似的瓜子臉蛋。她體內(nèi)正受“焚心草”的藥性荼毒，肌膚潮漲、通體泛紅，滾熱的像是發(fā)高燒一般，然而紅蓮火映著桃花面，此際看來，卻有種說不出的蒼白。

    烏山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天生的行動派，遇事總是直接面對、力求解決，絕不拖泥帶水，偏偏為她中和毒性一事，普天之下只有他不能著急。殷紅顏面對的是失貞或喪命的痛苦抉擇，他不確定若然換成自己，是否能應(yīng)對果決。

    他默默無語，為防尷尬，起身走出洞外，拖了些漂浮木回來添柴火，衣擺兜著一襟大大小小的鵝卵石，用長枝撥進火中，以余燼掩埋。兩人沈默良久，殷紅顏突然開口：“你可以做了?！?br/>
    烏山臉上一紅，心想：“這種口氣到不像要做那事?！?br/>
    忽有些異樣的感覺，抬眼望去，卻見她垂眉斂目，一雙美麗的弱水瞳眸盯著篝火，空洞洞的回映著火光，想起她說話的口吻果然是一派清冷，絲毫不帶感情，不禁失落，低聲道：“我不妨。你要不再歇息一下……”，卻遭殷紅顏平平打斷。

    “不必了。這事……沒什么好等的，速速完事便了?！?br/>
    挪到火光弱處，半躺半坐，倚入角落陰影里，閉目縮頸，雙臂環(huán)抱胸脯，僵硬地屈膝開腿?？肯聲r身子微微一顫，似是濕衣貼著冷壁，給激得打了個寒噤。

    烏山滿心不是滋味，依言走到身前，在她兩腿間跪坐下來。

    殷紅顏別過頭去，身子往壁里一縮，忍住羞恥不將雙膝合攏，忽覺他雙手摸進自己腰里，忍不住睜眼低呼，揚手“啪！”搧他一記耳光，咬牙顛聲道：“你……你干什么！”

    又驚又怒，飽滿的雙峰不住起伏。雖是搶先動手打人，模樣卻像受驚的小動物。

    烏山一怔即醒，撫著熱辣辣的面頰，歉然道：“不脫衣褲，做不得那……那事。真是對不住了?！?br/>
    殷紅顏呆了一下，才省起是自己不對，心中微感歉疚，低聲說道：“不必脫衣，褪……下裳即可。”

    片刻又說：“我自己來?！?br/>
    微抬起臀股，將半濕裳褲褪了下來。

    秋水兒聽得毛骨悚然，顫聲道：“那么說來，我、我們都會變成那撈什子血瞳的輔尸？變成那樣……會不會死？”

    孟奇圣面色陰沉，緩緩道：“若變成妖尸，為免遺害武林，老夫不得不殺。中此毒雖未必便死，中毒女子卻非死不可，你沒吸入淫毒倒不必怕?！?br/>
    秋水兒又驚又怒，哇哇大叫：“紅姐是為了救你，才中了毒，你怎么可以忘恩負義！再說，你本事這么大，我們又打不過你，你把她關(guān)起來就是了，又何必一定要殺人？”

    “血瞳的妖尸，主體外其她的看來與常人無異。我說妳是妖尸，旁人未必能信，屆時悄悄接近妳師傅或掌門師姐，捅上一刀，壽齊山的慘事重現(xiàn)，誰人堪救？”

    孟奇圣道：“妳三師姐武功高強，若成妖尸，為禍怕更在當(dāng)年的‘俏仙子’蔡靈玉之上，絕不可留?！?br/>
    秋水兒還待爭辯，忽然轉(zhuǎn)念：“我并未中毒，自不須去死。且看他怎說?！?br/>
    不欲觸怒琴魔，悄悄閉上小嘴。

    殷紅顏吐息輕促，閉目道：“我……我不怕死。蠻……蠻魔前輩只管動手?！?br/>
    她渾身難受已極，倚著巖壁軟軟斜坐，似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勉強說完，便不再開口，狀似暈厥。

    烏山忽然問：“前輩，那位上官菁，她后來怎樣？”

    孟奇圣微詫：“小子好敏銳的心思！這故事甚長，他卻一下便聽到了關(guān)竅。”

    一拈長鬢，淡然道：“也沒怎樣。他那時，已經(jīng)好了。

    “好了？”

    烏山、秋水兒齊聲脫口。秋水兒瞪他一眼，嗔怪之余，又覺好笑。

    孟奇圣說道：“眾人思前想后，比較十美與上官菁異同，終于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要擺脫血瞳的控制，須在中毒未深時予以破解，而唯一能中和焚心草毒性，便是男子的陽精?！?br/>
    秋水兒一怔，“唰”地俏臉飛紅。烏山倒是臨危不亂，追問：“老前輩，此事卻何以見得？我聽長輩說過，什么陰陽調(diào)和多半都是騙人的，淫藥也是劑方合成，須以藥解，男女交……交-合之說不過是術(shù)士虛構(gòu)，用來騙女子貞操的?！?br/>
    孟奇圣笑道：“你倒有見識。怎么，易影柔除了讓你們送兵器，也教你們做淫藥么？”

    烏山黑臉一紅，嚅囁道：“這……也沒有?！?br/>
    孟奇圣恍然道：“那是你的私學(xué)了，有心、有心！”

    烏山窘得耳根發(fā)燙，兩只手都不知往哪兒擺，忙往膝間一夾，低頭道：“弟子……弟子不敢。”

    秋水兒見他縮得小猴兒也似，大感痛快，“咭”的一聲笑了出來，想起這事關(guān)乎羞恥，似不是女孩子該笑的時候，雪嫩的蘋果小臉脹得通紅，一想到“陽精”兩字，害羞之外，又覺得有些心癢難搔，一時間頗感好奇。

    孟奇圣干咳幾聲，正色道：“你說得一點都沒錯。淫藥若非催情，便是使女子失去抵抗之力，須以藥解，別無其它，普天之下也沒有以交-合治病的事，允中大陸道家之門那里所傳房中秘術(shù)，須得身心健康時，方能修練。除此之外，通通是江湖郎中拐騙無知女子的劣術(shù)。

    ‘焚心草’的配方無從得知，但也脫不了淫藥一途，有血瞳上淫蛟之眼催發(fā)又自不同，而男子陽精里，似有成分能中和被蛟眼催發(fā)的毒性。上官菁痊愈后，另有其它女子受血瞳所害，經(jīng)我研究后，發(fā)現(xiàn)陽精中精白的部分，能解其毒。

    上官菁中毒不久，知道自己一生將損，把貞操交與情投意合之人，鬼使神差地逃過一劫。然而實驗得知，精-液一旦離體轉(zhuǎn)為稀薄，便無功效。男子縱欲過多、出精如水者，亦不可解?！?br/>
    孟奇圣除了武功之外，還兼通醫(yī)卜星象，后來修為不再精進還曾精研機關(guān)土木等雜學(xué)。他輕描淡寫的一句，卻可想見當(dāng)年為了破解這種無名淫毒、圣山菁英傾巢而出的情景，至于如何實驗、如何破解，花了多久的時間，犧牲多少可憐女子……其中慘烈不足為外人道，要不然如何博來“蠻魔”之名。

    “因此，解方既無法提煉，不能制成丸湯散劑，非男子新出不可?！?br/>
    “那、那要怎么用陽……陽精來解毒呀？”秋水兒紅著臉問。

    “如只聞到少許毒霧，則飲精一小勺匙，如茶末之量即可化解?！?br/>
    秋水兒又問：“紅姊呢？她要喝很多么？”

    有些擔(dān)心烏山無法支應(yīng)所需，偷偷拿眼角來瞟，瞥見他胸膛寬闊、肌肉結(jié)實，想起水中束著自己的那只有力臂膀，忽然雙頰發(fā)燒，莫名其妙害羞起來。

    孟奇圣一時無語，猶豫片刻，才緩緩道：“殷姑娘的情況與當(dāng)年上官菁很相似，其癥已形于外，若要靠飲精來解，恐怕要以瓢碗盛裝，才能生效。若置于體內(nèi)，則約二至三度可解。而實驗所得這種方式最是有效。”

    烏山先前見他的神情，已猜到了七八成，親耳聽到時仍不禁有些黯然，掠過心中的首念非是竊喜能盜她紅丸，而是三分心疼、七分惋惜，盼望像三掌殿這樣好的女子不必應(yīng)此兩難。

    “前輩……”

    他沉吟：“倘若你我相加起來，能否足夠三掌殿服用？”

    “你是在尋老夫開心么？”

    孟奇圣冷冷說道：“我兩條腿都進了棺材，還能出什么給你？膽汁唾沫么？”

    烏山不敢再問，秋水兒忙攆他出去：“你快去弄……弄了出來，拿片荷葉什么的盛了，給紅姐解毒?！?br/>
    烏山聽得一愣，心想：“這里連水草都不長一根，上哪兒弄‘荷葉什么的’來盛？”

    孟奇圣被逗得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黃毛丫頭，妳真是一點都不懂！陽精離體，精白片刻間就化為漿水，妳就算喝它一整桶，跟喝馬尿有什么分別？”

    說完扶著墻壁，顫巍巍地起身，慢慢走向洞外。

    “我到溪邊坐一下，醒醒腦袋。”一指秋水兒：“你隨我一起，別在礙事，以免誤了你師姐的性命?！?br/>
    回頭瞥了烏山一眼：“楞小子，你已不是童男了罷？”

    烏山搖搖頭。

    秋水兒心中忽有些失落，卻連自己也不明白所為何來。

    那老夫就不擔(dān)心啦，你好自為之。‘焚心草’的毒性一經(jīng)中和，患者會感到困倦欲眠，這是正常的反應(yīng)，毋須憂心。小子施救完畢，速速來找老夫?！?br/>
    他扶壁緩行，將出洞時突然停步，緩緩開口，卻未回頭。

    “殷姑娘，妳是蕩月宮掌殿、身份高貴，或許覺得女子失節(jié)，不如一死，但在這世上，也有熱愛生命的青年人，盼望于年華正好時行俠仗義、侍奉尊長，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yè)而不可得。我與汝師有三百年交情，不忍見她于垂暮之時，為思憶愛徒而悔恨流淚，望妳三思?！?br/>
    嘶薄的嗓音似有無限感慨、無限傷心，說完也不回頭，慢慢走出洞去。秋水兒戀戀不舍跟隨其后，眼望烏山心中有些不舍，卻不知哪里不舍。

    偌大的巖洞里，只剩下篝火前默默無言的兩個人。

    殷紅顏靜靜凝視火光，不知何時，面上淚痕消淡，熾亮的焰火映紅了桃瓣也似的瓜子臉蛋。她體內(nèi)正受“焚心草”的藥性荼毒，肌膚潮漲、通體泛紅，滾熱的像是發(fā)高燒一般，然而紅蓮火映著桃花面，此際看來，卻有種說不出的蒼白。

    烏山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天生的行動派，遇事總是直接面對、力求解決，絕不拖泥帶水，偏偏為她中和毒性一事，普天之下只有他不能著急。殷紅顏面對的是失貞或喪命的痛苦抉擇，他不確定若然換成自己，是否能應(yīng)對果決。

    他默默無語，為防尷尬，起身走出洞外，拖了些漂浮木回來添柴火，衣擺兜著一襟大大小小的鵝卵石，用長枝撥進火中，以余燼掩埋。兩人沈默良久，殷紅顏突然開口：“你可以做了?！?br/>
    烏山臉上一紅，心想：“這種口氣到不像要做那事。”

    忽有些異樣的感覺，抬眼望去，卻見她垂眉斂目，一雙美麗的弱水瞳眸盯著篝火，空洞洞的回映著火光，想起她說話的口吻果然是一派清冷，絲毫不帶感情，不禁失落，低聲道：“我不妨。你要不再歇息一下……”，卻遭殷紅顏平平打斷。

    “不必了。這事……沒什么好等的，速速完事便了。”

    挪到火光弱處，半躺半坐，倚入角落陰影里，閉目縮頸，雙臂環(huán)抱胸脯，僵硬地屈膝開腿?？肯聲r身子微微一顫，似是濕衣貼著冷壁，給激得打了個寒噤。

    烏山滿心不是滋味，依言走到身前，在她兩腿間跪坐下來。

    殷紅顏別過頭去，身子往壁里一縮，忍住羞恥不將雙膝合攏，忽覺他雙手摸進自己腰里，忍不住睜眼低呼，揚手“啪！”搧他一記耳光，咬牙顛聲道：“你……你干什么！”

    又驚又怒，飽滿的雙峰不住起伏。雖是搶先動手打人，模樣卻像受驚的小動物。

    烏山一怔即醒，撫著熱辣辣的面頰，歉然道：“不脫衣褲，做不得那……那事。真是對不住了?！?br/>
    殷紅顏呆了一下，才省起是自己不對，心中微感歉疚，低聲說道：“不必脫衣，褪……下裳即可?！?br/>
    片刻又說：“我自己來?！?br/>
    微抬起臀股，將半濕裳褲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