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下意識地一低頭,立刻感覺到頭盔沉重地要跑,還沒等他抬眼往上看,左右又是一陣驚呼,宇文化及立刻撲倒在城樓上,一支羽箭噔地釘在身后的木柱子上,箭鏃還悠悠地晃蕩。
這可是一箭之地外?。∮钗幕耙簧砝浜怪绷?。左右立刻上來扶起他,取下他頭盔上的長箭。
城門開了,一飆騎兵沖了出來,當頭的自然就是宇文成都了。
嗖嗖兩支箭朝宇文成都飛了過來,宇文成都的鎦金鏜一揮便格飛了箭矢,徑自朝李西的前軍沖來。
李西鎮(zhèn)定地爬上馬背,自若地一揮手,呂蒙擰著把大馬刀帶著幾百騎兵迎了上去。
“小榮,還是你來吧,我……”燕青怏怏地抽出幾支箭朝宇文成都身邊的大將瞄準。
“小乙,我也沒啥把握啊,那宇文成都實在太彪悍了?!痹掚m如此,但手中兩支箭還是上了弦。
李西只是死死地盯著已經和呂蒙交上了手的宇文成都,對身邊張良耳語了一句:“第一套方案不行,立刻按計劃行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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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幾百騎兵都毫不示弱地沖向了對方,融入了對方的陣容里去,用手中武器盡力地去砍殺對手,消滅敵人。
呂蒙雖然自持驍勇,但一和宇文成都交上手,就感到相當?shù)某粤Α?br/>
第一回合是兩騎一錯而過,宇文成都的鎦金鏜就似一只推耙以千均之力對著呂蒙胸口推過來,呂蒙的大馬刀也不能用了,就算能舉刀砍過去,在砍到宇文成都之前,自己也回被推飛的,失了先機,沒辦法,只好來了個蹬里藏身,堪堪躲過對手勢在必得的一擊。
這蹬里藏身畢竟不是呂蒙的長項,等他和宇文成都雙雙錯開才費力翻上馬背,迎面就有一只長槍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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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蒙火了,自跟李西后,就沒這么狼狽過,今天才一個照面就被逼的手忙腳亂,當下也不講求章法了,抬手就死死地抓住眼前的長槍頭,順著沖勢,胯下戰(zhàn)馬就一個起縱,他就和對手近在咫尺了,還沒等自己采取下一個動作,就從敵人的眼瞳里看見了一只黑糊糊的身影越來越大,不好!
呂蒙急中生智,按著馬鞍縱身一躍,要是李西來評,那絕對是“乾坤大挪移”,到了驚懼不已的敵人背后,手中馬刀隨著自己的移形換影,三百二十度的一個大回環(huán),朝著急馳而來宇文成都橫掃過去。他看見了宇文成都眼中贊賞的神色,也看見了遠處尋機良久的花榮松開了緊張的弦,“一個”小黑點轉瞬即至。
宇文成都就是宇文成都,和呂蒙一錯而過的那剎,也從呂蒙眼中看見了他不該看見的東西,千均一發(fā),他趴到馬背上,臉都埋到了馬鬃里去了。但他還是魂飛魄散地意識到自己的后臂中箭了,而且是被擊中了兩次,簡直透骨而入。
“殺!”這一切都盡落李西眼底,奸計得逞的他興奮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不等燕青等人率先沖出去,自己就舞著把尚方寶劍一馬當先跑了出去。
戰(zhàn)鼓聲起,全軍用命,李西身后將士如潮水般涌了過去,直逼城門。
突然,城樓上的戰(zhàn)鼓聲也響了起來,先前放下的吊橋并未拉起,從里面又沖出來了一彪軍,領頭的是個鐵塔般的黑漢子,手中近兩丈的怪異長矛上下翻飛,左刺右挑,遇者皆無法抵擋兩合,就紛紛落馬斃命。像一支利箭,狠狠地插了進來,勢如破竹,直搗李西的中軍大旗而來。
李西并沒有埋頭前沖,他也看見了那鐵塔般的人,更讓他心驚的還是那人手中的兵器——丈八長矛。
這形象就算是于西來了也會一眼認出的,張飛?!
李西幾乎魂飛魄散,急急地勒住戰(zhàn)馬,不等他吩咐,燕青和花榮連環(huán)索命箭射出去了。
只見張飛掄圓了手中長矛,當當幾聲,五支連環(huán)箭幾乎都被他格飛了,當他又向著李西急沖而來的時候,都看見他在馬背上鐵塔般的身軀向后一仰,右肩胛骨處一支長箭悠悠晃晃。
“殺!”李西又來勁了,這次當真是一馬當先,毫無畏懼地沖進了敵陣。
全場政府軍無不被他的勇猛感染,但更多是還是擔憂。誰不知道他就那兩把刷子,自保都難,何談殺敵?
所以全軍再次用命,對著傷了的宇文成都和張飛也毫無懼色地就沖了上去。
而宇文成都和張飛雖然各自身上都搖晃著箭矢,卻一點也不耽擱他們殺人,仍舊是一鏜一個扁,一矛一個穿。他們雖然驍勇無敵,但身邊的戰(zhàn)友卻是越來越少了,因為李西的政府軍此時也都是吃了春藥了,關鍵的還是政府軍人多,殺之不盡,不要命似的蜂擁而上。
城里為什么沒有援軍再出來呢?應該是所有參戰(zhàn)的雙方將士都在考慮的問題。宇文成都和張飛在盡情地收割著政府軍的生命,呂蒙等人自知不敵也不去硬撼,只撿軟蜀子比賽著看誰殺的多。就連李西都能在人家砍的奄奄一息的敵人身上補上一劍,過過殺人的癮。
這一仗直打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就在李西的政府軍把宇文成都和張飛領銜的反動派消滅得所剩不過兩百不足之時,雙方都聽聞有喊殺聲再起。
又一支生力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