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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迷奸戲 宮門守衛(wèi)的矛桿錘到游溪身上游

    宮門守衛(wèi)的矛桿錘到游溪身上,游溪吃痛,悶哼一聲,身體傳來的痛楚也讓她的心沉到谷底,她真的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奈何天時地利都不占她呀。

    游溪攥著圣旨想去追六皇子的青綢小轎,宮門守衛(wèi)察覺出她的意圖,欲將她團團圍住,不讓她在驚擾六皇子。

    到底游溪只有一人,又沒有武功傍身,她逃跑時,最薄弱的后背露出,幾個宮門侍衛(wèi)見狀,直接蠻力制伏,舉著長矛一下一下打在她背上,她被打的腦袋暈乎,腳步虛軟,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這一瞬,那頂改變游溪命運的青綢小轎也消失在轉(zhuǎn)角。

    ……

    “住手?!?br/>
    游溪沒了反擊的能力,要被侍衛(wèi)們不客氣拖離宮門時,強健有力的馬兒突然嘶鳴一聲。

    緊跟著就是一道沉穩(wěn)霸氣,有安全感的男聲冷硬襲來。

    “還不停手,她已表明她手持圣旨,你們動她是想冒犯圣上?”還是那男人清清涼涼,十分悅耳的聲音。

    游溪眸色突然明亮起來,她費力的抬頭,然后看到了這樣一幕,腳踏烏皮六合靴,身著褐紅色官服,衣繡粉米,裳繡黼黻,頭戴四梁進賢冠的絕色公子雋秀的立于烏骨絹傘下,容貌氣度端的是瑰姿瑋態(tài),不可勝贊。

    原來是許譯啊……用五年時間謀劃抄了她游家的人。

    游溪眸中光亮漸漸消失,這個人比六皇子還難纏,比六皇子還迫切希望游家覆滅,他更不會給她機會見著圣上的。

    五年謀劃,終是……止步于此了。

    游溪麻木的沉浸在自己的不甘絕望中,突然那好聽的聲音自她頭頂發(fā)出。

    他說,自己起來。

    游溪剛剛被混打,有一棍打到了她腦袋上,她想起身,可是剛一動作,面前就天旋地轉(zhuǎn)的。

    一雙溫厚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她聽到許譯無奈的說,“但凡你多等一刻鐘,都不會遭此罪?!?br/>
    游溪沒接話,她腦袋還暈沉的厲害,等她感覺癥狀有所緩解時,她已經(jīng)被一方冷帕子蓋在了臉上。

    彼時她已經(jīng)進宮了,許譯帶她進來的。

    許譯帶游溪進宮后,先把她留在了天子居所金華宮的階梯下,約摸一盞茶后,她就被人帶到了這間屋子里,由宮娥給她囫圇梳洗了一番,讓她好歹儀容得體,腦袋清明些。

    又一盞茶時間,她被一個內(nèi)侍帶到金華宮主殿。

    她不敢四處張望,可她就是曉得許譯已經(jīng)不在金華宮內(nèi)了。

    現(xiàn)在她還有些云里霧里,她竟就這么被帶進宮了,還是那個花五年時間謀劃抄游家的許譯帶進宮的,明明許譯和六皇子有一樣的目的,六皇子見著宛如螻蟻的她都是那樣的態(tài)度,許譯卻讓她進宮了。

    假若游溪現(xiàn)在沒在金華宮內(nèi),她一定以為這是在做夢。

    游溪被內(nèi)侍引著到了距離一方明黃桌案一丈遠時,她對著桌案行了叩拜大禮。

    “呵呵,文宿,瞧瞧這丫頭,幾年不見還是迷迷糊糊的?!焙裰爻练€(wěn)的聲音自游溪身后傳來。

    幾年前,游溪聽過這個聲音,自然曉得聲音的主人是誰,她錯愕的下意識抬了頭,但在快速看了眼空蕩案桌后,就又垂下頭,然后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再行叩拜大禮。

    “小女游溪見過圣上,請圣上金安?!?br/>
    “謹責(zé)說你為了見寡人,在宮門口差點被侍衛(wèi)打的半死,抬起頭來讓寡人看看?!?br/>
    游溪沒有抬頭,反而將禮行的更深,“圣上,許少尹夸張了,小女好的很。小女求見圣上,是想向圣上證明,小女當(dāng)年向圣上所說之詞并非虛話?!?br/>
    “哦,當(dāng)年那個自信驕傲的跟寡人說女子與男子除了體力有差,別處無差的,不該低估女子的生產(chǎn)力的小女娘這三年又搗鼓出什么了?”雖今兒戶部侍郎被洪熙帝下令抄了家,可出乎意料,洪熙帝面對游溪這個游家人語氣很輕松。

    游溪聽出洪熙帝語氣不嚴(yán)肅,也不敢放松,她可還記得三年前她得圣旨的不易,而且畢竟今天她是罪臣家眷,她只能謹慎謹慎再謹慎。

    游溪有條不紊的拿出自己便是被扭打的好似渾身骨頭都斷了時,也不肯放手的盒子,雙手舉過頭頂,恭敬奉上,“圣上,陶罐里是小女制的蔗糖,請圣上尋人嘗嘗味道比之已有的蜂糖飴糖如何?”

    洪熙帝的內(nèi)官文宿及時接過。

    文宿打開盒子中的陶罐遞與洪熙帝面前,洪熙帝取出一顆四四方方的糖,細細打量了會兒,然后就放回陶罐內(nèi),“游家娘子,這不是用蜜蜂和麥苗做的糖?”洪熙帝反問。

    “是,這是用甘蔗榨的糖?!?br/>
    “甘蔗?”這個詞,令洪熙帝感到陌生。

    游溪后知后覺,這個時代還沒有甘蔗這個說法,她解釋,“圣上,甘蔗就是古書上的柘。幾年前小女將多生長在穗城一帶的柘移栽到京城,然后以其制糖,因柘制出來糖也很是香甜,小女就給它另取了一個名字,便是這甘蔗?!?br/>
    洪熙帝再次看了眼那雪白的糖塊,至今這雪白的糖塊,他也是第一次見,不可否認其模樣倒是生的很令人有食欲。

    “游家丫頭,怎么會想到向寡人獻蔗糖?寡人可已不是還喜甜的三歲娃娃了。”洪熙帝身為帝王,凡接近他之人,就沒有不想著討好他的,他也承認,游溪獻的蔗糖,讓他很有興趣,這時候只要游溪提的要求不過分,他大抵是會應(yīng)的。

    聞言,游溪用更加虔誠和恭敬的語氣說,“圣上,四年前我大燕一隊有數(shù)千人的軍隊和南蛩人交戰(zhàn)之后,被南蛩人困在一山澗之間,當(dāng)時山澗中水源被那歹毒的南蛩人污染,我大燕軍隊尋不到吃食,眼看就要全部湮滅,后來他們在生死存亡之際尋到了野生蜂糖,靠著野生蜂糖生生撐過半個月,待到援軍而來,這才逃過一劫,至此軍中就一直上書求圣上將糖作為軍餉之一來籌措,奈何糖價一直千金難求,便是給有品階的將軍,也分配不足,更何況有足量的糖供給數(shù)百萬軍士,而蔗糖或可改變這一現(xiàn)狀,假若圣上看得上小女制的蔗糖,小女定當(dāng)以戴罪之身全力以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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