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總是那么的美好,在這片獵殺森林里面,想要得到陽光,真的很殘酷,參天的大樹需要,那些小樹也需要,一場悄無聲息的搶奪戰(zhàn)在它們這間展開。小樹借助陽光拼命地成長,大樹倚仗著自己的優(yōu)勢拼命打壓著。只有在小屋的附近周圍,沒有任何的樹木遮擋,不管是大樹也好,小樹也好,都沒辦法在這間小屋周圍十米的范圍內(nèi)成長。雖然能夠看到小屋周圍還是有不少的小樹,不過卻在長到一定的高度之后,老張就會把它給砍掉。
動了動身體,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也實在是弱了點,估計按照現(xiàn)在秦墨的實力,連在冷月手上走過三招都困難無比。那時候,秦墨是作死一樣去拉著冷月陪他過上兩招,然后結(jié)局非常的感人,眼睛是跟得上了,但是身體的反應(yīng)能力卻完根不上,冷月只不過是輕輕的一拳,就直接被秦墨放倒了!
身體當(dāng)中的異能力量已經(jīng)完沒有了,而天元大陸的修煉功法,秦墨也只是學(xué)習(xí)了鍛體篇,那個修煉元力的功法卻沒有去碰。從老張手中拿到的那本功法已經(jīng)非常的破舊,書頁上面都略微的泛黃了,保存已經(jīng)有很長的一段的時間了吧!
一開始秦墨還以為修煉這個大陸的功法非常的簡單,只是很快,秦墨就錯了,錯的非常的離譜,每次開始修煉完之后,秦墨肯定會對著天空臭罵一頓,這真的是鍛體用的嗎,真的不是用來拆骨的?剛開始的兩天,秦墨能夠清晰地聽見自己的骨頭在卡擦卡擦地作響,伴隨而來的是骨頭錯位的疼痛。
那個時候的秦墨,還真的想要放棄了,更讓人感到傷心欲絕的是,同樣是鍛體,冷月的鍛體方式比秦墨的要輕松好幾倍,而且姿勢那么的優(yōu)雅。每次秦墨在修煉到一半的時候,冷月已經(jīng)是修煉完畢,經(jīng)過的時候,微微地看了一眼秦墨,拿起自己放在不遠處的裝備帶上!隨即就進入森林里面。
“靠,不是吧,好輕松?。 币坏蔚蔚暮怪閺那啬哪橆a上面滴落在地上,秦墨的四肢在不斷地顫抖著,從旁人的角度來看,只要用手指輕輕地一碰就會轟隆地倒在地上。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身體真差啊!”拿著茶壺,老張走到秦墨的身邊。邊走還邊喝著茶壺里面的茶。
這老頭純碎是來裝逼的吧!秦墨的心實在是抓狂。
“別說話別動哦,你今天的鍛體還沒有完成呢!”聽到老張的話,秦墨還真的不動不說話了,如果現(xiàn)在能夠看到秦墨的眼睛,就會看到秦墨眼睛似乎在散發(fā)出無數(shù)個罵人的符號。
茶壺里面的茶水似乎已經(jīng)喝完了,笑瞇瞇地把茶壺放在秦墨的腦袋上面,看著秦墨的額頭上一滴滴的冷汗不斷冒出,這個死老張,每次都在最緊要的時候就來搗亂,前面好幾次都差點把持不住,恨不得立馬就結(jié)束把老張揍上一頓。
“小伙子加油喲!”背著手,老張轉(zhuǎn)身輕輕地離開?!艾F(xiàn)在的小伙子啊,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
秦墨目瞪口呆地看著老張離開,感受著腦袋上方的茶壺在不斷地顫動,如果放在平時,哪怕老張把茶壺放上一天也不會抖動,這是體力快要到極限的表現(xiàn)。
很多人,都很難突破自己的極限,不是因為他們無法突破,也不是他們的身體突破不了,而是他們的思想限制了他們的突破,每當(dāng)勞累過度,腦海中都會出現(xiàn)一個聲音你好累了,你該休息了,明天不要再動了!這種如同魔鬼的誘惑,絕大部分人都經(jīng)受不了!
秦墨是堅持住了,精神的韌性,秦墨還是可以的,這種韌性,就連在一旁觀察秦墨的老張也是驚訝不已,在天元大陸上,有這種韌性的人確實是不多,起步高,所經(jīng)歷的挫折就少,雖然天元大陸也不是一個平靜的地方,但是絕大部分的地區(qū)都還是保持著和平,實力有了,家庭有了,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有了,也讓他們沒有再去追求的動力,哪怕是在武力至上的天元大陸,還是有那種屬于安安樂樂就死去的那種人!
無論是做什么,修煉什么,只有熬得住,才能夠得到最后想要的未來,秦墨挺住了,哪怕精神已經(jīng)開始渙散,但是他還是挺住了,極限的超越,超越的極限,人身體里面的寶藏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秦墨打開??赡芎芏嗳硕紩詾椋嗽趺纯赡苓@么容易就打破極限,一切的的一切,都是因為人類固有的認知,想要打破極限,不規(guī)定就是在實力非常強大的時候,在弱小的時候也可以打破極限。而且越是強大的人,想要打破極限就越是困難,因為太過強大,那道封印人體極限的枷鎖也在相對地加固。而弱小的時候,枷鎖也非常的弱小,想要打破最起碼要比強者打破更加容易。當(dāng)然,哪怕是在弱小的時候,打破枷鎖也是非常的困難,一者因為身體弱小的原因,在打破極限過程中,可能就會死去,另外就是沒有堅韌的精神,承受這一切的痛苦,也是無法打開枷鎖。
人類或許真的是上天所眷戀而又妒忌的生物吧,在賜予你強大的實力同時又給你加上一條枷鎖,每一次的突破都要面對著天地之威,過了更上一層樓,過不去,煙消云散,自古修行之路就如同逆天而行,哪怕是異能,也是在透支著使用者的生命。
夜幕緩緩地來臨,天色黯淡,夕陽的余光漸漸被黑夜掩蓋住它的余光,只剩下些許的光亮在閃耀。小屋里面散發(fā)著點點的光芒,此時的冷月在準備著今天晚上的晚餐。小屋的門被輕輕地推開,老張被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秦墨走進小屋里面,冷月也放下她手上的工作,把小屋的門合上,正好老張也把秦墨安置好,到了晚上,小屋還是要做好最好的防備,順著小屋的大門檢查。
“小姑娘,還真的是幸苦你了!”
老張也沒有管冷月有沒有理會他,反而是自己一個勁地在說話,而冷月似乎也很習(xí)慣老張的自言自語,一邊做著要做的事情,耳朵輕輕地聽著老張在說話。每個晚上,老張都會自言自語,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外人來到這里吧,老張那喜悅的心情除了用嘴說出來之外,根本無法表達完。
夜不斷地過去,從剛開始大聲開口講,到最后如同悄悄話一樣,時間越來越晚,老張就說的越小聲,在黑夜里面,還是有非??膳碌墨C殺者在游蕩的。哪怕是老張,也不敢正面面對,不過那種可怕的獵殺者非常的罕見,估計整個森林里面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只吧,每一只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冷月和秦墨能夠想象得到的。
當(dāng)然,這些冷月剛來的時候是不知道的,直到某一天老張開始自言自語的時候,冷月才知道。一直以來,冷月都覺得老張是一個非常可憐的人,一個人住在這個危險的地方,而且沒有任何人陪伴,孤獨地生活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
老張的實力,冷月不知道,秦墨也不知道,但是作為一個能夠在這里生存的人來說,老張的實力不會弱到哪里去,然而這些都是冷月猜測,老張的實力至今還是一個迷吧!
今晚的夜,似乎特別的不同,特別的冷,哪怕屋子里面還在燃燒著火焰,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溫暖,這種冷,不是身體上的冷,而是精神上的冷,哪怕是已經(jīng)做在火堆旁邊,也溫暖不了身體。
如果這個時候冷月看老張,就會注意到,老張的神情無比的嚴肅,人雖然還坐在那里,但是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起來,似乎只要有一丁點的不對勁,老張絕對會爆發(fā)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所幸,那種寒冷的感覺只是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漸漸地退散,冷月的精神也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只是剛才的那段記憶還是殘留在冷月的腦中。雖然只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鐘,但是卻給人一種度日如度年的感覺,這種讓人如此深刻的冰冷,讓人完無法忘記。
幻覺?不可能,哪怕冷月只不過是一個剛?cè)腴T的新手,但是精神的韌性決不比秦墨要差,想要對她制造幻覺,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是根本不可能讓冷月陷入進去。當(dāng)然,冷月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強大的精神!
這一晚,對冷月來說絕對是最為特別的一晚,也是這一晚,冷月失眠了,哪怕是躺在床上,腦海中還是會不時地浮現(xiàn)出晚上的那一分鐘,那種寒冷,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冷月忘不了。
又是一天的清晨,熱鬧的獵殺森林伴隨著白天的到來又再次恢復(fù)了寧靜,冷月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帶上需要帶上的裝備,就往獵殺森林里面走去。
秦墨也醒了過來,不過此時卻還是躺在床上,極限挑戰(zhàn)所帶來的創(chuàng)傷還沒有完的愈合,現(xiàn)在秦墨只要下床,身上的肌肉就好像被撕裂成很多塊,但又相連在一起,那種刺痛的感覺,只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就讓秦墨放棄下床的想法,豆大的汗珠緩緩從臉頰上滑落。
雖然在秦墨打算下床之前,老張就已經(jīng)交代過,不過秦墨卻沒有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一些微小的創(chuàng)傷,對秦墨而言只是一丁點的小事情而已,所以也沒有聽老張的勸告,就打算爬下床去。誰知道,床還沒有爬下去,秦墨就被痛得半死不活,身體里面的肌肉就好像被人砍成一塊塊相連卻又不相連的肌肉,牽一發(fā)動身。
“啊!”身體雖然疼,秦墨卻感覺非常的爽,艱難地動了一下兩只手,所幸,雙手上面的肌肉沒有被完撕裂,秦墨還是可以輕易地控制住整個手掌。
這個鍛體功法還真的可怕啊,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秦墨反而是研究起那篇鍛體功法,上面的一些注解文字雖然秦墨不太懂,但是里面的注解,秦墨大部分還是知道的!
小屋里面只剩下秦墨一個人,冷月去了獵殺森林,除了訓(xùn)練自己之外,還努力地尋找著我們今天的食物。而老張,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每次當(dāng)冷月離開之后,老張半個小時之后也會跟著離開。一開始秦墨還以為老張是不放心冷月,所以悄悄地跟在冷月的身后,不過,很可惜,老張一開始雖然和冷月所走的方向是一致的,但是進到森林里面,老張就不再順著冷月的道路前進,而是往左手邊走去,又在冷月回來之前回到小屋這里。
在秦墨的眼中,這個老張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未知,引領(lǐng)和教導(dǎo)我們兩個天元大陸的修煉功法,所作所為,非親非故,就這么容易就教會他們這么多東西,如果是放在地球上面,絕對是有問題的。
不過哪怕是在這個地方,秦墨也是感覺有問題,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哪怕昨天晚上秦墨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從一些自己觀察得到的信息也能夠推測得出來,老張似乎有別的目的!
現(xiàn)在在沒有搞清楚之前,秦墨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至于冷月,秦墨可不相信冷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作為一個王者,沒有什么事情是能夠瞞住冷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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