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拉開架勢,在虛空中要與玄圣對決,一把玉折扇打出道道法則之力,劃破虛空,橫擊玄圣,手中的寒玉笛更是一化千萬,向玄圣穿去,所過之處虛空被洞穿一個個的大窟窿,久久不能重組,而玉折扇的扇鋒更是厲害,將虛空割碎成一片片的,彷如刀劃紙張一般簡單。
“砰!”玄圣的手掌與寒玉笛打在一起,之掌將寒玉笛擊飛出去,但是他也不好受,寒玉笛的穿透力實在強悍,將他的手掌穿破流血,若不是他再次用圣力抵擋,恐怕他的手掌就會被洞穿而過,而不是現(xiàn)在流血那么簡單。
“異圣說的沒錯,這白衣少年果然不凡,竟然可以破我的準圣肉身,果然厲害!”玄圣驚訝不已,他堂堂的準圣肉身,竟然被大帝命兵給打破,真是丟人到老家了。
“刷刷刷刷刷!”一片劃破虛空的聲音再次響起,白衣少年的玉折扇橫空劃過,扇鋒化形而出,如刀罡一般,可破千里之外虛空,橫擊大帝仙王。
扇鋒飛出,一化千萬,帶著刀罡之勢,劍氣之鋒,向玄圣斬去,千萬道的扇鋒橫擊,將虛空打成真空,再無半點虛空之力,扇鋒翻轉(zhuǎn)直前,橫擊玄圣。
“滾!”玄圣出手,打出一掌化作千萬丈的大手印擋在身前,宛如手掌山一般,又似護盾一樣,將玄圣緊緊擋在后面,手掌大印來阻擋扇鋒。
“笛穿天下!”
白衣少年看玄圣打出掌印,那可是準圣一擊,自己的扇鋒雖然強悍可以劃碎虛空,橫擊大帝,但是那可是準圣的手掌,準圣的肉身和準圣之兵一樣強悍,自己的萬道扇鋒只能破開皮肉,但是絕對是不能將其洞穿打散的。
可是寒玉笛不一樣,先不說它含有音之法則可以洞穿一切,就說剛剛那一擊寒玉笛,就破開了準圣的手掌,雖然沒有洞穿,但也將其擊傷流血,如今又扇鋒輔助,寒玉笛再次強勢出擊,笛穿和扇鋒,就算是斬不碎這只手掌,但也可以將其打殘,讓其無法再使用。
之間白衣少年祭起寒玉笛,捏印打入數(shù)道法則之力,寒玉笛再出一化千萬,每支寒玉笛上音之法則流動纏繞,笛尖橫空發(fā)出陣陣寒光,冰封周邊的虛空,帶著可以穿透一切的力量,橫空出擊,直穿那只大手而去,后面的萬道扇鋒相跟,只要手掌一碎,萬道的扇鋒必會在第一時間,直斬玄圣,將其擊殺。
“不知死活!”玄圣怒吼,一只螻蟻還敢挑戰(zhàn)他,
藐視圣威,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作詩不找地方,偏偏白衣少年就是那么自信,把一切都當(dāng)成沒事人的一樣,挑釁著哪位玄圣。
玄圣也不是好欺負的主,看到飛來的萬支寒玉笛和萬道扇鋒,連忙捏印再打出一道掌印,沒錯,白衣少年手段詭異,不按常理出牌,一身實力不曾顯露,就憑借一支破笛子就能破了他的準圣肉身,這讓玄圣不由得驚嘆。
“大世出人才,一任換一任!”
玄圣感慨不一,這白衣少年果然詭異,若是自己等人不出世橫擊,恐怕下一位圣人,就是這位白衣少年了。
殊不知,一位連天道之寶都可以送人的存在,又豈會在意所謂的成圣契機,天道之寶,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守護天海大陸和她而已。
“玄圣不必感慨,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帝都手段!”白衣少年大喝,萬支寒玉笛穿透虛空,橫擊玄圣的手掌,萬道扇鋒強勢出擊,劃破千里虛空,也一同斬向準圣之手。
“之手遮天!”
玄圣大喊,再次打出一道手印,因為他知道,一支寒玉笛就可以破開他的肉身,萬道寒玉笛齊齊穿過,自己若是一只手掌,那是萬萬擋不住的,若是在自己全盛時期,一指頭過去,管他什么大帝仙王,都要化作飛灰。
只見玄圣打出大一只手掌印,帶著滅殺之力,可遮住一片天地,所謂的之手遮天,果然不假,掌印所過之處,虛空成片破碎,一片暗黑籠罩虛空之上,然如遮天一般,不見半點光芒之色。
“之手遮天,好大的口氣,那我就讓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若干攔我,便斬了那天從立就是!”白衣少年怒焰萬丈,霸氣凜然,寒玉笛橫擊第一掌,將其穿碎消散,但是萬支寒玉笛也是消散盡了,只留下大帝命兵寒玉笛飛回,其余的都與它消耗殆盡了。
“斬!”白衣少年大喝,千萬道扇鋒橫飛,斬向第玄圣的二掌,扇鋒鋒利無邊,入劍氣刀罡一般鋒利,又有白衣少年打出,其威力足以斬殺大帝仙王千萬回的了。
然而那只手掌只是動了動,向前橫推數(shù)丈,就將飛來的萬道扇鋒全部打散,化為法則之力消散在虛空之中。
白衣少年見此,一張臉面陰沉不定,他早就料到準圣不可力敵,就算是跌落境界修為的準圣,也不是那么好惹得,盡管他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但是以自己扇鋒的強橫,竟然還破不開那只大手手印,這讓白衣少年有點接受不了了。
橫擊準圣,修為直追準圣的存在,竟然破不開別人的一只手掌,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見自己的手印擋下萬道扇鋒,玄圣不由得大笑:“怎么樣,白衣小子,還要不要和本圣繼續(xù)過招,不過我明確的告訴你,你根本就不值得本圣出手,因為,螻蟻永遠不可以橫擊圣人,我為圣,我即是天!螻蟻之力,豈敢憾天!”
玄圣諷刺白衣少年,試問螻蟻之力,又如何能和蒼天立對,他玄圣就是蒼天,而在玄圣眼里白衣少年就是螻蟻,螻蟻微小毫毫,又豈是蒼天的對手,連做蒼天的資格都沒有。
“呵呵!”白衣少年輕笑著道:“不過是準圣而已,不成圣人,本帝照樣殺你!”
白衣少年霸氣的說著,聲震虛空萬里,久久不可消散。
這一刻的文皇大帝微笑著對星宇大帝道:“你看你三哥,還是如當(dāng)年一樣霸氣,大言不慚??!”
星宇大帝也笑道:“是啊!可惜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是,久違了!”
而另一邊觀戰(zhàn)的異圣則是疑惑不解,這白衣少年分明已經(jīng)落到下風(fēng),怎么突然有了信心,還那么霸氣的挑釁,難道他是神經(jīng)了不成?
“殺圣人,好大的口氣,就是本圣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慚,你一個小輩憑什么,就憑你那張嘴來殺圣人不成!”玄圣不解,白衣少年敢如此夸下海口,就一定要拿出真本事來才是。
“口氣大不大,也不是你一個偽圣可以評論的,小小的準圣,本神一指按死你一千萬!”白衣少年再次豪言萬丈,諷刺著玄圣。
“??!大膽小輩,本圣本想饒你一命,可惜你一次次的挑釁與我,今日就讓你隕落于此,身葬虛空!”玄圣大怒,螻蟻藐視圣威,必須要殺了,以正圣威。
“少說廢話,你若是不服,那就再次戰(zhàn)來!”白衣少年也是惱火,自己何時吃過那么大的虧,向當(dāng)初自己在混沌之地來擊殺混沌神魔殘魂時,哪一個不是準圣大帝修為,還有的戰(zhàn)力直逼圣人,即便是這樣,自己還是將其全部擊殺。
今天若不是自己兄弟在此,自己不便動用全部修為,再加上自己斬去一半元神之力補全海言大帝的元神,自己還身受詛咒之術(shù)無解,若是不然,諒他一個小小的準圣,安敢與我對戰(zhàn),恐怕是與自己為敵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