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十分,秦飛駕駛著那輛酒紅色的柯尼塞格,跟著柳含瑜駕駛的寶馬,出了江畔楓苑小區(qū)。
柳含瑜先將自己妹妹送到學校,然后帶著秦飛去了江州最知名的車行。
當做生日禮物送給柳含瑜的這輛跑車就是這家車行出的貨,修車自然只能把車先送過來。
一切很順利,辦了手續(xù),留下車子,秦飛坐在了柳含瑜的寶馬車的副駕駛位上。
”你是先回公司一趟,還是直接帶我去長見識?”
寶馬車發(fā)動。秦飛一臉玩味地問道。
”我忽然對經營公司沒了興趣,不過今天的例會我必須到場說幾句,做做樣子。”
柳含瑜專心開車,于上午九點整,帶著秦飛來到了柳業(yè)大廈。
秦飛耐心等到上午十點半,柳含瑜才結束公司的例會,二人一起走出了柳業(yè)大廈。
”柳含瑜!”
二人剛走到大廈門前的停車位,身材高大的謝遠丘從旁邊走了過來。
今天,謝遠丘不是單獨來的,身后跟著兩位同樣個頭很高的年輕男人。
”你還敢來。是覺得上次挨的揍太輕了嗎?”
穿著白襯衣和黑色七分褲的柳含瑜,在自己的寶馬車跟前站定,一臉厭惡地問道。
”我今天來,是為了要回我的那個項目,既然柳業(yè)不愿意繼續(xù)做下去,就把它還給我吧!”
依然將長發(fā)扎在腦后,不過胡子卻變得亂糟糟的謝遠丘,似乎因為帶了兩個高大同伴過來,顯得底氣十足。
”秦飛,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勸你別下手太重,我錯了?!?br/>
柳含瑜陰陽怪氣地說道:”這次麻煩你不要手下留情了,我不想再看到這只蒼蠅。”
”你是在求我嗎?”
”當然不是!”
”那我這次可不會替你動手了?!?br/>
秦飛挑了挑眉毛,”上次幫你,是因為那時候的你惹人憐惜。我不忍看你被人欺負?!?br/>
他的話沒說完,不過柳含瑜明白,他是想說如今自己也是今非昔比。
柳含瑜不滿地回道:”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老公,有男人來糾纏我,你理所應當出手教訓對方。”
秦飛無動于衷,面色不變,”你如果愿意履行作為妻子的義務,我這個老公保證會當得很合格!”
”柳含瑜,不要真讓我撕破臉皮,否則對誰都沒好處!”
謝遠丘見這對夫妻不怎么搭理自己,不由得一陣火大,”你也別總指望你的男人護著你,這是我和你之前的事情,有本事你自己來解決!”
”我上次就對你說過,你還沒資格跟我撕破臉皮!”
柳含瑜一步步走向了謝遠丘,秀美的臉頰越來越陰沉,一雙鳳目漸漸瞇成了一條細線,眸中冷光閃閃,”你以為我自己連你這種小角色都解決不了嗎?”
”你……”
不知為何,謝遠丘感覺眼前的柳含瑜變了,明明只是一介女流,卻給自己一種極強的壓迫感,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
”秦飛,先讓你長點小見識!”
柳含瑜翹著唇角邪魅一笑。話音剛落,猛然前沖幾步,來到了謝遠丘的身前。
緊跟著,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先在謝遠丘的腹部點了三下,又飛快地繞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腰部連點幾下。
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秒時間,等謝遠丘帶來的兩人反應過來,柳含瑜已經后撤了五六步。
謝遠丘一開始并沒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可是僅僅過去兩個呼吸。他忽覺腰部一涼,而胯部卻驟然一熱。
他低頭看了一眼,愕然發(fā)現,自己居然小便失禁,尿濕了褲子。
足足尿了十幾秒,不僅褲子濕了大片,自己雙腳附近的地面也濕了一片。
這是怎么回事?
他蒙圈了,很快抬頭看向柳含瑜,”你對我做了什么?”
”略施薄懲而已,別害怕,不會死人的?!?br/>
柳含瑜回話后,得意地看向秦飛,如她所料,此時秦飛的眼中浮現了訝異之色。
”媽的,臭娘們兒,你真把老子惹惱了!”
謝遠丘暴怒,咒罵的同時,帶著兩位同伴一起撲向了柳含瑜。
”白癡!”
柳含瑜沒有絲毫懼色,只有被罵后的憤恨,當謝遠丘率先沖到自己的身邊。她學著姚芊芊的樣子,給了謝遠丘一腳飛踹。
如今的她,雖不是那些真正的武道高手的對手,但對付謝遠丘這樣的普通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她這一腳飛踹,正中謝遠丘的褲襠。
最關鍵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高跟皮鞋,鞋頭很尖。
”嘶……”
被狠狠踹中一腳,謝遠丘頓時疼得雙膝跪地,雙手捂襠,齜牙咧嘴。痛苦萬分。
另外兩人當即停下腳步,視線在柳含瑜和謝遠丘之間來來回回,他們有點不知所措,一臉茫然與驚慌。
他們已然意識到,這個美女老總不好惹。
他們跟謝遠丘關系一般,只是經常在一起打籃球,若不是昨晚喝多了,答應過會幫謝遠丘,而謝遠丘也承諾了會給他們一筆豐厚報酬,他們才不會跑來蹚渾水呢!
”你們特么的愣著干什么,上呀!”
謝遠丘疼得歪倒在地,看著自己帶來的二人正在發(fā)呆,氣得大聲怒喝。
他在心中暗罵,這種酒肉朋友果然靠不住,白長了那么大的個子。連個女人都怕!
同時他也萬分疑惑,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中,柳含瑜從來都是嬌弱女人,夠冷但并不橫,夠果決卻從不會動手打人,今天則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他更搞不懂的是,柳含瑜剛才只是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自己居然出現了小便失禁的情況……
”謝哥,咱們還是先撤了吧,保安來了!”
”對對對,先撤!”
那二人也不給謝遠丘多說的機會,直接將他架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跑開。
”柳總,要不要攔下他們?”
剛剛趕到的兩名保安,指著謝遠丘三人的背影問道。
”不用了。”
柳含瑜揮了揮手,隨后拉開了自己的寶馬車的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秦飛跟著坐在副駕駛位上,笑吟吟地說道:”確實長見識了,你再次讓我刮目相看。”
”最討厭別人把我當花瓶!”
柳含瑜說著。發(fā)動了車子。
”我越來越期待你接下來的表演了。”
”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柳含瑜非常自信。
……
一直忙到黃昏時分,柳含瑜才帶著秦飛回到家中,每人手中都拎著一只大大的塑料袋,袋中裝滿了藥材。
秦飛已能猜到,柳含瑜是打算熬制湯藥。
事實也正是如此,回到家里,她就一頭扎進了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除了秦飛之外,她不允許別人進入廚房。
在秦飛的眼中,她忙碌且專注。光潔的額頭與粉嫩的臉頰始終布滿了汗珠。
還別說,認真干活,全神貫注的她,給秦飛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好像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要美麗,更令人心動。
她沒有讓秦飛插手,更沒有開口詢問,之所以允許秦飛在旁邊觀看,估計是為了向他展示能力。
她不允許三位家人進入廚房,顯然是擔心他們不小心弄亂了什么,也不想被他們分神。
客廳里,為了不餓肚子,柳希音叫了外賣,和自己的父母一道邊吃邊等。
直到晚上九點半,柳含瑜終于忙完了。
她雙手各抓著一條毛巾,端起了一只原本用于熬湯的陶罐,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藥湯倒進一只大碗。
大半碗味道刺鼻的藥湯呈現在秦飛眼中,他看過整個熬藥過程,精通中醫(yī)的他。只覺得柳含瑜確實通藥理,她所用的藥材搭配也很適當,可他不能確定這碗藥湯是不是真的對柳百川的病癥有用。
然而,他從柳含瑜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自信和滿足,心中不禁更加充滿期待。
”幫忙開下門?!?br/>
端起大碗。柳含瑜先沖秦飛笑了笑,而后越過被秦飛伸手拉開的廚房房門,喊道:”爸,來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