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的坎里已經(jīng)顧不得,會不會傷到炎宏了。
大喝一聲就要沖上城頭,不過目標并不是炎宏。而是正在跟鐵衣纏斗的烈狐和猛虎,就算被利益沖昏了頭腦。他也只能斷然不能對炎宏下死手,那么戰(zhàn)斗就一時難以結(jié)束。所以他要出其不意的,先斬殺了猛虎和烈狐。
這樣他的人損失才會降到最低,登上榮耀部落的城墻。
只可惜炎宏早有防備,揮劍就擋在了他的爭前方。
兩個四階武者硬砰了一記,都向后退出了幾步。不過坎里畢竟是四階中期武者,戰(zhàn)斗經(jīng)驗又豐富炎宏很多。所以很快就卸力,再次對著猛虎兩人虛空劈了一刀。
一道月牙形的刀氣,自刀身飛出鎖定了猛虎的脖頸。
這是四階武者才有的能力,可以將能量激發(fā)出體外攻擊。
此時炎宏想要阻擋,根本已經(jīng)來不及。還好猛虎放映非常及時,巨斧立刻擋在了身前??删退闶沁@樣他的巨斧,也被一斬為二并且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這個人也被巨大的沖擊,震飛出去一丈多遠的。
倒在地上的猛虎噴了一口鮮血,想要站起來都十分的困難。
兩只手更是無力的吊著,估計已經(jīng)骨折了。
常新榮剛忙給他用了一個治療術(shù),并讓人把他抬下城墻。雖然他仍想繼續(xù)戰(zhàn)斗,可是短時間內(nèi)他根本沒多少戰(zhàn)斗力。
看到猛虎受如此重的傷,烈狐等人的攻擊更加瘋狂起來。
炎宏也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死死的盯著坎里。
他不能在給坎里攻擊他人的機會,不然榮耀部落的敗局。真的是無法挽回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在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后,他已經(jīng)將榮耀部落當成了真正的盟友。何況坎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越過自己攻擊他人。對他也是一種莫大的藐視,身為最年輕的四屆武者。他有著自己的傲氣,絕對不允許被人這般輕視。
這次炎宏決定主動出擊,直奔坎里而去手中劍挑起幾個劍花。
感覺自己被死死鎖定的坎里,也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揮刀與炎宏大戰(zhàn)在一起,渾厚的能量讓他稍微占了上風。
雖然炎宏在實力上,不如坎里強大??墒浅鰟偸鞘智擅?,一時也是讓坎里只能謹慎招架。再也無法分心顧忌其他人的戰(zhàn)斗,兩人打的也是難解難分。
加上坎里有所顧慮,并不敢真的殺了坎里。
時間一場反被炎宏給壓制了,讓他即憤怒又無奈。
另一邊鐵甲和鐵衣,被烈狐、疾風和巨劍三人纏住??墒莾扇说呐浜蠈嵲谔o密,一攻一防簡直是無往不利。烈狐他們反而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巨劍胸口上更是受了不輕的傷。可見這兩人配合之下,真的是十分棘手。
倒是圖坤和獵矢配合起來,將三階巔峰的坎搏壓制住了。
稍有空擋的圖坤,對幾個二階巔峰的族人道,“你們列成圓盾陣,協(xié)助我拖住圖坤。再來一隊人列成剪刀陣,去協(xié)助烈狐長老他們。”
此刻圖坤的指揮才能發(fā)揮出來,頓時將圖坤壓制的更加厲害了。
被十幾個手持盾牌和短刀的二階武者圍住,他能夠躲閃騰挪的空間瞬間減少。獵矢總是能夠抓住機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雖然都不是要嚴重,可是卻讓他的境況更加堪憂。漸漸的他就開始有些瘋狂起來,好不防守的發(fā)動攻擊。
可是圍住他的二階武者,此刻也放棄了對他的攻擊。
而是用盾牌相互配合,當下他如雨般密集的刀影。巨匠此刻也在圓陣外,不時的遞出亮劍阻擋一下,圓盾陣有破綻的方位。很快坎搏的攻擊越來越虛弱,這樣下去身死只是早晚的事。
烈狐那邊有了手拿長槍的剪刀陣配合,也穩(wěn)住了跟鐵甲鐵衣的戰(zhàn)斗。
看自己的兒子和手下,如此下去怕是很可能會戰(zhàn)死。
坎里眼睛已經(jīng)通紅,猛的一聲大喝。瞬間爆發(fā)出強大的能量,將纏住他的炎宏給踢飛出去。
不過他也硬抗了炎宏的一劍,肩膀被戳了一個不小的傷口。
在傷口上還有淡淡銀色能量,血流一時難以止住。
那是兵刃上附著的能量,在擊中敵人的那一刻。瞬間涌入敵人的傷口,以造成更大的傷害。由此可見為了擺脫炎宏,坎里付出的代價絕對不小??蛇@樣的傷害對于身體強悍的四階武者,顯然還不能有太大威脅。
坎里看都不堪一眼傷口,就要去解救自己的兒子。
雖然平時他對坎搏嚴厲,可他畢竟只有這么一個獨子。斷然不能讓他死于非命,來一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什么的。
炎宏承受的那一腳并不太重,太多卻感覺有些頭昏眼花。
所以沒能及時的,阻擋住坎里的轉(zhuǎn)戰(zhàn)。
剛剛坎里那一聲大喝并不是虛張聲勢的,而是帶有一定的音波攻擊。若是此時他趁機攻擊炎宏,恐怕能夠瞬間得手斬殺。
眼看炎宏阻擋已經(jīng)來不及,坎里已將沖到圓陣的位置。
一直沒有大動作的常新榮,瞬間凝聚出一把靈魂霧氣的小劍。
本來不顧一切的坎里,似乎也覺察都身后襲來的攻擊。剛忙回過頭來,手握脖子上一根妖獸骨做出的項鏈。瞬間他周圍形成了一層,金光閃閃的氣體。常新榮的靈魂攻擊,就停留在那上面無非穿越過去。無論常新榮如何見大力度,那靈魂霧氣形成的小劍都難以刺入。
此刻常新榮才注意到,坎里脖子上那個項鏈。
上面密密麻麻刻著很多符文,估計坎里上次回去,就是為了拿到這個東西吧。
坎里看常新榮的攻擊無效大笑道,“這是我們城中的特疼大人,特意打造成了克制靈魂攻擊的法器。我們的圖騰傳承幾百年的受我族獻祭,其實你一個小部落圖騰可比的。”
他話說完就繼續(xù)朝坎搏而去,想要一招擊殺了巨劍。
還好這一耽擱之下,炎宏及時的趕了過來。
“讓開,不然我真的不會再手下留情!”坎里看著再次擋住自己的炎宏,眼神中已經(jīng)露出了殺意。
炎宏持劍站立道,“今日之事只是我助盟友一戰(zhàn),跟武都城無任何關(guān)系。若是我死于你的刀下,只能怪我自己實力不濟。日后武都城不會那此事,跟你發(fā)生什么沖突?!?br/>
“好,那就受死吧!”
看自己兒子越來越難堅持,坎里終于不在留守。
雖然知道炎宏雖然這么說,可是武都城絕對不會放任一個天才死在外面,而不做任何理會的。但坎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頂住來自武都城的眼里斬殺炎宏。為了攝魂大法這樣的代價,他寧愿承擔。
坎里一刀重重的劈下,能量外放絲毫不留余力。
大戰(zhàn)這么久已經(jīng)能量枯發(fā)的炎宏,頓時被橫掃飛出去好遠。只不過他也沒有吃虧,又在坎里的小腿上留下一道傷口。
此時常新榮心急不已,雖然知道自己的攻擊無效仍不放棄。
突然他感覺到,那阻擋靈魂攻擊的光芒。似乎被他的攻擊刺穿了一下,而且隨著他不斷的增加靈魂霧氣強化那把短劍。那個被刺創(chuàng)的小孔就越來越大,漸漸地半把劍都快進入了。
坎里自然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頓時大驚撫摸項鏈默念咒語。
可仍舊是無濟于事,靈魂霧氣組成的劍還是突破了那次防護。
短劍瞬間就刺入坎里的頭,將他的靈魂重創(chuàng)??怖锉е^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翻騰大叫。
鐵甲和鐵衣看到主人受傷,趕忙擺脫烈狐等人跑過去。
可是面對靈魂受攻擊,他們根本沒辦法幫助。
“快,快撤退,帶上坤兒!”
意志堅定的坎里發(fā)出最后一道命令,就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鐵甲和鐵衣不在猶豫,帶著所有登上城墻的人。突破了困住坎搏的圓盾陣,背著昏迷的坎里就跳下城墻。常新榮也停止了對坎里的靈魂攻擊,因為此刻他也十分的虛弱。突破那層靈魂法器的防御,他已經(jīng)消耗了絕大多數(shù)精力。
古歷帶著人射出了一陣強弩后,常樂城的軍隊留下一地尸體。就徹底的逃出了射程內(nèi),烈狐也沒有讓大家追擊。
畢竟現(xiàn)在他們也人人帶傷,此刻追出去不見得能占到便宜。
常新榮吩咐了烈狐幾句,就退出了蠻荒世界。
現(xiàn)在他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這一戰(zhàn)打的實在太艱難??梢哉f若不是有炎宏拖住坎里的話,勝負還真的很難說。畢竟那樣沒等常新榮突破,坎里靈魂法器的防御??峙滤鸵呀?jīng)擊殺了,部落中所有的三階武者。
到時候就算常新榮能造成坎里昏迷,恐怕也會敗局已定。
炎宏能夠在這個時候稱為四階武者,并且能不遺余力的幫助榮耀部落。這一切都是僥幸,可以說榮耀能勝利,其中的巧合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退出蠻荒世界看時間還早,常新榮就洗了一個澡準備先睡一會。不然晚上跟孫佩琪的燭光晚宴,他可就沒精力制造浪漫了。現(xiàn)在對于他而言,沒什么能比孫佩琪的開心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