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那邊…它來了….啊…救命…我怕…”
人往前挪步,兩只手往后背著亂抓,試圖抓住美男的衣袍安心一些。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縮成個老鼠大,鉆到美男袖子里算了。
“….喂…?!瓌e…”,身后的東方白不堪其擾,胡亂閃躲中命根子竟沒能幸免,即便隔著衣袍,被個小姑娘觸碰,下腹還是一緊。
血液沸騰,某處似乎有蓬勃而出之勢。
逃也似的的掙脫,臉無血色的人扭頭便撲上來,他無法,只能兩指快速伸出,任由軟綿綿倒下的人跌落在他臂彎了。
周遭沒了聒噪,只剩眉頭緊皺的睡顏。
東方白平復(fù)下煩亂的呼吸,認命的抱起人走上漫漫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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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低哼著睜眼,高大的樹冠,余光里一抹白。
柳依依眼珠子骨碌碌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終于確信,蛇山已經(jīng)遠去。
驚魂未定的她渾身細胞為之一松,本就躺著,這回更放肆的一灘泥。
慵懶的將目光移向美男,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濕噠噠的后背,再臉皮厚她也不好意思了,“東方不敗,你后背都濕透了,謝謝啊。遠道沒輕贊,何況我一大活人,你就是我的神啊,我對你的感激之情簡直滔滔江水連綿不絕?!?br/>
豈止是后背濕透了,整個人都像水里撈上來的,那么遠的山路,還是昏睡的人,東方白簡直就要累癱了。
痙攣到顫抖的手擦拭著不斷涌出的汗,強打精神道,“送佛送到西,怎么也得把你帶出來?!?br/>
“你對我這么好,我也無以為報,不如….”
柳依依停頓的剎那,東方白急促的開口,“停!收起你的胡言亂語?!?br/>
“誰要胡言亂語了,我說我給你捏一捏松松骨,切,真是沒好人活的道了?!绷酪蕾\溜溜的辯解,揚著笑臉飛快爬起來,話音未落手已經(jīng)捉住美男胳膊開始捏。
“不必!”
東方白側(cè)身猛抬胳膊,被那么一帶,柳依依順勢就被帶趴了。
她想說,她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把美男砸趴下,投入人家懷抱的。
更不是故意要一親芳澤的。
嘴對嘴的,算計也算計不了那么準啊。
更何況,要是故意的,她就會控制力度,哪可能把牙磕的好疼呢。
這輩子的初吻啊,別說浪漫唯美了,簡直就是滿桌子的杯具。
臉貼臉,近到鼻尖糾纏呼吸交換,唇齒相依,突然的變故讓東方白腦袋里一片空白。
甚至僵僵的躺著,石化的沒有把人推開。
“…嘶,疼死了?!绷酪绖恿?,眉頭緊皺的偏頭,手指撫上唇瓣,做痛苦狀。
東方白也回了魂,驚慌失措的把人推下去,背對著坐起來不知如何是好,“…..那個….唐突了…..我….見諒…”
“呵呵,沒倒打一耙說我撲的你,已經(jīng)讓我很感動了?!绷酪滥四ù_定沒有出血,有些訕訕的應(yīng)道,真的如此親密,害羞還是有的,為了擺脫窘境,她決定轉(zhuǎn)移話題,“那個,這算是走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