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入院內(nèi),無風便閉著眼睛感應(yīng)著邪氣的來處:“師兄!在那邊?!睙o風指著后院說道。
“你們四個先跟劉大哥過去?!卑紫m對四人吩咐道,接著便隨著無風向后院追去。
二人進入后院發(fā)現(xiàn)邪氣越來越重,于是便在院里仔細的搜查起來。就在無風快要走近一片草叢時,里面突然躥出一個黑色的身影,嚇得無風連退數(shù)步。
聞聲,白夕塵連忙閃到無風身旁,拔出長劍便刺向那黑影??墒悄呛谟八俣葘嵲谑翘欤瑒偞坛鋈?,那黑影就已經(jīng)蹦到了屋頂上。那東西似乎知道二人速度不及它,干脆也就不跑了,而是回過身子,用它那冒著綠光的眼睛盯著二人。
“你小子沒事吧?”白夕塵將劍收回,眼睛卻沒離開那東西。
“師兄我沒事?!睙o風搖了搖頭,也緊緊的盯著那黑影:“師兄!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白夕塵聳了聳肩,由于天色太暗,今晚并無月光,所以二人并不能看清那東西的模樣,不過看體型倒是有幾分像黃鼠狼,但是它身上卻又沒有黃鼠狼那難聞的味道。
“它到底要做什么?”無風有些不解。
白夕塵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于是便再次抽出長劍,用內(nèi)力控制著長劍,快速向那東西刺去。
那東西就像走神似的,根本沒有注意到劍已經(jīng)飛了過來,就在劍快要刺中它時,它迅速將身一扭,不過它的尾巴還是被刺中了。雖然尾巴斷了一截,但是它并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師兄還追嗎?”
白夕塵擺了擺手,腳尖輕輕一點便飛上了屋頂,站在屋頂向四周看了看,接著便撿起那斷掉的尾巴縱身跳回了院內(nèi)。
“走吧!去看看劉大哥的兒子?!?br/>
無風好奇的問道:“師兄!那是什么尾巴啊?”
白夕塵將尾巴丟給無風,便向前院走去。
怎么這么像老鼠的尾巴!“無塵師兄等等我。”無風將尾巴放進懷里,便向白夕塵追了過去。
二人來到前院,便看到了劉管家,劉管家并沒有多問,而是帶著二人去了劉言的房間。
劉言的房間門是開著的,里面除了說話聲,并無其他的聲音,想必已經(jīng)被其他弟子制服了。
“無塵師兄!”見白夕塵走進屋子,四名弟子紛紛喊道。
白夕塵點了點頭,走到劉言面前,轉(zhuǎn)頭看著一名弟子問道:“他怎么樣了?”
“無塵師兄!他似乎是中了什么邪物的毒,那毒素已經(jīng)開始向全身擴散了。不過他穴道已經(jīng)被我們封住,暫時應(yīng)該是沒事了?!?br/>
白夕塵似乎有些不放心,又伸手查看了下劉言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他暫時沒事了,這才收手又看著那名弟子問道:“你們剛進來時,他是什么樣子?”
那名弟子告訴白夕塵,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劉言雙眼通紅,身上的繩子已經(jīng)斷了。劉言見到他們時似乎很興奮,雙手成抓便向他們撲了過來。而且他力氣非常大,在四人合力下才將他給制服了。
聽完那名弟子的敘說,白夕塵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上前對劉員外拱了拱手說道:“劉大哥!今晚您家公子暫時是沒事了,要想接觸他身上的毒,還得抓到那邪祟才行?!?br/>
“可是!那邪祟我們都不曾見過,而且外面那么大該如何去找它?。 眲T外還是放心不下。
“您放心!邪祟說白了只是牲畜,他在精明還能精過人不成?”白夕塵雖然把握不大,但是為了安慰劉員外,他也只能這樣說了。
“那就拜托各位了!”劉員外和劉管家同時對幾人行了行禮。
白夕塵等人還了禮,便離開了劉員外家。
原本劉員外打算留幾人過夜,但是一想到他們還要抓邪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經(jīng)過剛才的事,那邪祟肯定短時間不會再出來了,所以白夕塵便決定,在劉府附近找個地方歇息一會,等到夜深人靜時,那邪祟應(yīng)該還會再出來,到時候就可以在眾人合力下將它給抓住。
“就在這里吧!”
白夕塵對這個地方非常的滿意,此處是一座小山,前面不遠處便是劉員外家,站在這里剛好可以看到劉員外家的后院。最主要的是,這里有好幾塊大石頭,剛好可以供幾人歇息,簡直就是綁架殺人,監(jiān)視埋伏的好地方。
“無塵師兄!我餓了!”無風拍了拍肚子,拉著白夕塵的衣服委屈的說道。
“你小子!”白夕塵看了看遠處的大街:“要不你跟其他幾位師兄去吃點東西?”
無風撓了撓腦袋,望著白夕塵說道:“要不師兄你烤魚給我吃?”
“行??!你只要弄的到魚,師兄就答應(yīng)你?!?br/>
白夕塵想著,這大晚上的街上賣魚的早就回家了,看你小子去哪里弄魚。
“師兄!咋們一會見!”無風沖著白夕塵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便拉著兩位師兄向街上走去。
無風三人離開后,白夕塵便找了棵樹,瀟灑的擋在上面睡起了大覺。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無風三人便回來了,只見他手里提著三條鯽魚和一壺酒。
“噓!”
見白夕塵躺在樹上,無風便想整他一番,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后,便輕輕走到樹下。將丹田的靈力轉(zhuǎn)移到大腿處,接著便一腳踢到了樹上,隨后樹便連根拔起栽倒在地上。
“咦!人呢?”無風不解的看著倒下的樹,但是卻沒看到白夕塵。
“你小子!連你師兄都敢戲弄!還想不想吃烤魚了?”白夕塵突然出現(xiàn)在無風后面,揪著他的耳朵。
“師兄疼!”無風拉了拉白夕塵袖子,委屈巴巴的說道:“師兄我錯了!看到我給你帶酒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見無風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白夕塵這才松開了手。
兩人打鬧完,便在架起柴火,烤起了魚來。
......
等白夕塵將魚烤好,幾人吃的正津津有味時,無風突然放下手中的魚,看著白夕塵嚴肅的說道:“師兄!有邪氣!”
“哪個位置?”白夕塵和幾人都紛紛站起身望著前面的劉府和街上。
“劉府!”
“走!”白夕塵連忙帶著幾人向劉府趕去。
其實在那黑影之前停留在屋頂不愿離去的時候,白夕塵便猜到,那東西去劉府肯定是有目的的,現(xiàn)在看來,他猜的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