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癱軟沒有氣息時突然松開,沈相城低頭伏在耳邊咬著她的耳垂細(xì)聲說:“你再罵我就生吞了你!”
“重…重…”
“討好我?!彼X啞的聲音在耳旁,“你討好我,我就放你走?!?br/>
安安不管不問努力的掙扎,直到?jīng)]了力氣確定掙脫不開,手才無力的搭在他肩膀上,修長的腿慢慢攀在他腰身上,顫動的迎合他,突入來莫名的快感讓他昏了頭腦,她再添油加醋在他耳邊溫聲細(xì)語,猶如蜜語笑聲般說話:“從前,我是多喜歡見你?!?br/>
這言語聽的他貫耳如鳴,神魂到不知所措,起身拎起她的身子滾到床上。
安安抵著床頭貼著枕巾口齒不清的說話,說的那些他從不回望的過去,斷斷續(xù)續(xù),隱隱約約,而他全身神經(jīng)受了刺激一般,深深的挺進(jìn)沖刺。
時間很久很久,身上的人越來越沉,壓得她胸口悶悶的透不起氣來,她掙扎著用力的轉(zhuǎn)過身,瞇著眼睛映迎著眼前的人,黑夜里他的如同野獸,眼睛光亮,深邃懶慢的盯著食物一般一動不動。
安安呼著情欲的呻吟,雙眸晶晶,頭發(fā)黏在臉上,還有被吻過流下的淡淡血跡,別樣的性感妖嬈。
他輕輕低下頭親吻她的頸窩緩緩進(jìn)去,啞聲說:“從前大家都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