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司徒嘯風(fēng)矯健的身姿,戴一思心里更加的不平,她歇斯底里地吼叫道:“安然,你究竟哪里好?為什么一個二個男人都為你神魂顛倒?”
她的吼聲還未消失,就聽到手機(jī)響了。
一看號碼,她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安德魯先生竟然在同一天里,兩次親自打電話給她。
“戴小姐,之前關(guān)于你想要跟我合作的事,我決定取消了?!?br/>
“我不懂您的意思,難道說您不打算收購重氏了么?”
“不,我只是想憑自己的實力去收購重氏,而不是靠其他不入流的方法??傊悴恍枰滥敲炊?,你只要記住,不許對安然出手就是了。至于今天晚上的事,你做得很好,我給你準(zhǔn)備一個小禮物,作為對你的獎勵。”安德魯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與戴一思相比,安然的靈魂顯然要高貴太多,這個夜晚他都將沉浸在美好的回憶之中,不想因為她的緣故,破壞自己難得的好心情。
聽著手機(jī)里“嘟嘟”的聲音,戴一思幾欲癲狂。
整個人跌坐在沙發(fā)上,無力地揪著自己的長發(fā)。忽然,一個惡毒的詭計浮上心頭。
“哈哈!好你個安然,不但能夠迷惑重鯤鵬,竟然連安德魯都要保你了么?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高尚!”她氣極反笑。
司徒嘯風(fēng)回到家的時候,安然已經(jīng)睡下了。
洗了澡,他輕手輕腳地爬上了床,看著她甜美的模樣,忍不住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這一吻,無關(guān)色|情,只是單純地想要碰觸一下她的皮膚,表達(dá)一下自己內(nèi)心對她的愛憐。
誰曾想,安然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氣息,一翻身,便伸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那冰涼的小手,令他忍不住有些心疼,趕忙把它放進(jìn)自己的胸口,想要暖暖。
察覺到手中的熱源,安然整個人朝著他身上依偎過來,司徒嘯風(fēng)心里一片柔軟,忍不住伸出手臂,將她摟緊。
安然在他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xù)睡她的大覺,可憐司徒嘯風(fēng)卻被她的氣息擾得難以入眠。
今晚在戴一思那里,看到她笑得那么燦爛的投影,雖然也知道那身體不是她的,但看到她的臉,心里還是有些癢癢的。
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小女人有那么多可愛的瞬間。一直以來,他和她相處得最多的時間,就是在床上。
結(jié)婚初始,他總在部隊,偶爾回來一趟,也呆不了幾天,他總是爭分奪秒想要抱著她做了又做。
現(xiàn)在,他倒是每天都能看到她了,但白天要在公司里忙,晚上回到家,她還把一多半的時間分給了兩個寶寶,以至于他還是沒多少時間跟她單獨相處。
這樣忙碌著,就把原本應(yīng)該屬于兩個人的浪漫時光給錯過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盡力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和,不然這個晚上,他就只能睜大眼睛度過了。
忽然,安然的一只小手亂動起來,似乎是她正在夢里抓什么東西,口里還咕噥著什么他聽不清的囈語。
他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胸口,好讓她平靜下來,不料安然的手卻忽然落在了他身體的某處,并且好死不死地抓住了他要命的地方。
“嘶!”他的口中發(fā)出一聲似痛非痛的聲音,同時聽到安然大叫一聲:“抓到了,好長的一條魚兒!”
伴隨著安然的聲音,是她更加用力的小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某處。
他原本就輾轉(zhuǎn)反側(cè),那物件兒就一直處在半蘇醒狀態(tài),此刻被他的小女人這么一刺激,完全覺醒了。
“女人,是你自己惹得火,不是我不心疼你。”司徒嘯風(fēng)低語道。
同時將自己那輕撫她后背的手往前一伸,便握住了那盈盈欲躍的一只白兔。
醉死人的觸感從手中迅速傳遞到全身各處,他再也忍耐不住,將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花園。
那里雖然熱乎乎的,但卻并不夠濕潤,司徒嘯風(fēng)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都說女人是田地,越澆灌越滋潤,看自家小女人這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疏于澆灌才對。
都怪他最近太忙,做的次數(shù)大大減少了,不知道小女人有沒有餓到渴到?
其實上校的大人的憂慮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他的小女人之所以會那么干澀,一來是因為正在睡夢中,完全沒有收到他的刺激;二來是因為女性的身體會隨著生理周期而改變,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像小河一樣汩汩流淌。
睡夢中的安然全然不清楚他的愧疚,只是不由自主地貼著他的手胡亂扭動身子。司徒嘯風(fēng)渾身的血液開始燃燒,一面用兩只手上下不停地挑逗小女人,一面伸出他的舌尖兒含住了一只相思豆。
經(jīng)過他堅持不懈的努力,安然的夢境終于改變了。
原本在水中忙著抓魚的她,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一處溫泉,那里到處一片熱氣騰騰,她開始覺得身上有些熱,下意識地拽掉了自己的睡袍。
夢里,她穿著三點式下了泳池,四周都是溫暖的熱水包圍著她,她感覺到有人用手在她的胸口不斷地搓揉。
雖然看不清是誰的臉,但是那雙手,還有那個胸膛卻十分地熟悉,究竟是誰呢?她費力地想要看清楚,卻怎么也無法撥開眼前的霧氣。
那雙手開始在她的全身四處游走了,她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的動作,一會兒將胸挺得高高的,一會兒又把自己的花園用力凸起,只為了迎合他手指的律動。
可是,這一切似乎根本無法填滿她身體里面的空虛,她開始四處尋找,終于她用雙手抓住了那昂揚的怒龍,聽到他口中發(fā)出的饑渴難耐的聲音,她心里不由得暗恨起他來。
這人究竟怎么回事?只顧著挑逗,就是不進(jìn)來,沒看到她已經(jīng)受不了么?
這么想著,口里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嗯,我要!”
下一刻,她就抓著那條龍,對準(zhǔn)了自己的港口,用力往里一送。
瞬間,身體被渴望已久的東西填的滿滿的,她滿意地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司徒嘯風(fēng)看著自家小女人在夢里的行徑,不由得感到好笑。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此刻船兒已經(jīng)入港,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開始在里面奮力地滑翔。
一下又一下,用力撞擊著她的花徑最幽深處,一次又一次體會登峰造極的快樂。
小女人的身體已經(jīng)達(dá)到了漲潮前夕,他忍不住拼命沖殺起來。
當(dāng)他們同時飄上云端時,他終于聽到了小女人口中喊出的一聲:“風(fēng),我愛你!”
他心里猛地一熱,以為她已經(jīng)醒來,但是下一刻,她卻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口,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老婆,你究竟是不是人?你的夢也太強(qiáng)大了,這樣驚天動地的,都沒能把你喚醒,反而只是讓你做了一場春|夢!”他郁悶地說。
“不過還好,你夢里的男主角是我,要是你敢喊出一個別的名字,看我不把你收拾到爬不起床來!”隨后他又惡狠狠地盯著她小聲說。
夢里的安然全然沒有聽到他的憤怒,自顧發(fā)出均勻的鼾聲,同時臉上還浮出一絲笑容。
“好吧,看你睡得這么香,就不再折騰你了?!彼就絿[風(fēng)無奈地說。
然后他認(rèn)命地擰了干凈的熱毛巾,輕輕替她清洗。某個強(qiáng)悍的女人,在毛巾碰到那里時,竟然還下意識地扭了扭身子,弄得司徒嘯風(fēng)幾乎又想要沖進(jìn)去了。
不過想到第二天早上小女人還要去上班,他只好咬了咬牙,自去浴室里沖了個冷水澡。
第二天早上,安然懶洋洋被鬧鈴從夢中喚醒,只覺得有些腰酸背痛的,但卻根本沒有弄明白,她腰酸背痛的原因。
剛剛坐上馬桶,只覺得一股熱流涌出,跟著小腹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似地,痛了幾下。
這是她每次來例假時的先兆。果然,她發(fā)現(xiàn)自己大姨媽如期而至。
某上校上廁所時,忽然看到帶血的衛(wèi)生紙,心里暗暗慶幸,幸虧昨晚趁老婆做夢時偷吃了一回,不然這又要干抗一周了。
等到倆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時,司徒嘯風(fēng)心里惴惴不安地等著小女人質(zhì)問自己昨晚的事,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開口,他心里倒是無法安寧了。
“喂,你不趕緊吃早餐,老盯著我看什么?難不成我臉上有臟東西?”當(dāng)司徒嘯風(fēng)第N次偷偷瞟他的小女人時,安然終于忍不住問。
“沒,沒有,嘿嘿,我就是覺得,我老婆今天特別漂亮?!彼就絿[風(fēng)干笑道。
“咦?大清早你怎么舍得甜言蜜語了?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你老實交代,昨天晚上在外面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安然狐疑道。
“那個,確實是,做了點兒不該做的事,老婆大人息怒!”司徒嘯風(fēng)終于不打自招了。
“要我息怒也容易,自己說吧,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就是,就是趁著老婆你熟睡的時候,享受了一下老公作為男人應(yīng)得的福利,這不算什么大錯吧?”司徒嘯風(fēng)邊說邊察言觀色。
“你,你什么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安然紅了臉問道。
“老婆,你真的一點兒不記得了么?咳!虧我昨晚那么賣力,原來你真的就是當(dāng)成一場春|夢!不過,就算是一場春|夢,你好歹早上醒來也該依稀記得點兒什么才對吧?難不成你真的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司徒嘯風(fēng)有些急眼了。
這女人,真的可以把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凈,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還是自己這個男人太失敗,做了一次竟然在老婆身上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看來還是力道不夠,下次應(yīng)該更狠更持久才行。
“啊,怪不得我今天早上起來腰酸背痛的,我還以為是大姨媽來的正常反應(yīng),合著半天是你昨晚做下的好事!”安然終于恍然大悟。
“老婆,我就偷吃了一回,都沒敢敞開肚皮吃個夠,要不是心疼你,我肯定要多做幾回?!彼就絿[風(fēng)十分委屈道。
“咦?不對呀?如果你真的做了,我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任由你胡作非為都不帶醒的?不行,以后我睡覺一定要養(yǎng)成反鎖門的習(xí)慣,不然哪天和男同事一起出差,發(fā)生這種事可就慘到家了。”安然后知后覺道。
“傻女人,你是太熟悉我的味道和身體,才毫不設(shè)防的,知道么?你最后的時候把我抱得緊緊的,口里還大聲喊著:‘老公,我愛你!’,這足以證明,即使是在夢里,你也很清楚,你是在跟老公做那愛做的事呢?!彼就絿[風(fēng)曖昧地說著,同時悲催地發(fā)現(xiàn),他的某處又開始昂揚了。
“不行不行,不能繼續(xù)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了,否則今天我就出不了門了?!彼贝掖译x開了餐桌,跑到樓上衛(wèi)生間里洗涼水臉去了。
安然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好容易等到司徒嘯風(fēng)下樓,一看他濕漉漉的額發(fā),就知道他肯定又去洗涼水了,安然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你這色狼,隨便說幾句話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要是放在戰(zhàn)爭年代,被敵人抓了去,不用老虎杠子也不用灌辣椒水,只要給你身邊弄幾個吃果果的美女,你肯定就什么都招了?!?br/>
“老婆,你不知道,昨晚我已經(jīng)經(jīng)受住考驗了,那個戴……”他沖口而出,然后猛然打住,因為想到這件事絕對不應(yīng)該讓安然知道。
“帶什么?”安然警惕地問。
司徒嘯風(fēng)正為難,忽然安然的手機(jī)響了。
打開手機(jī),看到重鯤鵬的來電,安然笑著摁下接聽鍵。
“喂,表哥,這么早,有什么事么?”
“爺爺,我爺爺昨天半夜去世了。我連夜用專機(jī)運送他的遺體回來,追悼會定在明天,你過來跟爺爺告?zhèn)€別吧!”重鯤鵬的聲音哽咽著,安然驚得差點兒丟了手中的電環(huán)。
“鯤鵬哥,我這就過來,你要節(jié)哀,保重身體!”安然掛了電話,忍不住掩面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