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我吃什么醋?”郝伯庸一怔。
“那你管我和肖藍是否是朝夕相處?”林蔓茵大小姐的性子又輕易的被他激發(fā)了出來。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林蔓茵大膽的靠近郝伯庸,然后扯開嘴角冷笑著質(zhì)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郝伯庸。”
“我……”郝伯庸看著她的臉不斷逼近,不斷的向后撤,躲避著她的眼神。
“看來是喜歡我了?”林蔓茵繼續(xù)冷笑道,“哈~郝伯庸,真有你的?!笨吹剿o張的樣子,更加撩起了林蔓茵挑逗他的欲望,她再次逼近他,直到襯衫的領口處躍出的一團雪白驚艷了郝伯庸的眼睛,他咚的一聲從椅子上滑落,坐在了地上。
“林蔓茵你是不是瘋了?”她這么主動的樣子郝伯庸還是第一次看到,一點兒不是她眼中的乖巧樣子,倒像個十足的小惡魔,“你對肖藍也這樣子嗎?”郝伯庸的聲音里滿是醋意。
“對呀,不過可比這過分的多的多呢!”聞到他的醋意,林蔓茵更加想要激怒他,她恨恨的咬著牙將外套脫掉,妖嬈的扔到沙發(fā)上,然后賭氣般的盯著她,絞動的雙手顫抖著將襯衣的紐扣一個一個慢慢解開。
“你最好還是給我安分點!”郝伯庸氣的從地上一躍而起,飛速跨到她的面前,然后捂住她不斷解衣扣的手,威脅又乞求般的說道?!奥穑也粶誓阍谛に{面前也這個樣子。”
林蔓茵一怔,冷冷的看著他這個乞求般的眼神,沒有說話。
許久,她才望著他的眼睛,迷茫的說道:“郝伯庸,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闭f完,她想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卻被他雙臂的力道緊緊箍著。郝伯庸望著她胸前凌亂的紐扣和若隱若現(xiàn)的內(nèi)衣,自控般的閉上雙眼,悠悠的說道:“蔓茵,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說不清楚,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想讓你和肖藍在一起,也不允許你們有任何親密舉動……你是我的,林蔓茵。”說完,郝伯庸失控般的狠狠的吻向了她的雙唇……
這是郝伯庸第一次如此激烈且瘋狂的親吻她,林蔓茵一時愣住了,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意識,狠狠的咬向了他不斷入侵的舌尖。
“呀!”郝伯庸吃痛的叫出了聲,“蔓茵,你……”的確,他剛剛的舉動有些粗魯,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他以為林蔓茵和他一樣動情且沉醉其中。
“清醒一下吧,郝伯庸,我再也不是你的了。”說完,林蔓茵快速的穿回了上衣,然后甩門而去,留下舌尖一陣刺痛的郝伯庸在背后呆呆站立著。
甩門而去的林蔓茵看似無比灑脫,卻在進電梯的一瞬淚流滿面,她何嘗不知肖藍對自己的癡情,可無奈自己的心中總是對郝伯庸念念不忘。他偶爾的霸道和醋意,他看似成熟的外表下那孩子般的任性與幼稚,沙發(fā)上的初吻,月夜下對自己雙腳的體貼,離婚后對父母的不斷撫慰,他實在像極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大哥哥,又可以談情說愛的小男人,可無奈的是婚后兩年多,她都未曾激發(fā)出他今日這般的勇敢與瘋狂……林蔓茵靠著電梯,撲簌簌的流下淚來……
眼睛都哭腫了的林蔓茵并未按照原來的計劃回去探望父母,而是回了南郊的基地。時至今日,她越來越明晰自己的感情,此刻他需要傾訴,更需要讓肖藍知曉她的內(nèi)心,從而知難而退了。
“肖藍。”林蔓茵停下車就看到了迎出來的肖藍?!拔矣性捄湍阏f。”
看到她腫起的雙眼,肖藍蹙了蹙眉,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肖藍,我好像愛上郝伯庸了,”說完,林蔓茵的眼淚像泄了閘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他后知后覺,他木訥無趣,甚至他經(jīng)不住露娜的誘惑,但是我好像仍然討厭不起來他?!绷致鹣蛐に{坦誠道,梨花帶雨的面容更讓人產(chǎn)生更多愛憐之心。肖藍伸出手指,擦掉了她腮邊的眼淚,然后繼續(xù)盯著她聽她的碎碎念。
“肖藍,我是不是瘋了?我曾經(jīng)以為我心已死,可今天一見他,我再一次變得不像自己,我辛苦筑起的堡壘被他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輕易打敗了!我輸?shù)囊凰?,肖藍。”林蔓茵最終泣不成聲,抱肩低頭哭了起來。
“肖藍,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管不住我的心,所以我不想隱瞞你,傷害你。”林蔓茵抬頭盯著黯然神傷的肖藍真誠的說道。
“沒關系,林兒,你的心意我早已經(jīng)知曉,只是今天更加確認了而已。”肖藍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然后強顏歡笑的咧嘴說道,“很久之前,我就做好要當你一輩子朋友的準備了?!?br/>
聽到這里,林蔓茵感動的無以復加,最終像個孩子一樣哭著撲到了肖藍的懷抱里。
林蔓茵離開后,郝伯庸把自己重重的摔在沙發(fā)上,他撫摸著自己仍然沾染著她甜美的嘴唇,久久不能平靜。郝伯庸,你是瘋了吧,他喃喃的自言自語。為何總是在她的面前這樣無法自持?為何總是在他的面前就可以如此輕易失控?可是他一想到她如此誘惑肖藍他真的不能容忍……郝伯庸用雙手搓了搓瘋狂退盡后疲憊的臉,再次失起神來。
她怎么能說自己不再是他的呢?這句話讓郝伯庸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肖藍說自己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對,他一次次的對露娜回避與拒絕,自己感情的模棱兩可,離婚后的肆意放縱與偶爾的空虛,聽到她的聲音和期待見到她的那種急切……這謎一般的感情今日好像找到了由頭,又好像更加迷亂……可今日唯一確認的卻是不能忍受失去她……
如此突然的強吻了她,她肯定害怕了吧?郝伯庸猛然想到,自責、羞愧又擔心,他飛速的抓起桌邊的車鑰匙,驅(qū)車去了南郊的基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