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松氣呼呼的不看他,“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霸道?難怪徐碧璽說我有朝一日喪生于此,說的可不就是這么在理嗎?”
“她說你會命喪于此?”
“當(dāng)然,她還說了,我就算不命喪在這里,也會死在她手里!救淖珠喿x.】”姜小松一腳將拖鞋踢飛,然后爬到了床里側(cè)掀開被子躺下,“感覺我真不幸,從小被父母拋棄,疼愛自己的哥哥也死了,倘若沒有秉希和長袖,我不知道我的心事還能告訴誰,你是我的丈夫不假,但是你卻不愛我,不完全信我,也不能跟我有共同的孩子,這樣的婚姻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即便你口口聲聲說不會與我離婚,但我覺得倘若一直無法得到你的心,我很難堅持的太長久!
宗政雁北眸子暗沉了下來,凝視著她,嘴唇動了動,“假若我的心和孩子只能選擇一樣,你會選要哪一個?”
“我不想做這樣的選擇題,因為在我看來,倘若能得到你的心,孩子的問題就會變得很容易!
“不會!彼裾J,“我做的任何決定都不會輕易更改,尤其是孩子!
這一刻,姜小松心里的那份僥幸的火苗被徹底澆滅。
即便有朝一日他愛上了她,他也不會為了這個而妥協(xié)孩子。
他真的是打算終其一生都不會要孩子。
這個決定,生硬又堅決。
她沉默了。
不說話了。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談到孩子的話題,都會變得沉重。
姜小松有多想要家庭的溫暖他不會知道,他有多不想要孩子,她也是剛剛才真真正正的見識到。
幻想的無限可能,其實沒有必要再進行。
到這里,都被打斷了。
“怎么不說話?”
“下次給你煲湯你不要喝了。”
“為什么?”
“我會下藥毒死你!
“……”
姜小松扭頭沖他言道,“你覺得我會真的怕你死了你的人把我殺了嗎?我根本不怕,你要是死了,我回頭就趕緊再嫁,我要找個愛我的信任我的老公,要跟他一起多生幾個娃子,你不愛我,我也會死死的守住我的心不向你靠近,這樣才公平。”
他伸出手強制性的把她摟在懷里,在她耳邊吐出了幾個字,“沒那個可能,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憑什么?”
“就憑我是宗政雁北!
姜小松掙脫他,坐了起來,“我姜小松并不服你宗政雁北!
“那我就讓心服口服身服!”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
姜小松不知道他都成這樣了為什么力氣還那么大,死活推不動他不說還被他鉗制的死死的。
導(dǎo)致她的褲子被他一把給扯爛了。
直接丟到了地板上。
真是一言不合就開干。
毫無前/戲的進入真的讓她驚叫出聲,“死混蛋,疼死我了,快出去!”
他邪魅勾唇,“不出,我一定要把你給干的服氣才行!”
“神經(jīng)!”
他兩手支撐著床單,強有力的就開始有頻率的加快速度,姜小松原本干/澀的地方也漸漸地在摩/擦中濕/潤了起來。
她氣急敗壞,把自個兒的身子束縛的很僵硬,但毫無疑問,越是這樣越是讓他興奮。
宗政雁北將她的雙手舉在頭頂,邊動邊問,“服不服?”
“不……服!苯∷苫厮,“永遠不服!”
“我非要讓你服!”
姜小松因為他動作的幅度大,頭一次又一次的被撞到了床頭,見狀,他就將她的身子挪動,從豎著躺轉(zhuǎn)為橫著躺。
然而,姜小松一直都沒求饒,也沒松口說自己真的服氣了。
到后面,宗政雁北也惱了,變著花樣來,被子都給丟到了地上,顯得床無比的寬敞。
最后結(jié)束的時候,姜小松趁他在擦拭的時候,一腳將他從床上蹬了下去。
宗政雁北這一次,可是結(jié)實的摔在了地上,他不怒反笑,“看你還有力氣嘛!
“宗政雁北,你別欺人太甚!”
“是你太倔強,怎么能那么倔強?”
“有些事當(dāng)然要堅持!苯∷上麓踩ツ靡路,“你不跟我生孩子憑什么不準別人跟我生?”
“不準就是不準!彼麑@個問題著實有些不耐了,原因又無法對她講述,“以后你若再敢提孩子的問題,我就把你關(guān)小黑屋一星期,聽到了嗎?”
“……”姜小松脾氣上來,“我就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
宗政雁北見她又跟自己作對,立馬說道,“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我沒這么認為,你有你的觀點,我有我的想法,既然我們無法達成一致,離婚好了!”姜小松將衣服拿來,邊穿邊說,“誰也別耽誤誰的青春。”
這句離婚,并非她的沖動之口,她是真的有這個打算,是很認真的在說這句話,她覺得自己從他身上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未來,孩子這個問題是個致命的硬傷。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眼,宗政雁北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該死的女人,不是提孩子就是提離婚!
就是給慣的!
于是,宗政雁北將其關(guān)進了小黑屋反省,并且吩咐,什么時候反省好了什么時候出來。
姜小松是被關(guān)進小黑屋了,宗政雁北卻煩透了。
他躺在那里,情緒一直壓不下來了。
歐宸風(fēng)站在門口,心里也一直忐忑,思來想去一個小時后,他敲了敲門進來,“少爺……”
“她……怎么樣了?”
“少夫人進去就睡覺了!
“睡覺?”宗政雁北皺眉,她還睡得著?
“是的!
“知道了!
歐宸風(fēng)出去后,宗政雁北是徹底的躺不下去了,他起身去了監(jiān)控室,發(fā)現(xiàn)她躺在小黑屋的床上,背對著監(jiān)控,一動不動。
他坐在沙發(fā)上,就這么盯著監(jiān)控,盯了一天。
期間,姜小松連起來都沒起,更別說吃飯喝水了。
宗政雁北覺得她忍不了幾頓,三頓不吃都能餓的她心慌,肯定會向他服軟。
然而,并沒有,當(dāng)姜小松連續(xù)兩天都沒吃飯的時候,他終于坐不住去了小黑屋。
一把將躺在床上的姜小松給拽了起來,雙目赤紅,“你是打算餓死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