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接住我的冰魂?!
司徒伊心中一凜,緊握著冰魂想要掙脫宇文殤強有力的雙手。
“直拳狼牙!”宇文殤低聲喝道,憑借還有幾秒鐘就要消散的獸化亢奮,全身力氣注入進去。
狼牙原本并不是對人用的體術,因為正如其名,獠牙對狼來說是野性的象征,也是強有力的工具!對于【孤狼】中的每一個成員來說,狼牙這一招屬于僅次于必殺技的招數了。
發(fā)明者為【孤狼】的創(chuàng)始人,名字和其他信息已經無法考究,但姓氏是獨孤。所以狼牙也被稱為獨孤九拳。
難道這拳是獨孤九劍的變式?這都沒有關系了!
九拳分別為:直拳,勾拳,突刺,鬼拳,虎拳,死拳,回生,絕地和萬劫。其中直拳簡單粗暴,威力數一數二,也是最簡單的。死拳最為致命;回生并非攻擊而是保命;絕地和萬劫為九拳的精髓,傳聞能有超越RPG-7的破壞力!
RocketPropelledGrenade(便攜式)火箭助推榴彈發(fā)射器是一種發(fā)射火箭彈的便攜式反坦克武器,主要用于近距離打擊坦克、裝甲車輛和摧毀工事等目標。學名“火箭助推榴彈發(fā)射器”,俗稱反坦克火箭筒。
實屬恐怖!但現在宇文殤只能使用直拳,即使他會絕地或者萬劫,但如今也沒有精力去使用了!
簡單粗暴,破壞力在第一位!
瞄準一點!司徒伊手臂上不規(guī)則的突兀!
盡管被銀白色的甲胄擋住了,但宇文殤還是能判斷出來那是發(fā)信器!
代表獸化亢奮的野獸般的豎瞳似乎下一秒就會消散,此時時間似乎都變得緩慢。沒有溫度,沒有氣勢,有的只是決定生死的一拳!
“轟!”空氣的爆裂聲,如同野狼咬斷獵物的咽喉一般的致命一擊!
宇文殤的直拳將連同甲胄的發(fā)訊器全部擊碎,四散的金屬碎片劃破了司徒伊的臉頰。
“噗咚!”宇文殤的身體不堪重負暈倒在地。
同時,司徒伊也跌坐在地,聽著人工合成音宣布自己的失去資格,緩緩露出了笑容。
“現在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如此看重這個家伙了。”
“這一次這么通情達理?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甭勅讼臋舴鲋鴫φ玖似饋怼?br/>
“不要說得我好像是個老頑固一樣,”司徒伊緩緩站起身,露出一絲懷舊的目光,“我就算是跟他教導院同期也沒有他殺的人多,不僅僅是天賦問題,他簡直就是生來就是作為殺手一樣。”
在司徒伊的記憶中,那個紅瞳的殺戮者并不是人類,而是怪物或者惡魔!
“哦?教導院嗎?我記得那個草窩一樣的地方是專職培養(yǎng)恐怖分子的吧?”聞人夏欞靠著墻說道。
“但其中極小一部分人被注射了一種藥物,代號是SM3000-R?!彼就揭琳f道,“代表什么你應該知道吧,我知道的就這么多。至于收割者那些家伙就交給我吧,雖然不能主動殺人,但是他們找死就不關我事了?!彼就揭亮粝逻@樣一句話,離開了。
此時的聞人夏欞還處于驚訝的狀態(tài)。
SM3000-X是一種血清的代號。
SM指shadow magic(影魔),3000是型號,而R則是指等級。超脫于S級的R級不如意料的應該是全方面提升吧
“這或許是一種緣分吧?!甭勅讼臋羿?,將倒下了宇文殤和林若婭二人拖走了。
翌日。
宇文殤在牟客艙的床上醒了過來,對面是熟睡的聞人夏欞和林若婭二人。
摸著自己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宇文殤坐了起來。
“對了,我是贏了”宇文殤說道,剛將雙腿放到地上又瞬間縮了回來。
因為
地板上好像能看到陷阱的細鋼絲和對人地雷一樣的東西。
這是錯覺!這是錯覺!這是錯覺!這是錯覺!
宇文殤試圖欺騙自己那是錯覺,但還是失敗了。
因為自己的身邊就有一個使用炸藥專家,不過她是怎么弄到這么多炸藥的。
看著已經被夕陽染成了金色的海面,現在已經是快晚上了,七殺夜會也已經到了第二天。
雖說只是倆天但是,已經有倆個七殺被宇文殤艱險的干掉了。
另外還有一個在他的身邊。
除去已經失去資格的方離、伊舞已經在宇文殤身邊的聞人夏欞;剩余的是【王】孟研旭、【白骨】幻瑰、以及【月皇】。
之后的倆天比之前要平常的許多,除了偶爾收拾一些找上了門的雜魚殺手以外一切都顯得平靜。說是異常也不足為過。
七殺夜會也進入了后半段。
中心船體5F大廳。
“呼哧呼哧”林若婭一邊奔跑,一邊抬著BarrettM82A1瞄準射擊。
后面跟來的殺手明顯也是一個老手,懂得一進一退,不但閃躲的道理。
“果然,反材料步槍跑步中射擊就是天方夜譚嗎?!”林若婭嘟嘴道,索性丟下步槍,從裙擺下掏出倆把蝴蝶刀,全部單手甩開刀刃。
“能使雙刀?!不錯啊!”后面追逐的殺手笑道,“你令我興奮了!真是刺激?。 卑纬鲆话阉匮b唐刀。
“去死吧!”唐刀朝著林若婭猛然揮下,很顯然,如果硬接的話會刀碎人死的。
“是嗎?”赤紅的的光芒無端的劃過,如同流星一般帶著掃尾,“這樣會讓你刺激興奮對嗎?”如同惡魔般的話語,“那我讓你更刺激一點吧!”
這家伙,什么時候到我面前的?!
“咚?。?!”一聲悶響,那個殺手似乎被重錘猛擊了一樣,向后落去,一口鮮血流出。
但那僅僅是踢擊。
“唔啊你可惡,我要殺了你!”
但紅瞳的惡魔僅僅是用手指劃了一下。
無端的恐懼襲上心頭,似乎死亡將至。
“計算軌跡,計算彈道,計算距離?!睙o感情,如同機器一樣的聲音。
“你無權利選擇!”聲音響起,六發(fā)球型的破片高爆雷出現在他的周圍,并且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轟!轟!轟!轟!轟!轟!”爆炸并沒有他造成太多傷害,但如刀刃一樣銳利的碎片全部插入他的身體中。
“喂”紅眼的惡魔穿過煙霧,用戰(zhàn)術刀指著他的腦袋,“你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你要殺誰?”
“別別殺我”
“抱歉,你無權選擇!”戰(zhàn)術刀輕而易舉的刺穿了他的的頭蓋骨,刀尖從后腦冒出。
宇文殤回身離去,手指動了動,鬼手上連接戰(zhàn)術刀的輪軸轉動了起來,收回刀的同時,將鮮血和腦漿全部甩干凈了。
“喂喂,我們下一回換一下戰(zhàn)術定位行嗎?一定要我當誘餌嗎?”林若婭舉著反材料步槍抗議道。
“好啊,我來當誘餌,你們就不用出手了?!甭勅讼臋艚涌诘溃种袙佒粋€紅色的火焰高爆雷。
“當然了,四姐你一炸什么都沒了!”林若婭叫道。
通過倆天的相處,倆人似乎已經完全混熟了。
宇文殤只是在旁邊漫步著,撇撇嘴。瞳孔中一只保持著微紅。
“啊啊啊啊??!”突然一聲慘叫從附近傳來。
三人立刻迅速沖了過去。
在拐角看見了渾身是血的幻瑰,只不過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
本來作為武器的骨骼全部被折斷,從嘴角流出的鮮血來看,似乎內部也受了傷,無線發(fā)訊器已經破碎。
“小心月手”模糊的幾個字之后她就暈倒了。
聞人夏欞及林若婭在旁邊照顧她,宇文殤獨自繼續(xù)前進。
在屋內看到的景象是
月皇帶著恥辱面具,一只手掐住孟研旭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渾身染滿鮮血。
“怎么才來來吧,奏響七殺夜會的高潮樂章吧?。?!”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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