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千洛拿起為數(shù)不多的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她把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都吩咐好了,只要按她說的去做,就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不過她也說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完全可以去青龍大陸找她。
蘇千洛把東西都丟進納戒里,最后看了一眼住了這么久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
聚靈閣外,蘇千洛一行人都準(zhǔn)備出發(fā)去青龍大陸。
李玉珠沒有走,她看著恢復(fù)容貌的蘇千洛,輕輕一笑,算是為曾經(jīng)自己的瘋狂畫了個句號。
她到最后都沒有怨她,因為她想,蘇千洛肯定有什么苦衷,才掩蓋自己的身份。
“蘇木,我還是習(xí)慣這么叫你?!崩钣裰檩笭栆恍Γ逍愕哪樕蠜]了最開始的濃妝艷抹,看上去清純了許多。
“在青龍大陸要是混不下去,就回來聚靈閣,你是聚靈閣的閣主,你什么時候都可以回來,我們等你?!崩钣裰樾χ?。
蘇千洛看了一眼他們,點點頭,不過她不會混不下去,她的身后,有著他們,所以她不怕。
“那我不在期間,聚靈閣就交給你們了。爺爺,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蘇千洛看向蘇沐白。
蘇沐白樂呵一笑,“我這么硬朗的身子骨,能撐到你回來,要是有什么困難,隨時找爺爺,爺爺?shù)膶嵙σ膊蝗??!?br/>
說著,他挽起袖子,特意炫了炫松弛的肌肉。
蘇千洛失笑著搖頭,“再見。”
她回看了一眼他們,最后走進馬車。
冬天漸漸過去了,也不冷了,風(fēng)還稍涼,蘇千洛拉開車簾,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街市,紅唇微抿。
也不知道君洛宸去那干什么了,不知道有沒有吃好穿暖,還有那個病,有沒有發(fā)作,要是發(fā)作了,沒有病又怎么辦。
蘇千洛的腦子里現(xiàn)在亂亂的,她知道他們現(xiàn)在要去青龍大陸,但去了之后該干什么,蘇千洛還是沒有思路。
想著,蘇千洛把白飛飛喚了出來。
她低頭看了眼它,皺了皺眉,“你的毛好像變了色?!?br/>
她抓起它的翅膀,湊近點看了看,好像變黃了。
“是的,白雪也說了,說我的毛變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間變成這樣,好丑?!卑罪w飛看了看它的翅膀,一臉嫌棄。
純白的羽毛現(xiàn)在有些黃黃的,一點都不像它。
蘇千洛揉了揉白飛飛的鳥頭,“還好啦,什么時候開始的,你以前不長現(xiàn)在長,我記得我買你的時候,賣你的人說了,你是純的,不然我也不會給你取白飛飛這個名字?!?br/>
白飛飛回憶了一下,“好像十天前吧,就是你在暗幽界的時候?!?br/>
雖然白飛飛一直待在魔獸手環(huán)里,但是外界的事情,它還是知道的。
在暗幽界的時候?
莫非……
蘇千洛手附上自己的眼瞳,她到了束魂階之后,眼睛的顏色變淺了許多,君洛宸跟她說,讓她掩藏一下自己的眼睛。
她遵照他的話了,雖然她不知道君洛宸讓她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但她想,他不會害她。
蘇千洛揉了揉眉心,有些傷腦筋。
她現(xiàn)在什么都沒查出來,去個聚靈閣,反倒查出那種事情,白飛飛跟她的身世都沒查出來。
她問過自己的母親叫什么,但是那個大陸她暫時去不了。
滄海大陸,四個大陸之巔,光靠瞬移珠是沒辦法過去的,還需要一個滄海大陸的人帶過去,因為那個地方會有人守護的。
而且一下子去到那,光是實力她就低了。
她還是看看青龍大陸會有什么線索吧。
她理完自己的思路,輕呼了口氣。
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的環(huán)境,快到魔獸森林了。
因為瞬移珠的原因,所以蘇千洛選在魔獸森林。
“白雪怎么樣了?想起什么了嗎?”蘇千洛詢問道。
白飛飛搖了搖頭,“它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不過它倒是驚奇我的羽毛顏色,翼鳥也覺得神奇。”
“都奇怪這個???那你們也夠奇怪的?!碧K千洛失笑著。
眼中的眸色溫柔了起來。
到了地方之后,蘇千洛看向另一輛馬車走出來的四個人。
他們的傷勢都好了很多,受傷最重的花翎已經(jīng)把他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而膝蓋骨碎裂的蕭尚博,她也把他醫(yī)好了,走路完全沒有問題。
“準(zhǔn)備好了嗎?”蘇千洛拿出瞬移珠,注視著他們。
冬柳他們紛紛點頭,拿出瞬移珠,就等蘇千洛的一句話。
蘇千洛的紅唇微微勾起,帶上面紗,“那便開始吧?!?br/>
她釋放魂力于瞬移珠內(nèi),閉上眼睛,心中默念青龍大陸,瞬間一束白光從珠子里冒出,把蘇千洛全身籠罩住。
蘇千洛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腳挨不到地面。
過了許久,感覺眼前沒了白光,她才緩緩睜開雙眼。
她先是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好像是個地牢。
她跑地牢來了?
還未待蘇千洛回過神來,一個聲音驟然從她的身后響起,“你是誰?”
蘇千洛聞聲轉(zhuǎn)過頭,她看到一個在地牢中身穿華服,就算身處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但身上還是有威儀的氣魄。
他應(yīng)該是個皇子。
蘇千洛剛想回他話,她就聽見外面有人的腳步聲。
她從納戒里掏出一個丹藥吃下去,身子慢慢的隱形起來,沒有一絲痕跡,那個人看著蘇千洛最開始待的地方吃驚。
不過他沒說什么,待在原地,一直到一個人來到他的牢前。
“都這么久了,還什么都不愿說?”那個人嗤笑的看著牢中落魄的他。
“說什么?無話可說?!彼渲槪澳阋钦嫦胫滥莻€東西,你就去問父皇,問我沒用?!?br/>
“父皇重病在身,你又是父皇最喜歡的皇子,傳位玉璽也就你知道位置,他要是能開口,本王哪還需要找你?”他白了他一眼,隨后又道:
“你要是說了,本王就放你出來,如果你不說,你一輩子也別想從牢里出來!”他揮了揮袖子,厭惡的離開。
蘇千洛聽到,他跟看門的官吏說了句話,“要是他愿意招了,告訴本王一聲,看管好他,別讓他跑了?!?br/>
蘇千洛挑了挑眉,她一過來,就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嗎?
不過,為什么她一過來,就在牢里!
蘇千洛咬著銀牙,目光掃了眼那個人,發(fā)現(xiàn)他還在往她這邊瞟。
“你……還在嗎?”他朝著蘇千洛的方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蘇千洛不打算理他,但眼下,也就他可以跟她解釋一下這里的事情。
她從納戒里拿出自己解隱身的丹藥,身影逐漸在他面前顯現(xiàn)。
“你是煉丹師?”他看見這一神奇的變化,一雙眼睛就像貓一樣發(fā)著光,雙目滿是希冀。
蘇千洛收起丹藥,點點頭,“算是吧?!?br/>
“也就是,你可以救我的父皇?”他想要爬向蘇千洛,但蘇千洛向后躲了躲,皺著眉頭。
瞧見此,他停下腳步,解釋道:“我的父皇得了病,尋遍天下名醫(yī)都沒有用,學(xué)院里的煉丹師徒有虛名,皇家煉丹師更是無用至極,如果你是煉丹師,可以請你嘗試救救我的父皇嗎?”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蘇千洛的眉頭皺了皺,“我為什么要救他?”
她跟皇家不想扯上什么關(guān)系,更不想陷入皇家的紛爭中。
這是最麻煩的事情。
他咬了咬下唇,“剛剛那個人,是我的皇弟,父皇病危,他想要趁虛而入奪取皇位,但是沒有傳位玉璽他不能做,所以他就把我關(guān)入地牢,我一日不說出玉璽的位置,他一日不放我,這其實不要緊,但是我的父皇昏迷不醒?!?br/>
“然后呢?”蘇千洛看著他。
說這么說,無非就是想要她救他父皇罷了,但是她沒義務(wù)救他,她有權(quán)利拒絕這件事情。
“我想要你救救他,僅此而已,如果你救了他,我會以最隆重的謝恩方式感謝你。”他拉著自己的衣服,眼神誠懇的注視著她。
蘇千洛挑了挑眉,紅唇輕啟,“這是哪兒?”
他一愣,但還是老實回答,“這里是青龍大陸的青龍地牢,我是青龍國的三皇子,李逸。你應(yīng)該是從別的大陸來的,不然你不可能出現(xiàn)在地牢里?!?br/>
蘇千洛點頭,得知最基本的事情后,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拜拜。”她跟他道別,就朝著地牢門走去。
“哎?!崩钜萁凶∷?,“你怎么出去?”
他皺著眉頭,這門被鎖鏈鎖著,沒有鑰匙,根本出不去。
蘇千洛輕笑,看了看鎖,抽出自己頭發(fā)上的發(fā)簪,往里插進去,摸索了一會,她紅唇微勾,手一轉(zhuǎn),鎖頭開了。
就這?
蘇千洛輕嗤,把鎖解開。
這的鎖門比二十六世紀(jì)要落后許多,她就算來這這么久,但是身為特工的本事還是沒忘,開鎖是特工的基本課程。
李逸看到后,震驚的張大著嘴巴,“你,這……”
他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看著開了的鎖,再看到蘇千洛的發(fā)簪,吃驚不已。
“發(fā)簪還能開鎖?”他詫異的看著蘇千洛的手中的發(fā)簪,根本沒有特別之處,但偏偏開了鎖。
蘇千洛把發(fā)簪重新帶上,拿出隱身丹,倒了兩粒出來。
“吃不吃?”她遞出一顆,自己卻先吃了下去。
李逸二話不說,趕緊從蘇千洛的手里拿過,一口吃了下去,吃下去后,他清晰的看到了蘇千洛的位置。
蘇千洛笑了笑,把門重新關(guān)上,鎖也重新安好,做完之后,他們浩浩蕩蕩的從地牢走出去。
就連官吏都沒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