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個人被分成了四組,前鋒組,突擊組,埋伏組和偵察組。
可以說涂杉的計劃是史無前例的成功。
他在分組的時候幾乎是深思熟慮,甚至考慮到了所有參戰(zhàn)人員的性格特點。
膽子大的行動力強的跟著楚放在前鋒組做誘餌。
身體強壯有力的跟著自己在突擊組負責夾擊。
小周和小柳帶著人一起埋伏在距離地下道不遠的樹林中,樹林中已經(jīng)挖好了一個超大型的地洞。
而席言則是負責偵查的部分,以免在作戰(zhàn)中有其他的喪尸群亂入,導致功敗垂成。
過程并不慘烈,先是楚放部隊吸引了一大批的喪尸進入包抄范圍。
然后是涂杉部隊的接應,這兩撥人會和,互相掩護著一起且戰(zhàn)且退到埋伏圈。
大部分的喪尸都受到了埋伏,跌進地洞里,少部分的也被埋伏組打了進去。
然后所有人集中到一起,把事先準備好的木材丟進去點火焚燒。
期間偶爾有其他小群體的幾個喪尸游蕩過來,也都被席言帶領的那組人提前消滅了。
過程中并不是一帆風順,確實有人臨陣退縮。
但是,即便這樣,大多數(shù)的人都還是勇敢的完成了自己的責任。
當那巨大的地洞里,一百多個喪尸被巨火燃燒的發(fā)出刺鼻的氣味的時候,好幾個大老爺們都抱成一團哭了起來。
這幾乎是一個象征,象征著對待喪尸,人類不是無力的。任何事情,只要你有心,就能做的到。
趙哥激動的熱淚盈眶。楚放一伙人的到來,似乎給這些被這座城市拋棄的人們帶來了新的曙光和希望。
這一行人不外乎是一劑強心針,讓已經(jīng)快要停擺的生命有了復蘇的跡象。
保守派中也有人趁機爬出地下道,去偷窺了一下,這簡直是涂杉沒有預料到的意外之喜。
這個人就像一個情報發(fā)射器,回到地下道里的時候,把整個消滅喪尸的過程和結果都宣揚開來。
這使得涂杉想要達到的目的更加事倍功半。
這三十多個人可以說是紅光滿面回來的,臉上帶著無法言表的自豪和勇氣,因為他們消滅了喪尸,并且全數(shù)平安歸來。
喪尸,其實也沒那么可怕啊。
涂圖圖最后是被留了下來了,當然嘛,孩子,距離參戰(zhàn)還是很遙遠的。
所以當他看見凱旋歸來的涂杉的時候,特別興奮的跑了過去,摟著爸爸的脖子就親了起來。
地下道里的很多人因為這件事情而改變了看法,不止有積極派的,還有保守派的。
越來越多的人看著楚放和涂杉的眼神中充滿敬畏。
窸窸窣窣的內容也變成了,“其實喪尸也就那意思,沒這么可怕是不是?”
每一個都在問是不是,但是也還沒有一個人敢說是。
楚放知道機會來了,和涂杉對視一眼點點頭,振臂高呼,“大家好,我叫楚放,請大家聽我說一句!”
有一些人是在電視電影上看到過楚放的,楚放過去大多飾演的是正氣凜然的大兵或者警察,這無疑也為他此刻的發(fā)言加上了一絲砝碼。
“大家一定知道了,我們勝利了!我們打敗了喪尸!我知道也許一百多個喪尸不算什么,外面還要千千萬萬的喪尸在等著我們,但是,請不要忘了!我們也有更多更多的人可以加入到戰(zhàn)斗中!”楚放為人大氣,聲音洪亮,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揚讓人動容,“只要咱們團結起來,那些都是可以戰(zhàn)勝的!今天就是一個例子!今天的勝利并不代表什么!”
楚放慢慢的走進人群中,有更多的人開始為了讓路,“因為什么?因為更多的勝利在后面等著我們呢!”
席言拿出一支煙火棒,嘭的一聲打到了地下道的穹頂上,然后帶頭拍起了手掌。
一時間穹頂上五彩繽紛,地下道里掌聲熱烈。
涂杉看著楚放,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天生就是領導者,站在人群中就是那個亮點。
楚放和大家席地而坐,勾肩搭背,聲音和剛剛一樣的洪亮,“兄弟姐妹們,叔叔阿姨們!想不想念自己還在遠方的親人?。?!恩?!希不希望自己也能像第一波離開的人一樣活命下來啊?!恩?!大姐,您肯定想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兄弟,咱們早逃出去你還要找媳婦呢吧!妹子,是不是敢和喪尸斗的才是真爺們兒?!喜歡不?!成天躲在這兒就能出去了么?恩?都這樣了,還等啥!大伙得勇敢點??!站起來干??!”
楚放適時的告一段落,涂杉見時候差不多,很自然的把話接了過來。
“只等著政府的求助是沒有保險的,因為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都發(fā)生在中國的哪里。政府是否還知道這里有咱們。就算知道了,還有沒有兵力和物力來拯救。”涂杉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清冷,穿透力很強,整個大廳都靜靜的,顯然是在聽著他的話?!斑@些都是未知數(shù)?我只問一句,如果不想辦法自救,這里還可以保持安全多久?”
涂杉的話很簡短且擲地有聲。
這兩個人,一個先是正面的激勵刺激,斗志高昂。另一個從側面威嚇恐嚇,點出實情。
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配合的天衣無縫。
楚放重新站起來,接過話,大聲說,“不拼一定是死!咱們?yōu)槭裁床黄匆黄矗∶际亲约嘿嵒貋淼?,對不對??br/>
沒人說話。
楚放又加大了聲音,“對不對?!”
星星點點的有人響應,“對?!?br/>
楚放再繼續(xù)加大聲音,“對不對!”
響應的人越來越多,“對,對?!?br/>
楚放聲嘶力竭,“對!不!對!”
整個地下道轟聲雷動,“對?。?!”
夜晚。
夜空很靜,月亮不太圓。
大部分人都睡著了。
楚放和涂杉兩個人坐在地下道出口的角落。
楚放舉著手中的易拉罐和涂杉碰了一下?!俺晒?,我們慶祝一下。”
涂杉幾乎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和楚放碰了一下。
楚放灌了大大的一口,啤酒順著下巴流過突出的喉結,流過鼓脹的胸肌,最后流進楚放的衣衫里。
涂杉余光看見,覺得自己心頭燒的火熱。
楚放長嘆一口氣,攬過涂杉的脖子,“這些天以來,沒發(fā)生什么好事兒。要說唯一的一件好事兒,大概就是遇見了你這么一個好兄弟。”
誰愿意當你兄弟啊,涂杉默默的想。
“我不愛跟人稱兄道弟?!?br/>
“嘖,瞧不起哥是不是?”楚放樂了,“嫌哥是個粗人,沒念過書?”
涂杉心里暗想,就要你是個粗人,要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我還看不上呢。
“沒有?!?br/>
“沒有就行,以后我就是你哥了,聽沒?”楚放伸了個懶腰,“剛開始的時候,我看你可別扭了,覺得你…有點娘兒們。”
楚放說完,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起來。
涂杉冷哼一聲,也就是楚放,要是一般人,他一拳就上了。
“后來一看可不是,我杉子可是純爺們兒,一點兒也不慫,好多事兒幸虧有你。這不今天也是么,哥是個粗人,論動腦子真的比不上你們讀過那么多書的。”說著緊緊摟了摟涂杉。
涂杉也不知道怎么的,沖口而出,“你怎么了?沒讀過書怎么了?你就看你挺好的,哪都好?!?br/>
楚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行,行,杉子,有你這句話,哥沒白活。你這弟弟,我認定了?!?br/>
涂杉這次也沒有反駁,很幼稚的想,弟弟就先弟弟唄,反正最后即使啥也沒有,也還是個弟弟呢。
兩個人就這么坐著,望著地道外的月空。
楚放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邪肆的湊到涂杉的耳邊說:“杉,那啥,咱再擼一管兒唄?!遍?br/>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