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豐的拳拳都落在了劉濤的肚子上,再加上手腕被任強的雙指給按住,此時的劉濤身體遭受著巨大的痛苦不說,心靈上也遭受著有史以來,最大的恥辱。
劉濤的心里在咆哮著,在憤恨著,套憤恨任強讓自己承受這么大的痛苦和屈辱,他憤恨邊豐在對著自己的身體,進行著摧殘,他憤恨自己的實力不如任強,他憤恨自己做不出反抗,他憤恨……。
本來劉濤今天也是報了名去參加西韓市的比試的,可誰曾想,自己的手下吃了癟,自己出面擺平了邊豐,但是卻惹到了任強,這讓劉濤的心里很受打擊??磥?,今天已經(jīng)栽在這任強手里了,這比試也是參加不了了。
邊豐的拳頭一如既往的向著劉濤的肚子上招呼,打的劉濤開始哭爹喊娘,而任強雙指扣著劉濤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遂對著邊豐道:“好了,行了,別打了,為了招式的名字,一會鬧出任命可就不好了,我們也要吃不了兜著走,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要去鐘樓,這件事就算了,你人也打了,氣也出了,行了?!?br/>
聽著任強的話,邊豐最后一拳落在劉濤的肚子上,隨著任強扣著的雙指一松,劉濤整個人就躺在了地上,手腕和肚子傳來疼痛感,使得他不知道要先顧著哪一邊。
邊豐對著站在一旁,早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正慌張的看著劉濤的那個所謂劉濤的手下,道:“喂,你可真行,傻站著干什么?當電桿呢?你家老大都躺地上了,還不趕緊送醫(yī)院去給看看去?!?br/>
那劉濤的手下聽到邊豐的話,忙從原地連根帶爬的來到劉濤的身旁,嘴里面還念叨著:“少爺,您沒事吧!”
邊豐和任強上了車,由于邊豐肩膀受傷,不能開車,邊豐叫來了蝎子,蝎子坐在駕駛座,發(fā)動車子后,便揚長而去,郝剛開著另外一輛車緊隨其后。
車上,邊豐坐在駕駛座,透過車內(nèi)的鏡子,看到任強在閉目養(yǎng)神,邊豐開口向蝎子道:“TMD,老子剛才被那雜碎制住,不見你們來幫老子,你們?nèi)四兀克滥娜チ耍俊?br/>
蝎子開著車,看了一眼滿臉怨氣的邊豐,眨巴眨巴眼睛,道:“豐哥,不是我們不去幫忙,而是在你剛動手的時候,我們就下車準備好了,做好了隨時投入的準備,可還沒加入戰(zhàn)團,你就把那小子給干趴下了,我們發(fā)現(xiàn)也插不上手,就又坐到了車里,可當那雜碎把你制住的時候,我接到了強哥的信息,說是讓我們別動手。所以,我們就……?!?br/>
邊豐聽著蝎子的解釋,扭頭往后一看,發(fā)現(xiàn)任強眼睛依舊閉著,但是嘴角上揚,呈現(xiàn)微笑的表情,邊豐不由得開口道:“強哥,這是為什么?我不相信蝎子他們還制服不了一個劉濤?”
見任強不說話,邊豐也只好不再提起,郁悶的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景物發(fā)呆。
“不是我不相信蝎子他們幾個,而是蝎子他們幾個人的實力雖然和你相當。但是,在劉濤的眼里還是不夠看的,他能在你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制住你,也能在他自己毫發(fā)無損的情況下將蝎子幾人給制住。與其你們都被劉濤給制住,不如讓你一個人吃點苦頭,好留著其他人帶你去醫(yī)院的好?!比螐娡蝗婚g開口道。
任強突然間開口,是邊豐沒有想到的,他更沒有想到任強不讓蝎子幾人插手的原因原來是這樣的。也是,自己在被劉濤制住的時候,腦子里第一時間想的就是不可能,接下來就是誰讓你踢承受劉濤帶來的疼痛,最后在身體被制住,完全不能還手的情況下,邊豐猜想道了還有蝎子等幾個人。那時候,邊豐的腦子里在想著為什么遲遲不見蝎子幾人動手前來解救自己,他更想不到的是任強制止了蝎子等人前來解救自己。
了解了情況之后,邊豐坐在駕駛位上,感受著來自肩膀上傳來的依稀的疼痛感,想起了任強替自己接骨的時候,那種鉆心入靈魂的疼痛,令得邊豐深深的記住了這一次教訓(xùn)。
可不,要是邊豐這一次的遭遇,還讓他得不到教訓(xùn),那就真的枉費了任強的一片好心,也枉費了任強對邊豐的情義。
雖說任強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不使得全軍覆沒,好有能為邊豐收尸之人,但是更深層次的意思,就說明,任強在面對敵人之時的那種冷靜,簡直的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任強冷靜的同時,也是對敵人實力的一種評估,經(jīng)過話語的尋覓,就可以看出來敵人的實力程度。直到最后,任強能輕松的面對劉濤,就是對敵人實力摸索完畢之后,心里有了評估,才導(dǎo)致任強在面臨劉濤的時候,顯得那么輕松。
“強哥,我……?!边呚S打起精神,轉(zhuǎn)頭對著坐在后座上的任強道。
“好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要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很多,以后慢慢學(xué),不著急!”任強打斷了邊豐的話,對著邊豐說著,像是老師對著學(xué)生進行教導(dǎo)一般。
這短短的說話間,蝎子開著車居然就到了西韓市的中心—鐘樓。
話說,西韓市作為天海國西北重要的城市,在這一萬多平方公里的城市中,整個西韓市光外來務(wù)工人口不算,常住人口就將近一千萬,可想而知人流量到底有多大。
整個鐘樓是人和車都簇擁在一起,襯托著道路中央代表著西韓市悠久歷史的千年建筑—鐘樓。
道路上,隨處都能聽見的車聲,嘈雜的人生擁擠在一塊,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
看著車外的風(fēng)景,感嘆西韓市悠久歷史的同時,也在感嘆著鐘樓這座古建筑,在歷史戰(zhàn)火中,竟然能被保存下來,真是幸運。
再想想自己的家鄉(xiāng),絲毫沒有一點兒歷史的韻味兒。
想到自己的家鄉(xiāng),任強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此時,自己的家人可能正坐在椅子上,或者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磕著瓜子兒,談天說地。響起自己的兄弟姐妹,可能正在忙碌的寫著作業(yè)或者預(yù)習(xí)明天的功課。不多時,任強真的很想給自己的家人打一個電話,把自己在西韓的情況告訴自己的家人,可有的時候,往往拿起手機,電話已經(jīng)撥了出去,又被自己給及時的掛斷,他不想自己的家人替自己擔(dān)心在這邊吃的好不好,睡的怎么樣,每天的工作累不累。他只想多掙點錢,供自己的兄弟姐妹好好的讀書。
想著,蝎子的話語,將任強的的思想,又拉回了到了西韓。
蝎子開著車,走在鐘樓旁邊,抱怨道:“這人真TM多,也不知道鐘樓有什么好,每天晚上這人就跟蜜蜂一樣,都在這鐘樓扎推兒,也不知道這鐘樓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建筑嗎!還不是想上去看就能上去看的?!?br/>
“好了,別抱怨了,你就是再怎么抱怨,這人還是這么多,你也不可能把他們給抱怨少了,好好開你的車?!边呚S對著蝎子,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通說教。
“好了,你兩都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任強對著邊豐和蝎子道。
看了看時間,任強想起了自己還不知道比試的地址,叫了一聲邊豐,對著邊豐道:“比試的地址是在哪?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啊!馮總給您報名只是打了個電話就把名給報了,具體地址在哪,得問問馮總才知道。”邊豐對著任強說著,就拿出了自己的電話,給馮天打了過去。
待電話接通后,邊豐對著手機說道:“馮總,您到哪里了?我們已經(jīng)在鐘樓了!”話畢,邊豐將手機的免提打開,馮天的聲音從手機上傳了出來,只聽馮天道:“我還在城南這邊,你們打鐘樓了就先去比試的場館,我處理完事情,就過去!你們不用等我。進場館的時候,就說任強的名字就行了!就這樣啊!我還有事,先掛了!”
“唉,唉馮總……?!边呚S對著手機說著,手機里就傳來了忙音,電話已經(jīng)被掛斷了。
“可好,地址還是沒問出來,我說豐哥,你別每次問正事兒之前,都先說那么一大堆廢話行嗎?搞得每一次正事還沒說,電話就給掛了,搞到最后,還要我們自己挨個去問地址啊什么的!真是的!”蝎子聽到手機的忙音,不由得有開始對邊豐進行抱怨炮轟,
“唉,我說你小子今天是吃了炸藥了還是怎么的,這么多廢話呢!好好開你的車!再廢話的話,小心我收拾你,別看我現(xiàn)在一只胳膊動不了,收拾你小子,還是很輕松的,不信的話,一會找到比試的地址,咱哥兒倆先比劃比劃!”邊豐對著蝎子,絲毫不客氣的道。
“就你,都被別人給干傷了,還想要收拾我,看給你能耐的!你咋不上天呢?”蝎子沖著邊豐吐了吐舌頭,道。
“我說你倆有完沒完,還不趕緊找地方,這時間就快到了,時間一到,館子都進不去,還比試個球?。 比螐娍粗鴥扇藳]完沒了的勁兒,連忙出身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