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間的唐海秋黯然許久,天快亮?xí)r,才勉強睡下。
她明白,她得盡快趕走閻居豪,因為她知道老鼠的繁殖能力,尤其是變異鼠,因為吸收了空間能量,它比正常小老鼠繁殖速度快得多!
她必須趕在它們繁殖之前與閻居豪分手。
可是,怎么分呢?他還是個病人,失憶的病人。
她希望他能回到原來的樣子,但是她更希望他每天在她身邊。就那么看著他,什么也不做也是好的。
天已大亮,唐海秋頭未梳臉未洗,披頭散發(fā)的坐在床沿兒。
張嬸兒進屋里來侍候她洗臉,叫了她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yīng),走到她身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蜂子蜇了似地縮了回來。
“姑娘,咋這燙?發(fā)燒了?”張嬸兒不放心的又將手伸到她的額前腋下一通試探,最終確定,她發(fā)燒,高燒。
“我這就去著人去找醫(yī)生,姑娘你坐著別動啊!”
“張嬸兒!”張嬸兒剛要走被唐海秋叫住,“別去!誰也別找,別找!”
“那怎么行?燒成這樣!”張嬸不放心。
“叫你別找就別找!”海秋尖叫了一聲,眼淚跟著撲簌簌掉落下來,“嗚嗚,就讓我燒死算了!燒死算啦!”
“這又遇到什么為難事了?”張嬸上前抱了抱她的肩膀,很是了解地問道。
山上人誰不知道,唐大當家的可不是個會在乎房子車子票子的人,所以,一幢小別墅毀了,絕不是她哭泣的理由。
張嬸又道:“我去找閻軍長吧!”
“不行!”唐海秋一把揪住張嬸,“不許找他!”
“???”
“叫屠占魁!叫屠占魁來!”唐海秋閉著雙眼痛苦的喊道。
“好好好!”張嬸答應(yīng)著走了出去。
沒有勞煩張嬸親自招喚,屠占魁正往唐海秋的房間趕來,一邊走著一邊大聲吆喝著:“你不用趕我走,趕我我也不能走啊,昨晚那情形你也看到了,我走了咋能放心你?誰知道那些怪物啥時候又上山來?我在這兒,也算是個幫手是不——喲,這是咋了這?”
屠占魁一眼發(fā)現(xiàn)海秋異常,一把將搖搖欲墜的她抱在懷中。
“你不,不用走了,留下,留在這里!”她歪在他懷里虛弱地說道。
“咋?你這是燒糊涂了吧?不是見天兒的要趕我走嘛!哎,你醒醒!秋兒!秋兒!”屠占魁往外喊:“快去找醫(yī)生!快去找醫(yī)生!”
“姑娘的姐姐唐海春不是現(xiàn)成的醫(yī)生嘛!”外面的小匪喊。
“那人不能用!不能用!”屠占魁道。
“我來吧!”三當家李素珍進了門,道:“這里離城里太遠,上山下山的功夫,人都給燒糊了!”
昨晚在人畜大戰(zhàn)時,李素珍不小心被一只兔子咬了手臂,現(xiàn)在傷口還有點腫。
“你能行?”屠占魁上下看了她一眼道:“手能行不?”
“你還是第一次關(guān)心我!”李素珍苦笑了一下。
自打上了黑風(fēng)山,她就像個隱形人,除了吃喝拉撒,從來不踏出房門半步。
并非她是個宅女一枚,就是不愿意看到屠占魁追著唐海秋上躥下跳的下賤樣子。
今天,她不得不出門,她想早早回鳳凰山去,來找唐海秋辭行,沒想到遇到唐海秋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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