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足只看到雪峰一角,帝昊天又沒法光明正大地看,關(guān)鍵這樣偷看還蠻刺激的。
于是他故意跟要換個姿勢似的動了動身體,摟在唐寶腰間的手做六五同步舉動,將身側(cè)的睡衣扯了下。
怎么了?唐寶問,是不是我太重?放我下來吧!我可以坐在椅子上。
不是,你才多重,抱一晚上都是輕松的,就這樣坐著。
唐寶其實是想坐椅子上的,好不容易帝昊天動了下她有理由下來,但還是不允許。
她就不說什么了,視線望著遠(yuǎn)處,只要他別盯著自己的臉看就可以。
事實上,帝昊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看臉了,一心想看大雪峰。
經(jīng)過帝昊天手上的一扯,露出了三分之一,深深地溝壑看得帝昊天喉嚨有些發(fā)干。
而唐寶完全不知道帝昊天的偷窺心理,更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睡衣被扯開了。
帝昊天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是那種吃不消,才看到三分之一就血液沸騰了。
他應(yīng)該轉(zhuǎn)開視線看別處,調(diào)節(jié)壓抑的呼吸,然而,本少做不到。
不僅如此,帝昊天越看越不滿足,身體又動了下,手同時將睡衣扯了下,又露出了點。
唐寶看著遠(yuǎn)處的注意力總是被帝昊天拉回來,這人什么情況,為什么一而再地動?問他又說不是因為她太重,不明白他。
就在唐寶想著還是回去別看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坐在大腿上的屁股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
慢了幾秒,唐寶的臉色頓變,我……我要回去睡覺了。說著就要從帝昊天的身上下來。
帝昊天直接將她的兩只手反剪在身后,那唐寶就得做出挺胸的姿勢,更暴露在帝昊天那雙饑渴的黑眸里。
唐寶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睡衣一邊早就扯開了。你……你……帝昊天,你放開我,你抓著我的手干什么?
讓我親親你。帝昊天聲音異常的粗啞讓唐寶一瞬間的呆滯,不是看星星么?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唐寶拒絕,這里是外面……唔!別……唐寶胸口一緊,以為他是接吻,沒想到帝昊天卻低頭輕咬著她。帝昊天,嗯……
電流不斷地擴(kuò)散,讓她呼吸急促,急著掙扎。
帝昊天松開她的手,只摟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背,臉深埋其中,肆意品嘗——
帝……啊!唐寶兩只手得了自由,想將帝昊天的人推開,但是她只能將他的睡衣給扯開,這只會讓兩個人更凌亂,看起來更曖昧。
唐寶急了,兩只手一把薅住帝昊天的頭發(fā)往外扯,可是依然扯不開,就像是吸住了一樣。
帝……帝昊天,你說過不碰我的!唐寶帶著難耐的急促氣息。
帝昊天抬起頭,黑眸深得就像是怎么都像是欲壑難填的無底洞,微瞇的視線危險至極,寶,我沒有碰你,進(jìn)去了才叫碰。
他還想更過分么?
可是……可是協(xié)議的時候,沒有說這個。
但也沒有說不可以。
唐寶覺得自己在帝昊天面前嘴太笨,說不過他,她心里有一萬個不愿意,但是現(xiàn)在她卻說不出理所當(dāng)然的理由來。
帝昊天伸出手指碰觸在唐寶發(fā)顫的唇瓣上,粉紅的,柔軟的,仿佛需要人去安慰。
于是,帝昊天的手指輾轉(zhuǎn)到她的下顎,鉗住固定,薄唇覆過去——
唔!唐寶呼吸一窒的同時,胸口也一緊。
夜晚的風(fēng)是涼爽的,胸口也是涼涼的,但是經(jīng)過帝昊天的掌,又是那么的炙熱,源源不斷的熱浪擴(kuò)散開來。
唐寶由一開始的掙扎,到最后的發(fā)軟無力,一邊帶著害怕,一邊承受。
將唐寶吻到缺氧,才轉(zhuǎn)移陣地。
唐寶仰著優(yōu)美的脖子,水漾的視線模糊地落在遠(yuǎn)處,連鉆石都要看不清了,只有身體感官越來越清晰。
她的呼吸,和帝昊天的呼吸混合在一起,一下下砸在跳動的心臟上……
帝昊天滾熱的薄唇落在唐寶的耳畔,寶,它要炸了,我們回房。
唐寶的腦子里都是迷糊的,所以帝昊天說不說她都沒什么反抗能力,被直接抱起來,往屋子走去。
連唐寶的拖鞋扔在那里都無暇顧及了。
一回到房間,帝昊天將唐寶放在床上,看著她面色潮紅的臉,閃躲惶恐的眼神,帝昊天的手就算是再想伸到他想伸的地方,也忍住了。
吻了吻她的唇,聲音粗啞,我去洗個澡。
唐寶視線一顫,你要碰我么?
冷水澡。
……唐寶。
帝昊天再次碰了碰她的唇,我馬上就好。
說完,直起身,往浴室里去了。
唐寶聽到浴室里的水聲,就知道他又沒有關(guān)浴室門。
心里想著,他真的在洗冷水澡么?為了不碰她?
可是他不能怪她的,她愛的人是帝均白,自己怎么可能讓不愛的人碰呢?
帝昊天在浴室里洗冷水澡,洗了好一會兒才消停。
這才關(guān)了水出了浴室。
床上的唐寶安靜地睡著,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啊顫的,就知道她沒有睡著。
帝昊天上了床后,將她摟在懷里。
對于這樣的睡眠姿勢,唐寶已經(jīng)習(xí)慣,但觸碰的那瞬間,她的身體還是僵了一下。
不過幸好帝昊天真的沒有再碰她。
這是應(yīng)該的,他答應(yīng)不會碰她的。
早晨唐寶坐著帝昊天的車去工作室的,看著唐寶進(jìn)工作室,車子才開進(jìn)停車場。
一下車,走在身后的何絕看了眼渾身低壓的帝昊天。
唐寶不在,他的低壓簡直擴(kuò)散到數(shù)里外了,讓經(jīng)過的人都惶恐不安。
何絕并沒有去問帝昊天是否睡眠不好。
不好也不意外,畢竟現(xiàn)在的唐寶是被催眠的。
而何絕覺得,造成帝昊天如此低壓氛圍的可能就只有一個原因了,欲求不滿。
所以,有些話就不能問,問了氛圍就會更嚇人了。
帝昊天去了辦公室的第一件事不是處理公司事務(wù),而是先抽根煙。
想著昨晚自己是怎么度過的。
洗了冷水澡睡覺,完全沒有用,摟著心愛的女人不能碰,這是酷刑??靵砜?nbsp;"" 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