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溫言只覺得心里特別難受。
她勾引陸以勛?
明明是陸以勛粗暴的占有了她,可到了方琳的嘴里,她卻成了最可恥的那個人。
張了張嘴,溫言正準備反駁,可仔細一想,卻反口說道:“方琳,你說的對,我就是婊子,怎么了?我就是勾引他了,怎么了?”
“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嗎?我告訴你,就算我和陸以勛離婚了,你也進不了陸家的門!”
“老爺子那關,你無論如何都過不去,你最好祈禱我不會和老爺子說些什么,否則,別說你,就連陸以勛都有麻煩!”
陸家家教很嚴,老爺子更是說一不二的人,只要他開口,不管陸以勛如何,方琳都別想和陸以勛結婚。
本以為說完這話,溫言至少會在氣勢上扳回一城,可沒想到,方琳居然面不改色,反而臉上還帶著一抹輕蔑的笑。
“溫言,你真是蠢的可以,你覺得,這種事需要我考慮嗎?以勛想娶我,就會為我想好一切,那個老頭子的確看不上我,可他多大年紀了?沒幾年活頭了,你覺得,我和他會誰先死呢?”
“更何況,陸家現(xiàn)在掌權的事以勛,他是孝順老頭子才聽他的話,但你別忘了,以勛也聽我的?!?br/>
怪不得方琳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算計好了陸以勛會問她肝腦涂地。
溫言突然覺得特別可悲,自己愛了多年的男人,連正眼都不愿意看一次自己,卻會對這樣一個蛇蝎心腸,城府極深的女人挖心掏肺。
這難道就是愛情嗎?
如果是這樣,溫言寧可不要。
“看來,你是志在必得了。”溫言笑了笑,“那祝你好運,至于陸以勛那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無所謂了。”
說罷,溫言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可不知為何,明明對那個男人都沒有任何心思了,心卻還是忍不住的吃痛。
門口的幾個保鏢還在,溫言出去之后,就被他們帶上了車。
溫言知道,他們是要帶她去找陸以勛,那個男人從來都不會憐惜她,而方琳更是不會說她一句好話,溫言很清楚,如果這次被他們帶走,很可能就出不來了。
在江城,陸家的勢力足以遮天蔽日。
想到這,溫言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她再也不想過從前的那種日子,再也不想看見陸以勛一次。
車子還在馳騁前行,溫言心思一動,便道:“停車,我要方便?!?br/>
坐在副駕駛的保鏢看了溫言一眼,并沒理會,吩咐司機繼續(xù)前進。
溫言又道:“雖然我和陸以勛離婚了,可若是他知道我弄在車上,你們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保鏢頓時有些猶豫。
老板可是個喜怒無常的人,指不定什么事情就會讓他暴怒,再者說了,一個女人,他們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還能被她跑掉?
想清楚這些,便吩咐司機停車。
“溫小姐,我勸你最好別?;ㄕ?,別讓我們兄弟動手?!?br/>
“知道了。”
溫言下車后,便走到路邊的綠化帶里,一個保鏢站在綠化帶旁邊,距離溫言很近。
溫言便道:“你離我能不能遠點,我要方便?!?